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之上,昏君公孙纳兰还是照旧抱着阳贵妃等九个美女,靠着半透明的珠帘遮挡,玩起来香艳一幕。
众人似乎见怪不怪。
唯独萧景腾听出来其中的深意!
论阳谋阴谋打击自己。
这个老东西还是有点不敢。
论使出小动作来坏事。
这个老家伙还是略知一二。
只是,就想利用这种公开抬高自己,惹来仇恨的方式,敲打自己,对付自己,是不是也太小儿科?
“不会真有人上这个昏君的当吧?”
萧景腾强忍着笑意正在想着。
却见,周围的文武百官,果然如他预计那样,绝大多数都是对他冷眼旁观,不屑一顾。
他们人前假装效忠于昏君公孙纳兰。
人后却是根本不会上这种不值钱的小当。
唯有极少数人还怒目看向萧景腾。
不知道是萧家旧敌?
或者曾经被原主欺负过的人?
不管了。
这次他萧景腾一是为了完成和两个顶级大美女的约定,二是为了临走之前赚够路费,自然不会搭理这些无关之人。
果然。
眼瞅着昏君“玩”累了,发出犹如母猪似的呼噜声,不只是阳贵妃不再理会他,下方众人也是如此。
接下来。
这个名义上不得后宫干政的朝堂,居然完全被上面的阳贵妃,以及下面各路势力掌握!
“送陛下回宫。
“如今,本宫替陛下发言。”
“希望今年的文武比赛,和往年一样,任何人等都要遵守规矩,万不可触犯国法,惹来惩罚!”
阳贵妃的声音果然是斩钉截铁。
刚说完,就获得她门下那些大臣的附和,显示出阳家的权威居然霸占大夏中枢接近三分之一。
倒是其他三分之二的文武大臣不算太给她面子。
有宰相章听雨为首的老臣,明面上遵守,暗地里神色淡漠,别说区区萧景腾,哪怕阳贵妃,也是不放眼里。
也有太子公孙永乐为首的新势力,本就因为根本利益和贵妃党冲突极大,如今眼看父皇说两句就滚了,心中更是极大怨恨。
除此之外。
其他诸如大公主公孙霓裳在内的皇子皇女,王公大臣,却都是中立派系,谁也不帮。
“既然诸位皇子皇女,王公贵胄全都知道陛下的意思,那么本宫便不再赘述,就此散会。”
“一个时辰后,按照老规矩,天坛文考科举,请宰相大人辛苦!”
“散了吧!”
眼看自己和往日一样,不被多数人待见,此时的阳贵妃也是带着假笑和内心的不爽,就此撤退。
临行之前。
阳贵妃看到人群中的萧景腾,居然难得地冲她点头致意,心中莫名一喜。
天下人都可以不顺从她。
只要阳家众人跟着就行。
满朝文武都可以看扁她。
只要萧家小王爷如此这般听话就还算可以!
“这个小子此前提出来的要求史无前例,颇有过分,当时还挺气恼他的呢,如今看来倒是没有投资出错。”
“明里不要和他走太近,避免旁人嫉妒。”
“暗里找机会赏赐于他,彰显本宫大度!”
听到自家贵妃娘娘居然说出这般话,此时,跟在她身后的二档头曹季兴不由得错愕。
当年谋害萧建国和萧斩神的人之一就是这位阳贵妃。
可如今怎么两家反而走的更近了?
到底是他听错了。
还是人心思变太快?
“要萧家小王爷不记仇反而效忠贵妃?咱家怎么不信呢。”
“看贵妃娘娘对萧景腾这么真心疼爱?咱家心里不好受。”
“且行且看看。”
尽管心里不太高兴,但曹季兴身为二档头,可不是赖的,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一边吞下诸多疑惑和不解。
一边真就散会后找寻过去。
“萧小王爷!”
“曹公公有礼了!”
“客气,咱家来没有别的可说,无非是贵妃娘娘嘱咐,让您务必小心各路强敌,有什么需要,随时找咱家。”
说完这话,曹季兴并没有停留太久,转身而去。
显然打心底里看不起萧景腾。
对此,萧景腾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前脚送走这个敌我不明的曹太监,一转身,后脚就看到天坛文考科举这边的一幕幕奇景!
但见!
这狗比大夏的文考科举果然是一年不如一年。
不但放弃了四书五经或者实用技术。
而且哪怕就在皇宫也妖魔鬼怪横行。
天坛之上。
前一秒还和阳贵妃彼此不对付的宰相章听雨,看起来正气凛然,实际上,这一秒居然换上了人妖女装。
就此粉墨登场!
“皇天后土共鉴,陛下明鉴!”
“今年文考科举即将开始。”
“老臣不才,列为三代宰相,自当发扬光大我大夏文臣传统,今日,换女装,扮人妖,虽于上古儒生之礼不合,却承接我大夏中宗之志。”
“望我大夏考生人人秉持此多元化之道。”
“今日文考科举,上午项目,正是化妆大赛,有请各位考生盛装出席!”
一身妖艳女装、不像宰相更像人妖的章听雨这话刚说完。
就见。
天坛大门之外一个个考生隆重走入。
第一位不是别人。
赫然就是太子公孙永乐。
只不过这时候的他,不再是朝堂之上的三爪金龙袍服,居然也跟着换上一套娘跑红衣。
然后涂脂抹粉。
还有擦了胭脂。
兰花指自然也是标配。
小碎步也被他走出来。
一句话
说艳丽,那是真的艳丽,堪比萧景腾前世所知那些饭圈小鲜肉。
说恶俗,那也是挺恶俗,煌煌大夏最隆重的文考科举,竟搞这?
还不只是如此。
稍后。
萧景腾更看到一个比一个夸张的“娘炮考生”或者“伪男考生”!
“我乃东海王的独孙东方宝玉!看我兰花指!绝对今年最强!”
“我是西海侯的独孙女西门晴儿!看我胡子装!谁敢跟我比?”
“恭喜两位王侯之后,不愧是祖传家学,的确深厚,下一个哦,原来就是那个人人都知道的低级废物纨绔萧景腾啊。”
“你的女装呢?”
“身为男人不穿女装怎么参加文考科举?”
面对九卿之一的鸿胪寺卿的无礼责问。
萧景腾强忍着笑意扬了扬身上那套外汉服、内盔甲的特制套装。
阳光之下的他有着别样的英气霸气。
“本小王爷就爱这一套,还就要来参加这个文考科举,重拾高祖遗风,你奈我何?!”
此话一说。
全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