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虚空之战 血脉共鸣破万法
星衍祭坛的阴影笼罩着整片山谷,墨绿色的苔藓在岩壁上蠕动,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覃星握紧手中炎晶星核战刀,金紫交织的能量在刃口流转,将周围弥漫的虚空能量逼退三尺。他身后的灵风脸色苍白,精神力如蛛网般扩散,却在触及祭坛周围的能量场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他的识海。
“小心!这祭坛的星衍纹路被人动了手脚!”灵植族医师灵溪一声惊呼,手中的生命法杖绽放出柔和的绿光,将灵风包裹其中,“这些纹路里掺杂了虚空能量,能直接侵蚀精神力!”
覃星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扫过祭坛上那些扭曲的星衍纹路。与星衍焊典中记载的古朴纹路不同,眼前的纹路边缘泛着墨绿色的幽光,原本代表着守护与传承的线条,被硬生生嵌入了虚空噬灵阵的阵眼,就像是一件完美的战甲被强行焊上了锈蚀的铁片,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站在石盒旁的白衣女子,手中的绿色能量刃骤然暴涨,凛冽的杀气直逼覃星面门。她的眼眸中闪烁着警惕与决绝,周身的生命能量与星衍能量交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屏障。那些被控制的鸿蒙联军士兵,如同提线木偶般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神采,手中的星核步枪齐刷刷对准了覃星一行人,枪口闪烁着冰冷的紫光。
“放下武器,离开这里!”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清脆的声线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是鸿蒙联军的人,奉命来此寻找虚空通行证,并非你的敌人!”覃星沉声开口,缓缓放下战刀,示意身后的队员不要轻举妄动,“你身上的星衍能量如此纯粹,想必也是星衍族的后裔,为何要帮虚空之盟做事?”
“虚空之盟?”女子闻言,柳眉骤然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中的能量刃猛地指向覃星,“休要血口喷人!我守护这座祭坛百年,就是为了防止虚空之盟的爪牙夺走通行证,你竟敢污蔑我!”
话音未落,女子指尖一动,一道绿色的能量匹练破空而出,直逼覃星的眉心。覃星早有防备,脚下星衍战甲的能量符文一闪,整个人如同鬼魅般侧身躲过,能量匹练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击中身后的岩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碎石四溅。
“灵溪,压制那些士兵的虚空能量!灵风,用精神力干扰他们的行动!”覃星一声令下,手中的战刀再次扬起,金紫光芒大盛,“这位姑娘,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先停手好好谈谈!”
“谈?”女子冷笑一声,身形如同柳絮般飘向祭坛中央,足尖在那些扭曲的星衍纹路上一点,祭坛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等你们接下我这招星衍缚灵阵再说!”
随着女子的话音落下,祭坛上的纹路骤然亮起,墨绿色的虚空能量与金色的星衍能量交织缠绕,化作一张巨大的能量网,朝着覃星一行人铺天盖地而来。能量网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爆鸣声,地面上的岩石瞬间被碾成齑粉。
“不好!这阵法融合了星衍和虚空两种能量,普通攻击根本没用!”凌玥的声音突然从山谷外传来,紧接着,数十道紫色的星核能量弹破空而至,击中能量网的边缘,却只是激起一阵涟漪,便消散无踪,“统帅,我们进来支援你了!”
覃星回头望去,只见凌玥带领着剩下的队员冲了进来,星陨族机械师操控着机甲,朝着那些被控制的士兵发起了进攻。但那些士兵仿佛不知疼痛一般,即便机甲的炮火轰碎了他们的战甲,他们依旧嘶吼着冲上来,眼中的空洞愈发浓郁。
“这些士兵被人种下了虚空噬灵蛊,一旦被唤醒,就会变成只懂杀戮的傀儡!”白衣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戚,“我只能用阵法暂时压制他们,你们若是再逼我,我就只能启动祭坛的自毁程序,让通行证和这座祭坛同归于尽!”
覃星心中一震,立刻喊道:“住手!所有人都停手!”
队员们闻言,纷纷停下了攻击,凌玥快步走到覃星身边,低声道:“统帅,这女子的话不可信,说不定是虚空之盟的苦肉计!”
“不,她身上的星衍能量不会骗人。”覃星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白衣女子,“你守护祭坛百年,应该知道星衍族的祖训——星衍一脉,以守护鸿蒙为己任,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父母是谁?”
白衣女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的警惕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叫覃月,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座祭坛旁边,身边放着一本星衍心法和一枚星衍族的玉佩。”
覃月?!
覃星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胸口的玉佩。那是一枚与覃月手中一模一样的玉佩,只不过他的玉佩上刻着一个“星”字,而覃月的玉佩上,刻着一个“月”字。
“你说什么?”覃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的玉佩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覃月犹豫了一下,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月”字,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星衍能量。当这枚玉佩与覃星胸口的玉佩相遇时,两道光芒骤然亮起,一金一银两道能量如同龙凤般交织飞舞,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
“血脉共鸣!”灵风失声惊呼,“统帅,这位姑娘和你是血脉至亲!你们的玉佩是星衍族的龙凤佩,只有嫡系血脉才能拥有!”
轰!
两道玉佩的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山谷。祭坛上那些扭曲的星衍纹路,在龙凤佩的光芒照耀下,发出一阵痛苦的嘶鸣,墨绿色的虚空能量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原本古朴的金色纹路。那些被控制的士兵,眼中的空洞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他们捂着脑袋,痛苦地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呻吟。
覃月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覃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也是星衍族的人?”
覃星点了点头,眼中的戒备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激动:“我叫覃星,是星衍族现任的统帅。我的父亲叫覃天,是上一任星衍大帝。”
“覃天……”覃月喃喃自语,这个名字仿佛触动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个开关,一段段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的父亲叫覃天,我的母亲叫凌雪!我是被父亲送到这里来的,他说,让我守护祭坛,等一个拿着‘星’字玉佩的人来……”
话音未落,覃月的眼泪夺眶而出。百年的等待,百年的孤独,百年的守护,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宿。她看着覃星,哽咽道:“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啊!”
覃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拥抱覃月。可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的石盒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道墨绿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整个石盒笼罩其中。一股比之前暗使还要强大的虚空能量,从石盒中弥漫而出,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不好!”覃星脸色大变,“虚空之盟的人在石盒上布下了后手!他们知道我们会血脉共鸣,所以故意设下陷阱,等我们解除阵法的那一刻,就启动虚空传送阵!”
话音刚落,石盒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道道墨绿色的虚空裂缝凭空出现,无数只散发着浓郁虚空能量的触手,从裂缝中伸出,朝着石盒抓去。远处的天际,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只见数十艘通体漆黑的穿梭舰,正朝着山谷的方向急速驶来,舰身上印着醒目的虚空之盟标志。
“哈哈哈!覃星,我的好侄儿,好久不见啊!”一道苍老而阴鸷的声音,从虚空裂缝中传来,紧接着,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老者,缓缓从裂缝中走出。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眼睛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虚空神晶的权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覃星看到老者的面容,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怒意:“覃鸿!你这个叛徒!当年你勾结虚空领主,害死了多少星衍族的族人,今日我定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覃鸿,星衍族的叛徒,也是覃星的叔公。当年正是他勾结虚空领主,才导致星衍族险些覆灭,覃天也因此身受重伤,不得不将覃月送到暗月维度避难。
覃鸿冷笑一声,手中的权杖轻轻一点,一道墨绿色的能量波扩散开来,将那些伸向石盒的触手震退:“报仇?就凭你?覃星,你太嫩了!今天,我不仅要拿走虚空通行证,还要夺走你身上的鸿蒙之心碎片,成为新的星衍大帝!”
话音未落,覃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朝着覃星扑来。手中的权杖闪烁着墨绿色的光芒,散发出一股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
覃星眼神一凛,将覃月护在身后,手中的炎晶星核战刀与龙凤佩的光芒交织,金紫双色的能量暴涨数倍:“想要我的鸿蒙之心碎片,先问问我手中的战刀同不同意!龙凤破虚斩!”
一金一银两道能量从战刀中涌出,化作龙凤虚影,朝着覃鸿呼啸而去。龙凤虚影所过之处,虚空能量纷纷退避,发出阵阵哀鸣。
覃鸿脸色微变,不敢小觑,手中的权杖猛地挥舞,一道巨大的虚空漩涡凭空出现,想要将龙凤虚影吞噬。
“妹妹,启动祭坛的星衍守护大阵!”覃星一声大喝,“凌玥,带领队员抵挡那些虚空之盟的穿梭舰!灵风,用精神力干扰覃鸿的行动!灵溪,负责治疗伤员!”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覃月擦干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快步走到祭坛中央,双手结印,口中默念星衍心法。随着她的动作,祭坛上的金色纹路全部亮起,一道巨大的金色防护罩冲天而起,将整个祭坛笼罩其中。防护罩上,龙凤图案栩栩如生,散发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覃星看着覃月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妹妹,有队员,有整个鸿蒙联军。他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星衍族的荣光,必将在他手中重现!
覃鸿看着那道金色的防护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被贪婪所取代。他狂笑道:“没用的!今日,谁也救不了你们!虚空领主大人即将降临,鸿蒙维度,终将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墨绿色的虚空能量与金色的星衍能量在山谷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远处的穿梭舰已经抵达,炮火如同雨点般落下。覃星握紧手中的战刀,眼神锐利如鹰。他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虚空通行证的归属,更关乎整个鸿蒙维度的生死存亡。他,不能输!
山谷中的战斗愈演愈烈,金色的光芒与墨绿色的幽光交织,照亮了暗月维度死寂的天空。一场关乎血脉与荣耀,正义与邪恶的终极之战,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