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我错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就是心里不落忍。”
游方点燃烟,吸了一口,“如果你在官场还是这个心态,我劝你最好回家带孩子。
什么人该帮,什么人不该帮都不清楚,你迟早得被人玩死,你不是一个厨子,你是派出所副所长!”
何雨柱听到这话也是点了点头,“方子我晓得了。”
说完何雨柱出门叫了几个公安,前往95号院。
游方骑车回去路上,见何雨柱正带着几个公安带着王六宝夫妇回派出所调查。
许武德作为“热心群众”也是跟在公安队伍后面。
游方看到这一幕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要是何雨柱还是继续大发善心,游方会考虑找关系把他调走,调去食堂老老实实做个食堂主任,省的将来风暴的时候连累一家人。
屁股决定脑袋,游方将来想爬高一点,为自己和家人做点准备,再为这个国家做点实事。
游方回到了家,见居委会刘主任带着街道办王主任一群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王主任把手底下的人散开,询问起周围住户。
等到中午,在热心市民许武德的举报下,何雨柱带队来到了金鱼胡同33号院。
好大哥正在里面悠闲的品着茶,突然,“哐当”一声巨响,院门被猛地踹开!
好大哥一个激灵,茶碗“啪嚓”摔得粉碎。
他反应极快,伸手就往腰后摸,左手刚摸到王八盒子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午后的寂静,何雨柱身后一名公安枪口冒着青烟。
“啊!!!”
好大哥惨叫一声,左臂瞬间洇开一片血红,手枪“哐当”掉在青砖地上。
他捂着伤口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不许动!举起手来!”何雨柱一声厉喝,带着公安一拥而入,瞬间将屋里几个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同伙死死按在地上。
审讯室里,赵萍儿隔着铁栅栏看见胳膊缠着绷带的好大哥,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哭喊着把如何下药,如何饿死易中海的罪行全都抖了出来…
案件卷宗送到局里时,局长气得摔了搪瓷缸,“新中国还有这种吃绝户的畜生!马上通报下去,要开公审大会!”
轧钢厂收到传来的消息也麻了,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出了名,立即展开党委会议,李怀德和工会主席被全权委托处理这事。
两人带着一群干事坐上卡车,浩浩荡荡的杀向95号院。
院里众人听到真相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王六宝做事这么毒。
“天爷诶!天天装孝子贤孙,背地里干这种缺德事!”
“不过易中海也是活该,谁让他天天正事不干。”
众人在人群中议论开来,阎富贵听到这个消息缩在人群中,心里是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等轧钢厂和街道办的人把房间内财务清点结束,工会主席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试图往后躲的杨瑞华身上,“杨瑞华同志?你过来一下。”
杨瑞华两腿发软地挪过去,手指绞着衣角。
“听说你接了易中海的工位?”
工会主席声音不高,却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怎么接的?说说。”
“领,领导”
杨瑞华嘴唇哆嗦着,“这工位是是我当家的花了真金白银买的整整三百七十五块啊!我们真不知道王六宝是这么个畜生”
阎埠贵在人群里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出声。
工会主席盯着杨瑞华看了半晌,突然提高嗓门对全场说,“大家都听好了!工位是国家财产,绝不允许买卖!”
他转头对干事吩咐,“记录,工位收回。”
工会主席又压低声音对瘫软的杨瑞华道,“钱款等案件审结后再说”
工会主席那句“钱款等案件审结后再说”声音不高,被淹没在人群的嘈杂里。
阎埠贵只清晰地听见了前面那句“工位收回”,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抡了一记闷棍。
三百七十五块!就这么打了水漂?那可是他算计了许久,指望能给家里带来稳定进项,甚至能成为将来拿捏儿女筹码的工位……没了?
阎富贵“嘎”的一声白眼一翻,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幸好后面有人这才没倒在地上。
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阎家几个子女只是扭头看了一眼,也没上去查看阎富贵情况,全围在杨瑞华身边安抚着。
“妈!您别吓我们!”阎解放扶住母亲的胳膊。
“妈,没事的,工位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好…”阎解旷带着哭音安慰。
杨瑞华看着晕倒的丈夫,又看看围在身边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心里是又酸又涩。
这一刻,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孩子们无声的抗议,对父亲多年算计,导致家庭失和,兄长远走的不满,在此刻显露无疑。
几个老邻居手忙脚乱地给阎埠贵掐人中,扇风。
好一会儿,他才悠悠转醒,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哆嗦着。
见阎家几个子女都围着杨瑞华,对晕倒在地的阎埠贵不闻不问,旁边一位姓孙的老胡同街坊实在看不下去了,指着阎解放兄妹道。
“嘿,我说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自己亲爹倒地上都不过来扶一把?还有没有点人伦孝道了!”
阎解放闻言猛地抬起头,“哦?扶他?给多少钱啊?”
他这话一出,满院皆静,连正给阎埠贵顺气的孙老头手都僵住了。
阎解放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积压多年的怨气冲天而起,“我们在家用草纸,多吃个窝头都要算钱!
我哥为啥跑去援建?不就是在家干重活多吃口饭都要交饭钱吗?!
扶我娘,我乐意!扶他?行啊!得加钱!”
他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阎埠贵心上。刚缓过气来的阎埠贵听到这话,浑身一抖,眼睛死死闭上,两行混浊的泪从眼角挤了出来。
杨瑞华“呜”地一声哭出来,抡起拳头捶打儿子,“孽障!他做的再不是,也是你爹啊!”
可阎解放梗着脖子不动,阎解旷也别开脸,连小女儿阎解睇都咬着嘴唇不吭声。
李怀德和工会主席对视一眼,均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一家子,父子离心,算计至此,真是…造孽啊。
可身为领导,场面话不能不说。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一直挺着腰板的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同志,麻烦你,把这位阎同志送去医院看看,检查一下,别出什么毛病。”
瘫坐在地的阎埠贵一听“医院”二字,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也顾不上晕眩了,忙不迭地摆手,声音还带着点虚弱,语气却异常坚决。
“不…不用!不用去医院!我…我这就是一口气没喘匀,歇歇就好了!老刘,麻烦你…麻烦你送我回家躺躺就行!”
众邻居闻言,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都晕过去了,还舍不得花钱上医院?
这阎老西的抠门程度,真是一次次刷新大家的认知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