而慕容黎的脑海里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四道吐槽带着满满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卧槽卧槽卧槽!墨渊竟然叫玄煞父亲?这是什么惊天大反转!】
【我脑子不够用了!墨渊是青渊的分身,玄煞是墨渊的父亲?那青渊和玄煞是什么关系?】
【细思极恐!难道墨渊接近黎黎,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
【完了完了!黎黎现在该怎么办?一边是爱人,一边是仇人!】
慕容黎看着怀里的墨渊,又看了看对面的玄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剧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墨渊,竟然是玄煞的儿子?
那之前的一切,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慕容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而就在这时,玄煞突然冷笑一声,周身的煞气再次暴涨。他看着慕容黎,眼神里充满了残忍:
“既然你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今天,你们就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
意识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沸水里,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发麻。慕容黎僵在原地,怀里墨渊的体温明明还是温热的,可那句“父亲”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让她浑身血液都险些凝固。
星海的风突然变得刺骨起来,带着黑紫色煞气的碎屑,刮得人脸颊生疼。玄煞那张枯槁的脸扭曲了一瞬,阴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死死盯着墨渊,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孽障!谁准你叫我父亲的?”
墨渊的手指微微蜷缩,苍白的指尖攥紧了慕容黎的衣角,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布料捏碎。他的眼神依旧带着刚苏醒的迷茫,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他的灵魂。“您……明明就是我的父亲。”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执拗的笃定,“我脑海里有您的影子,有千年前的碎片,您封印我的记忆,却封不住血脉里的羁绊。”
“血脉?”玄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仰头狂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又凄厉,震得整个星河彼岸都在微微颤抖,“本座的血脉,岂会如此懦弱?你不过是本座当年随手丢弃的一颗棋子,一颗用来牵制青渊的棋子!”
棋子?
这两个字像是重锤,狠狠砸在慕容黎的心上。她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墨渊,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微微颤抖着,眼底的迷茫渐渐被绝望取代。慕容黎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想起和墨渊相识的点点滴滴——想起他在豪门宴会上为她挡下的明枪暗箭,想起他在她被苏家刁难时挺身而出的模样,想起他在广场上不顾性命冲向黑色手掌的决绝……那些画面明明那么真实,那么滚烫,难道真的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不……不是的。”慕容黎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墨渊不是棋子,他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沐辰急促的声音打断了:“黎黎,小心!玄煞的煞气又暴涨了!”
慕容黎猛地抬头,只见玄煞周身的黑紫色煞气已经浓郁得化不开,像是一团翻涌的乌云,连星海的金光都被遮蔽了大半。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死死盯着慕容黎掌心的金色纹路,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慕容黎,交出星河本源,本座可以饶你们不死!”玄煞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想想看,有了星河本源的力量,你可以在穿书的世界里呼风唤雨,成为真正的主宰,何必为了两个男人,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你做梦!”慕容黎想也不想地反驳道,掌心的金光瞬间暴涨,将三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幕里,“星河本源的力量不是用来称霸的,是用来守护的!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它交给你这种魔头!”
“守护?”玄煞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天真!这世间的力量,从来都是强者的玩物!青渊就是因为太迂腐,才会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你难道也要步他的后尘吗?”
青渊神魂俱灭?
慕容黎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青渊消散前的笑容,想起他那句“守护好你想守护的人”,难道他真的……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的弹幕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开了锅,四道金色的吐槽疯狂跳动着,几乎要将她的神识淹没:
【卧槽卧槽卧槽!玄煞你要不要脸?居然挑拨离间!墨渊那么爱黎黎,怎么可能是棋子!】
【等等!墨渊是玄煞的儿子,又是青渊的分身?这辈分乱得我脑壳疼!】
【我突然觉得墨渊好惨!亲爹是魔头,本体是千年老神仙,自己还啥都不知道!】
【玄煞说青渊神魂俱灭了?不会吧不会吧!青渊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
慕容黎看着这些弹幕,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还有弹幕陪着她,还有苏沐辰和墨渊在她身边。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看向苏沐辰:“沐辰,你的检测仪还能撑多久?”
苏沐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检测仪,屏幕上的蓝色光芒正在缓缓变暗,他皱了皱眉:“最多还有十分钟。这玩意儿的能量是靠星河彼岸的磁场补充的,现在被玄煞的煞气干扰,效率大大降低了。”
十分钟。
慕容黎的心沉了下去。十分钟,根本不够他们打败玄煞。她看向怀里的墨渊,他的眼神已经清醒了不少,正紧紧地看着她,眼底的痛苦和愧疚几乎要溢出来。“黎黎,对不起。”墨渊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自责,“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
“别说对不起。”慕容黎打断了他的话,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冰凉,“我相信你,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不管你是不是棋子,你都是那个会为了我奋不顾身的墨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