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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如此似曾相识的选择(1 / 1)

“喔喔喔喔!!之前冲突的频率居然在刚刚的频率下协调了!这种感觉好舒服。”

阿布有些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状态比起之前似乎好了不少。

“看来阿布的情况稳定了,我们的情况果然很相似。”卡提希娅淡淡开口。

“果然……”

那另外一股频率,果然来自于卡提希娅,如今的状况更是证实了漂泊者的猜测。

“我刚才也记起了所有事,就像你察觉到的那样,刚才调谐岁主和鸣式频率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虽然和最初的想法有些出入,但是交给你的话,或许是更好的结果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洛羽璃有些不解的问。

“那顶冠冕……在黑潮降临后就变成了这样,这是鸣式用来控制自己共鸣者的手段,在祂带着黑潮降临时,“我”——作为「卡提希娅」想要延续的那部分被分离了出来。”

卡提希娅摸了摸头顶的荆棘冠冕,像是被刺痛一样又缩回手。

“只有让自己变得不再完整,才能摆脱鸣式一开始设下的控制手段,后来鸣式占领的岁主躯体被消灭了……但,祂立刻就开始尝试同化面前和自己有相似频率的共鸣者,也就是留下来的“我”——保留了大部分力量,想要毁灭一切,包括自己在内的芙露德莉斯。”

“鸣式的嘶吼与喧嚣,每时每刻都在消磨着芙露德莉斯的意志,芙露德莉斯只有将代表力量的频率分离出去,才能够拖延更多的时间,但使用分离的共鸣能力并非没有代价,这些频率依旧需要载体。”

“记忆…………”漂泊者很快意识到少女所选择的载体究竟是什么。

“能拖延的时间终究是有限的,所以……「卡提希娅」一直在本能地寻找可以转交力量的人,将神明赐予的,神明拥有的,神明掠夺的统统转交给有能力反抗祂的人,这便是,我送葬神明的方法,不仅是要送葬祂的生命,更是要送葬祂的未来。”

漂泊者看向高塔外,大厅本来被黑潮残留物封锁的大门已经打开。

“所以封印后面是…………”

“是芙露德莉斯,我曾经的躯体,分离的一部分,寄宿鸣式精神的容器,执念未散……便不会自然消亡……”

洛羽璃看向卡提希娅变得有些虚幻的身体,“也就是说,你的这段频率…………”

“作为想要延续的部分,“我”,如今也要消散了,是因为愿望圆满达成了?不过,最后可以再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几人沉默着点了点头,跟着来到了打开的大厅,圣授厅内,此处的场景,与在神权剑加冕回忆里如出一辙……

“抱歉坎特蕾拉,要浪费掉你和洛羽璃的准备了。”

卡提希娅歉意的看向坎特蕾拉,而紫发女子不语,清澈的眸子静静注视着金发的少女。

“卡提希娅,你……”洛羽璃想要说点什么,可是眼前开始有些若隐若现的少女又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将要消散之人,这时候又该说些什么呢?

本来是解救岁主的旅途,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局。

卡提希娅感激向洛羽璃微微点头,转而看向漂泊者,“这里就是一切的起点,第二次黑潮降临的源头,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现在同时拥有分离与融合能力的你一定可以办到。”

“请……利用我和芙露德莉斯本为一体的联系,将她所剩无几的意识也带到这里吧,让我们重新合一……然后彻底消散吧。”

“为什么…………”

漂泊者双拳紧握着,看向似乎已经毫无留恋的卡提希娅。

“因为这样……鸣式的意识将被永远困死在毫无力量的躯壳中,祂将失去重来的可能。”

“可是你不是想要延续的那部分吗?”

漂泊者感觉现在是如此的熟悉,就像是洛羽璃当时一样,同样不同的人,同样牺牲的选择,区别是洛羽璃理性的人格依旧保持着求生的意志,而卡提希娅想要延续的部分却想要断绝自己的延续。

而漂泊者也能看出来,此时的卡提希娅就和当时的洛羽璃一样,她并非不想活下去,而是为了众人所做的牺牲和取舍……

“我已经享受过很精彩的人生,现在该把真实的未来还给剩下的人了。卡提希娅的愿望已经达成,现在该轮到芙露德莉斯了。”

洛羽璃看向卡提希娅,或许这是两人不同的地方,自己是在那之后才享受到了精彩的人生,而对方是在经历过那样的一生后,选择了放弃……

卡提希娅看向前方的升降平台,在那之上便是芙露德莉斯的肉体所在,也是关押鸣式的牢笼所在。

“她寻求的是解脱与自毁,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要彻底葬送神明上,她已经无法相信任何可能了,也不相信任何拯救。”

洛羽璃还记得,在神权剑的回忆中,少女选择的便是拯救,而如今立志要拯救别人的少女却不奢求自己得到救赎。

“所以让我们重新合一,是我能想到唯一满足她愿望的办法……准确说都是“我”的愿望吧?我是带着诅咒降生的,鸣式想让我的存续建立在对他人的威胁上。”

洛羽璃缓缓上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阿漂,还有坎特蕾拉,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更加完美的一条路。”

“请不要在这残躯上浪费太多心思了,抱着这样恶意的祂所制造的傀儡,最后反而成为了祂的囚笼,而“我”将重新变为完整的我,贯彻本心实现愿望,还有比这更适合的结局吗?”

卡提希娅缓缓绕过了洛羽璃,来到圣授厅中央,向漂泊者……发出了最后的请求,“我已走到结局,请点亮舞台最后的光,照亮我吧!”

少女此刻是如此的坚定,漂泊者能感觉到对方强烈的决心,或许正如卡提希娅所说,能够永远困死一个鸣式,一个人的生命作为代价可太赚了。

可洛羽璃清楚,少年从来不是能做这种简单的电车难题的人,一个人换一群人,这可能很赚,但少年很贪心,非常的贪心,他想要救的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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