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商品区珠光宝气,灵气萦绕。墈书屋 庚新醉筷
金敏珠拿着一柄镶嵌著七彩灵石的玉簪,眼底满是挑剔。
索菲亚则把玩着一串流光溢彩的灵珠手链。
就在众人精心挑选宝物之际。
楼下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急促脚步声,伴随着守卫怒喝,动静大得震的整栋楼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这么大动静,是有蠢货在天宝阁闹事吗?”
金敏珠皱起眉,停下挑选的动作,好奇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朝楼梯口望去。
索菲亚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讥讽,语气不屑又笃定。
“哼,还用说?肯定是那个龙国傻子,想强行闯天宝阁,触怒守卫了!”
她指尖捻著灵珠,心中畅快不已。
“刚才下楼的那个老人,一看就是天宝阁的高层,李仙曦完蛋了!”
角落里,藤原奈美正握著一柄泛著冷光的灵兵长剑,瞥见楼梯口急切下楼的守卫,压低声音,嘲讽笑意藏都藏不住。
“哈哈哈,真是自不量力!李仙曦那个龙国蠢货,敢在天宝阁撒野,她死定了!”
龙国,特勤局。
看着屏幕中守卫拔著剑即将对李仙曦大打出手的模样,张镰紧张的咬著指甲,内心祈祷说道。
“秦天啊!秦天,这信物一定要是真的啊”
“天宝阁势力滔天,行事狠辣,要是信物是假的,李仙曦不仅进不了天宝阁,能不能活着从那里面出来,都是未知数啊!”
天宝阁门口,戾气弥漫。
张钪脸色铁青,横眉冷竖,显然是气愤到极致。
他目光锐利,扫过门口站着的李仙曦,转头朝身旁的长发守卫厉声质问道。
“就是她?拿着造假的信物,妄图强行闯入我们天宝阁,扰乱秩序?!”
长发守卫立刻点头,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邀功。
“对!阁主,就是这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拿着个假牌子就想蒙混过关,被我们当场拦下了!”
一旁的光头守卫见阁主亲自下楼,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谄媚凑上前,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诉苦。
“阁主!您可算下来了!就是这个女人,硬要往里闯,我刚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她控制住,没让她冲撞了阁内的贵客!”
“知道了。”
张钪眼神一凛,周身气势即将压制不住的爆发。
他要狠狠的惩戒这个杂碎!
将她碎尸万段,挂在天宝阁门口,以儆效尤!
光头守卫添油加醋,指著蹲在地上昏昏欲睡,尾巴还时不时扫两下地面的刀哥,恶狠狠说道。
“阁主您看!这女人就带个破戒指,还牵条野狗,就敢在天宝阁门口撒野,简直是不把我们天宝阁当回事啊!”
“?”
蹲在地上快要睡着的刀哥,耳朵突然动了动,猛地睁开眼睛。
“汪!(谁说老子是野狗?)”
一声中气十足的犬吠,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威严,刀哥猛地站起身,浑身的毛发微微炸开。
张钪刚要开口下令,听到犬吠声下意识转头,目光落在刀哥身上的瞬间,瞳孔骤缩。
他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这是天天狗大人?!!
张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他早年曾在天庭当过门卫,虽然只是最底层的小角色,却远远见过天狗大人一面。
那可是跟在天帝身边的绝世凶物,一口就能咬碎数千公里的星辰,当年仅仅是远远感受到的气息,就让当时还是化婴境界的他,留下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
眼前这一只,虽然体型缩小无数倍,模样也显得有些猥琐,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凶煞之气,还有独特的气息
分明就是当年他在天庭见到的那尊天狗大人!
他绝不会认错!
“啊!”
张钪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眼神惊恐无比,浑身控制不住剧烈哆嗦著,牙齿都在打颤。
“阁阁主!您怎么了?!”
长发守卫见状,连忙上前将张钪扶起来,脸上满是疑惑,不明白阁主为什么会突然吓成这样。
张钪被扶著站稳,缓了口气,而后眼眶瞬间涨得通红,他指著光头守卫,厉声喝道。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天狗大人是野狗?!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该当何罪!”
要是惹得眼前的天狗大人不高兴,他们整个天宝阁,甚至整个天阳城都别特么想活命。
“天狗?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长发守卫和光头守卫对视一眼,都挠了挠头,满脸的困惑,根本不明白张钪在说什么。
“对了!”
张钪想到什么,心中陡然变得惊恐无比,后背的冷汗流得更厉害了。
刚才这两个蠢货说天狗大人,是眼前这个女人带来的?
那这个女人的身份,得有多恐怖?!
能让天帝身边的天狗大人心甘情愿跟着,这个女人的背景,绝对是他们无法想象的存在!
说不定和天帝大人的关系都亲密无比啊!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张钪心中哀嚎,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转头,目光落在李仙曦身上,眼神中充满极致的恐惧和敬畏。
他视线扫过李仙曦的手指,目光瞬间定格在那枚戒指上。
张钪是返虚境大能,活了接近千年岁月,自然认识这枚戒指!
这是飞龙戒!
这可是传说中以龙魂为引,再加上圣级炼器师,才可炼就的极品空间戒指。
空间大到能装下一座大山!
“这这就是你口中的破戒指?”
张钪转过头,再次看向光头守卫,声音颤抖,恨不得当场将这个蠢货扒皮抽筋。
“对啊,阁主大人。”
光头守卫下意识点头,话刚说出口,看到张钪那杀人般的眼神,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不安,他结结巴巴解释道。
“这这戒指不就是会发点光吗?有什么特殊的?我我在街边小摊上,一块灵石就能买十个一模一样的”
他一边说,一边自我安慰,试图说服自己没有看错,但眼底的慌乱却越来越浓。
阁主大人的反应,实在太不正常了,让他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