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桉抬起手,带着屿的手背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柔声询问,“怕什么,告诉我,我和你一起面对。”
“我怕有意外,万一你真的有宝宝了怎么办,我知道你并不想要宝宝的,可这个世界又没办法做手术,我怕你被迫做不喜欢的事,而且原因还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怀孕。”
“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难受。”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食不知味的咽下每一口饭菜,然后在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全都吐出去。
沈桉拉着屿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傻,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们不会有宝宝的,你自己不也有从其他世界过来的一部分,我们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这个世界不会允许我们在这里留下我们的血脉。”
“明白了吗,还担心吗?”
屿用力抱住沈桉,“我知道了,可我的心知道了,身体可能还要适应一段时间。”
“没关系,我会陪你,出去喝杯蜂蜜水好不好,让胃舒服一点。”
屿被沈桉轻柔的话语安抚,加上心里清楚的知道他和沈桉的特殊,他的记忆和这个小屋就是最好的证明。
心中的焦虑消散大半,他乖乖的任沈桉牵着出去。
“宿主我查啦,他这个就是孕期焦虑,有的丈夫会因为太爱太心疼妻子,会在妻子怀孕的时候恨不得分担妻子的痛苦,焦虑到呕吐。”
沈桉手中拿着勺子舀蜂蜜,闻言眉梢一挑,很好,是这个笨蛋会做出来的事。
屿乖巧的接过沈桉递过的蜂蜜水一饮而尽,随后就感觉沈桉微凉的手落在他肚子上不断按揉,“这样会舒服点吗?”
他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点头,“很舒服。”
屿低头看着沈桉纤细白皙的手指按在他的肚子上,既享受沈桉的触碰,又觉得沈桉的手不适合做这个,他这么皮糙肉厚的,沈桉给他揉肚子,会很累吧。
默默享受了一会儿,他就按住了沈桉的手腕,“不用了,其实我吐完反而会舒服很多,不怎么疼的。”
沈桉打算循序渐进,也就没多说什么,“那不舒服了记得告诉我。”
屿这个事说病也不算病,无非就是焦虑罢了,被安抚后也就好多了,晚上吃完饭只是干呕了一下,没再吐出东西来。
一旁的沈桉有些紧张,拉拉屿的衣角,“你不会是因为我在故意忍着吧。”
屿一向一哄就好,今天一下午沈桉都小粘糕一样贴着他哄着他,他早就被哄得不分东南西北了,亲密的从背后抱住沈桉,“放心吧宝宝,我没事了,本来也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是心里难受,你哄完我,我就没事了。”
“不过如果宝宝你这么担心,可以用别的方法哄哄我。”
素了好几天,屿暧昧的从后面……贴着沈桉的耳侧,用唇含着沈桉的耳垂咬了一下,“可以吗,宝宝。”
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屿健壮的手臂,又松开,“嗯。”
沈桉的应允是今晚甜蜜的开端。
……
沈桉腰酸的要命,后悔不该答应屿的要求,果然那种姿势太反人类了。
他现在一点也不担心屿的身体了,这个人醒来之后就一直在哼着歌做家务,反正哪里都不像难受的样子。
还是只能躺在床上腰酸腿软的自己最可怜。
沈桉有些烦躁的解开睡衣扣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月匈总有些涨疼,虽然睡衣料子已经够柔软了,他还是有些别扭。
他将这一切都怪罪到屿头上,要不是他昨晚没完没了的口及,今天也不会这么难受,被衣料磨一下就不舒服。
屿的待遇一落千丈,昨天还哄着他的小爱人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做什么都不满意。
这下屿是真的没心情和时间焦虑了,被沈桉摆弄的团团转。
一会儿这个柜子摆在这里他看着难受要屿挪位置,一会儿又嫌床单花纹丑,地毯不够软,沙发太软,椅子太硬。
屿感觉自己也挺贱的,被沈桉又闹又折腾的,反而咂摸出一种充实感和甜蜜来。
忙完他不顾沈桉小小的反抗,主动给自己发了奖励。
……
会有乃出来这件事,两个人都没有心理准备。
屿嘴上挂着汝百的乃,傻了一样愣住了。
沈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事从来没有过,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代表什么,哼了半天开始小声骂人,怪屿太过分,他是不是流血了。
“没有,我怎么会害宝宝流血。”
沈桉理所当然的回答,“哼,我知道你不敢。”
屿低下头,选择了隐瞒,偷偷品尝这点甜。
……
沈桉已经睡熟了,屿却还在回味嘴里的味道。
完了……
屿才意识到,……都有了,该不会真的有宝宝了吧。
刚才真是被迷昏了头。
浴室的灯亮起,熟悉的感觉上涌,屿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早晨吃完饭,屿慢吞吞的收拾完餐桌,犹豫再三,还是走到书桌前问出了这句话,“小桉,如果,万一我们真的有宝宝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桉还当屿是又焦虑了,也不再强调他们根本不会有孩子这件事,而是云淡风轻的说:“那就生,反正我相信你可以照顾好我们的。”
屿心情平复许多,只要沈桉不排斥,不会因为有宝宝这件事难受就好。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沈桉昨天的事,就听见沈桉的话。
“你下次不许……都肿了,我穿衣服都不舒服。”
“好。”
晚上吧,晚上再说,他会说的。
沈桉看屿纠结的那样儿,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话,可没办法,他纵容不下去了,是真的不舒服。
无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他最近是不是胖太多了,感觉肚子都有点鼓了。
沈桉不太高兴,他活这么久,还没胖到过肚子发鼓。
他暗戳戳决定减肥,可看着中午一桌子自己爱吃的肉和菜,他又忍不住咽口水。
怎么回事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馋了。
最终在屿又哄又喂的手段里,他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