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破的消息传入咸阳时,秦宫的章台殿内,正上演着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胡亥瘫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如纸,手中的玉杯摔落在地,琼浆玉液溅湿了明黄的龙袍,他却浑然不觉。阶下,赵高手持鹿首杖,目光阴鸷地扫过满朝文武,而少府章邯的死讯,早已让这群大秦官吏如惊弓之鸟,无人敢出一言。
“函谷关已破,联军距咸阳不足三百里,诸位卿家,倒是给朕想个法子啊!”胡亥的声音带着哭腔,往日的骄奢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赵高上前一步,鹿首杖重重顿在金砖地面,发出“咚”的闷响:“陛下勿慌。关东乱贼虽势大,却不过是乌合之众。老臣已令关中守军死守咸阳四关,又调骊山刑徒二十万,编练成军,足以抵挡联军攻势。”
话音未落,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染血的军报:“启禀陛下!骊山大营遭焊铁营夜袭,刑徒军溃散,守将李由战死,联军已渡过渭水,直逼咸阳东门!”
“什么?!”胡亥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赵高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支身披铁甲的诡异部队,竟能如此迅速地突破秦军的层层防线。
此时的咸阳东门外,渭水的波涛拍打着河岸,联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篝火如同繁星般点缀在夜色中。刘邦与项羽站在中军大帐的沙盘前,目光紧紧盯着咸阳城的轮廓。沙盘上,代表焊铁营的金色棋子,已经抵在了东门之下。
“林先生,咸阳城高池深,东门更是由秦军精锐把守,你看焊铁营何时能破城?”刘邦捻着胡须,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林岳抬手指向沙盘上的东门:“咸阳东门的城门为青铜所铸,重达万斤,寻常攻城器械根本无法撼动。但焊铁营已备好脉冲熔城炮,此炮以焊枪为芯,熔精铁为弹,能喷出三千度的高温电弧,足以熔化青铜城门。”
陈汤闻言,拍了拍身旁的熔城炮炮管,那根由数节精铁焊接而成的炮管,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暗红的光芒:“沛公放心,明日拂晓,弟子定率焊铁营熔开城门,杀入咸阳!”
项羽则握着霸王枪,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林先生,破城之功,怎能全让焊铁营占了?我江东子弟愿为先锋,与秦军死战!”
“项将军莫急。”林岳笑道,“熔开城门后,还需将军率领江东子弟肃清城内残敌。焊铁营负责破城,将军负责攻城,各司其职,方能速战速决。”
项羽这才作罢,重重一点头:“好!明日便看你焊铁营的手段!”
次日拂晓,东方泛起鱼肚白,咸阳东门的城墙上,秦军守将赵贲身披重甲,手持长戈,目光警惕地望着城外的联军。他身后的秦军士兵们,个个面色凝重,手中的强弩早已拉满,箭尖对准了城外的焊铁营战士。
城外,五百名焊铁营战士列成一个扇形阵,陈汤站在阵前,身披那副暗金色的脉冲焊甲,手中握着熔城炮的操控杆。林岳则站在他的身旁,手中拿着一个青铜罗盘,正在校准熔城炮的角度。
“瞄准东门城门锁扣处!”林岳沉声道。
陈汤缓缓转动操控杆,熔城炮的炮管缓缓抬起,对准了东门那扇厚重的青铜城门。炮管前端的电弧发射器开始发出“滋滋”的声响,蓝白色的电弧在炮口处不断跳动,散发出骇人的高温。
“放!”
陈汤猛地按下发射钮。
一道粗壮的蓝白色电弧从炮口喷涌而出,如同一条暴怒的银龙,瞬间击中了青铜城门的锁扣处。三千度的高温瞬间将青铜熔化,锁扣处的金属迅速变成赤红的铁水,顺着城门的缝隙缓缓流淌。
城墙上的秦军士兵们见状,纷纷发出惊恐的尖叫。赵贲厉声喝道:“放箭!快放箭!”
霎时间,箭如雨下,朝着焊铁营的方向射来。但焊铁营战士们早已展开了战甲上的盾牌,那些箭矢射在盾牌上,纷纷被弹开,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电弧持续喷射,青铜城门的锁扣处已经被熔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城门也开始微微变形。陈汤见状,再次按下操控杆,熔城炮的炮口微微移动,电弧朝着城门的合页处射去。
“咔嚓!”
一声巨响,青铜合页被高温熔断,重达万斤的青铜城门失去了支撑,朝着内侧轰然倒下,扬起漫天的尘土。
“城门破了!”
联军将士们发出震天的欢呼。项羽一马当先,手持霸王枪,率领江东子弟朝着东门冲去:“儿郎们,随我杀进咸阳,活捉胡亥!”
“杀!”
十万联军将士如同潮水般涌入东门,喊杀声震彻云霄。陈汤则率领焊铁营战士紧随其后,他们身披战甲,手持火焰长刀,在乱军之中纵横驰骋。脉冲电弧发射器喷出的电弧,所到之处,秦军士兵的铠甲纷纷被熔化,兵器也变成了一堆废铁。
咸阳城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秦宫的侍卫们手持长剑,想要阻拦联军,却根本不是焊铁营战士的对手。陈汤一路冲杀,直奔章台殿而去,他的战甲上沾满了鲜血,火焰长刀的烈焰映红了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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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殿内,胡亥蜷缩在龙椅下,浑身颤抖。赵高则手持鹿首杖,想要趁乱逃跑,却被冲进来的陈汤一把拦住。
“赵高,你这阉贼,也有今日!”陈汤怒喝一声,火焰长刀一挥,烈焰朝着赵高席卷而去。
赵高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却被烈焰瞬间吞噬。他的身体在火中不断挣扎,最终化为一堆焦炭。
陈汤走到龙椅前,一把将胡亥从椅子下揪了出来。胡亥面如死灰,跪倒在地,不断磕头:“壮士饶命!寡人愿献上传国玉玺,只求留一条性命!”
陈汤冷哼一声,将胡亥押了出去。此时,刘邦与项羽也率领大军进入了章台殿,望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林岳站在章台殿的门口,望着满城的烽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咸阳城破,暴秦覆灭,这是他穿越而来的初衷。但他知道,乱世并未结束,刘邦与项羽之间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夕阳西下,咸阳城的上空飘着袅袅的硝烟。焊铁营的战士们站在城墙上,身披战甲,手持兵器,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林岳走到陈汤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陈汤,暴秦已灭,但这天下,还需要我们用焊术来守护。”
陈汤点了点头,望向城外的联军大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师傅,弟子明白。无论将来天下是谁的,焊铁营都会站在百姓这边。”
晚风拂过,带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咸阳城的烽火,映红了半边天。林岳知道,一个旧时代的落幕,往往伴随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而他与焊铁营,将会在这场新的纷争中,继续用焊术,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