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宸宸以孩童智慧帮国库省下五千两白银,又巧解清水村饮水难题后,朝堂风向悄然转变。那些以国事为重的清流大臣,见这五岁太子虽年幼,却心怀百姓、处事通透,纷纷对他赞不绝口,遇事总愿多听听他的想法。
可这份赞誉,却刺痛了以户部尚书张大人为首的一众官员。张大人久居高位,向来独断专行,见一个黄口小儿竟能搅动朝堂风云,抢了自己的风头,心里早就憋了一股邪火。更让他不满的是,慕容烬对宸宸愈发器重,连带着那些原本依附他的官员,也开始摇摆不定。
“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也配在朝堂上指手画脚?”退朝后,张大人阴沉着脸,领着心腹侍郎、御史,躲进了自己的尚书府密室。他将茶杯重重掼在桌上,茶水溅出大半,“清流那群老东西,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不小!再这么下去,咱们的立足之地都要被抢光了!”
“张大人所言极是!”旁边的侍郎连忙附和,脸上满是谄媚,“那太子不过是运气好,耍了些小聪明罢了。哪比得上大人您,兢兢业业为朝廷操劳数十年!”
另一位御史也跟着煽风点火:“大人,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不如咱们抱团取暖,把那些中立的大臣都拉拢过来。到时候,朝堂上咱们说了算,看那小太子还怎么得意!”
张大人眼睛一亮,拍着桌子道:“好主意!就这么办!从今日起,咱们兄弟同心。谁敢向着那小太子,咱们就给他使绊子;谁愿意跟着咱们,好处自然少不了!”
几人一拍即合,一场针对宸宸和清流大臣的小团体联盟,就此成型。
此后的朝堂上,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每逢清流大臣提出利国利民的建议,张大人一伙人必定跳出来反对,鸡蛋里挑骨头,非要把好端端的提议搅黄不可。
比如,清流大臣提议减免灾区赋税,张大人就说国库空虚,此举会动摇国本;清流大臣建议修缮河堤,张大人就说劳民伤财,不如暂缓。更过分的是,他们还在私下里散布谣言,说宸宸小小年纪野心勃勃,仗着皇帝宠爱干涉朝政,早晚要祸国殃民。
中立的大臣们夹在中间,苦不堪言。他们既不想得罪手握实权的张大人,又不愿违背良心附和那些歪理邪说,只能在朝堂上装聋作哑,尽量不掺和两边的争斗。
清流大臣们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拿张大人一伙人没办法。毕竟张大人树大根深,党羽众多,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消息传到东宫,宸宸正坐在书桌前,看着情报天团收集来的消息,小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群人太过分了!”小禄子在一旁气得直跺脚,“他们自己不干正事,还处处刁难清流大臣,抹黑殿下您!”
赵睿也跟着点头:“就是!张大人他们拉帮结派,根本就是在扰乱朝堂!殿下,我们得想个办法治治他们!”
宸宸放下手中的纸条,摸了摸下巴,小脸上露出一丝沉思。他知道,硬碰硬不是办法,张大人一伙人老奸巨猾,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对付这种人,得用巧劲。
“有了!”宸宸眼睛一亮,拍了下手,“我们用零食分化他们!”
小禄子和赵睿面面相觑,一脸疑惑:“零食?殿下,零食怎么能分化他们啊?”
宸宸神秘一笑:“你们忘了?御膳房新出了几种限定点心,只有皇帝和我能吃到。那些中立的大臣,肯定也想尝尝鲜。我们就用这些点心当敲门砖,再帮他们解决一些小麻烦。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肯定会站到我们这边来的!”
两人恍然大悟,连忙点头:“殿下英明!”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宸宸就让御膳房的大厨,把刚做好的八珍糕、荷花酥、玫瑰饼,装了满满十个精致的食盒。他带着食盒,领着小禄子和赵睿,直奔太和殿的偏殿——那里,正是中立大臣们上朝之前休息的地方。
偏殿里,几位中立大臣正围坐在一起,唉声叹气地讨论着朝堂上的事。看到宸宸进来,他们连忙起身行礼。
“各位大人不必多礼!”宸宸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让小禄子把食盒放在桌上,“今日我带了些御膳房的新点心,特意来和各位大人分享。
食盒一打开,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八珍糕软糯香甜,荷花酥造型别致,玫瑰饼色泽诱人,看得几位大臣眼睛都直了。这些都是御膳房的限定款,平日里他们别说吃了,连见都难得一见。
“太子殿下,这这太贵重了,我们怎敢受此恩惠?”李大人搓着手,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李大人客气了!”宸宸拿起一块荷花酥,递到李大人手里,“点心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才好吃。再说了,我今日来,还有一事想和各位大人聊聊。”
几位大臣对视一眼,纷纷接过点心,尝了一口,顿时赞不绝口。
宸宸看着他们,一脸诚恳地说道:“各位大人,我知道你们最近在朝堂上很为难。夹在张大人和清流大臣之间,左右不是人。其实我心里明白,你们都是为国为民的好官,只是不想卷入纷争罢了。”
这话正好说到了几位大臣的心坎里。王大人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点心:“殿下所言极是。张大人他们拉帮结派,排挤异己,我们实在是看不惯。可我们势单力薄,根本无力抗衡啊!”
“王大人不必忧心!”宸宸拍了拍胸脯,“我知道各位大人家里都有些小麻烦。李大人,您的公子前些天得了急病,需要一味名贵的天山雪莲入药,对不对?我已经让太医院把珍藏的雪莲送过去了,想必此刻已经到了您府上。”
李大人闻言,脸色一变,激动得差点站起来:“殿下!您您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宸宸又看向王大人,“王大人,您的千金下个月就要出嫁,您正在为嫁妆的事发愁,对不对?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套上好的云锦嫁衣,还有一对和田玉镯子,算是我送给千金的贺礼。”
王大人的眼睛瞬间红了,哽咽着说道:“太子殿下,您真是真是太体恤我们了!”
其他几位大臣也纷纷红了眼眶。他们没想到,这个年仅五岁的太子,竟然把他们的难处都记在了心里,还不动声色地帮他们解决了。
宸宸看着他们,继续说道:“各位大人,朝堂是天下人的朝堂,不是某一个人的朝堂。张大人他们拉帮结派,只顾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能让朝堂恢复清明!就像这些点心,只有大家一起分享,才能尝出其中的美味。若是被一个人独吞,再好吃的点心,也会变得索然无味。”
几位大臣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羞愧和感动。
“太子殿下放心!”李大人站起身,一脸坚定地说道,“从今往后,我们一定站在公正的一方!绝不和张大人同流合污!”
“对!我们支持太子殿下!支持清流大臣!”其他几位大臣也跟着附和。
宸宸满意地笑了。他知道,分化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第二日早朝,张大人又故技重施,跳出来反对清流大臣提出的“减免灾区赋税”的建议。他唾沫横飞地说着歪理,还不忘瞥了一眼中立大臣们,示意他们附和自己。
可这一次,中立大臣们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
李大人第一个站出来,厉声反驳道:“张大人此言差矣!灾区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减免赋税乃是民心所向!国库固然重要,可百姓的性命更重要!”
“李大人说得对!”王大人也跟着站出来,“修缮河堤,减免赋税,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张大人一味反对,难道是想置百姓于不顾吗?”
其他几位中立大臣也纷纷开口,支持清流大臣的提议。
张大人傻眼了,他看着平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几位大臣,此刻却义正辞严地反驳自己,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你们你们竟敢背叛我!”
“张大人,我们不是背叛你,”李大人冷笑一声,“我们只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就在这时,宸宸从御座旁走了出来,小小的身影站在大殿中央,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张大人,”宸宸的声音清脆响亮,却带着一丝威严,“你以为拉帮结派,就能一手遮天吗?你处处排挤清流大臣,散布谣言抹黑本太子,扰乱朝堂秩序,难道就不怕父皇怪罪吗?”
他顿了顿,又对着满朝文武说道:“各位大臣,我们就像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点心。若是大家和睦相处,互相分享,就能吃得开开心心。若是有人想把点心都抢过去,还不许别人吃,那只会惹来众人的唾弃!朝堂之上,亦是如此!只有齐心协力,才能让大胤朝越来越好!”
满朝文武纷纷点头,看向宸宸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和赞赏。
张大人和他的党羽们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他们知道,自己的小团体,已经彻底瓦解了。
慕容烬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幕,龙颜大悦。他厉声说道:“张大人拉帮结派,排挤异己,扰乱朝堂,朕罚你闭门思过三个月,削去户部尚书一职!其余党羽,各罚俸半年!”
张大人和他的党羽们面如死灰,连连磕头求饶。
朝堂上的秩序,终于恢复了清明。
退朝后,清流大臣们纷纷围过来,称赞宸宸聪慧过人。宸宸只是笑了笑,心里却明白,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果然,被削职的张大人回到家中,恨得咬牙切齿。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空气怒吼道:“小太子!我跟你没完!”
当天夜里,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神秘人,悄悄潜入了张大人的府邸。
密室里,两人相对而坐。
“张大人,别来无恙啊?”神秘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张大人抬头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柳先生,我知道你有办法对付那个小太子!只要能让他身败名裂,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被称为柳先生的神秘人,正是柳氏残余势力的核心人物。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张大人放心,我们早就有计划了。过不了多久,就是太子的生日宴。到时候,我们会在生日宴上,给那个小太子送上一份‘大礼’!”
张大人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什么大礼?”
柳先生凑近张大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大人听完,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好!好!太好了!这下,那个小太子必死无疑!”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算计和狠厉。一场针对宸宸的惊天阴谋,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