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秃子让吓了一大跳,等他回过神时,只见屋里寒芒闪过。
入室行凶,持刀还带着枪。
林北出手果断,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平时用来宰杀剥皮用的刀,插入来人的胸口。
于秃子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松开手里的手电筒,扑通倒在了地上。
挣扎了几下后,咽下最后一口气。
先解决掉一个,外边还有四个。
此前五人在院外的谈话,林北听得一清二楚,知道那个王老虎也来了。
接着他拿起手电筒,按照定好的,连续开关三次。
缓步走到大门前拉开了门栓。
收到信号的王老虎大喜,才一根烟的功夫,屋里已经搞定了。
“于秃子手脚还挺麻利,这次拿了钱之后,得给他多分点。”
刘全有、马老屁,两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搁县城就听说林北的名字,小伙子挺能折腾,住的还是高宅大院,家里肯定有钱。
这不趁着机会,狠狠捞一笔。
两人推开了大门,四人快速钻到了院里,担心节外生枝,顺手又把门栓插上。
很快他们要为这个愚蠢的决定,付出惨重代价。
“几位,你们好啊!”
突然,漆黑的院里亮起了一盏灯。
四人瞬间懵逼,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整不明白啥情况。
只见院子前方坐着个人,正好背对着他们,认出这就是同行的于秃子。
王老虎快步走上前,对着后脑上狠狠一巴掌。
“于秃子你他妈脑袋让驴踢了吧,好端端的开啥灯,还不赶紧关了!”
大晚上闯入别人家,还特么把灯开了,纯属是在找死。
挨了一巴掌,于秃子的身体,就像失去支撑的柱子,一头栽倒下去。
几人这才意识到不对,上前查看发现于秃子已经死了,心口的位置插着一把刀。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被干掉了,那么刚才开门的人是谁。
王老虎顿感大事不妙,急忙从腰间拔枪,免得等会儿来不及。
刘全有、马老屁,还有另一人,纷纷跟着他们的老大,也把枪掏了出来。
嗖
耳边传来一声尖锐声,有什么物体在高速飞行。
“哎呦我的娘啊,手手”
马老屁发出惨叫,他的右手耷拉着,鲜血止不住涌出。
不等其他三人做好防备,刺耳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一次,直接瞄准了刘全有,还有另一人的太阳穴。
刘全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袋被咬了一口,紧接着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太阳穴的位置有个血洞,鲜血混合着脑浆,场面着实让人胆怯。
进院子也就一分钟,王老虎带着的四人,死了三个伤了一个。
马老屁手被打断,已经被吓破了胆子,蹲在地上哭爹喊娘。
“老大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带着弟兄们来这里送死,这事儿我回去跟你没完!”
王老虎本就心烦意乱,到了这地步还想活着回去,简直是在做梦。
听到马老屁的抱怨声后,更是烦躁到了极点。
抬起手枪瞄准,果断扣下扳机。
“老大你不能”
马老屁话还没说完,死在了王老虎的枪下。
“你本来就该死,是我让你多活了两年,也算是够本了!”
一枪干掉最后一名同伙,这会儿的王老虎,彻底成了光杆司令。
他掏出腰间别着的短刀,目光凝视着正前方。
虽然看不怎么清楚,但是他能明显感觉到,要找的林北正盯着他。
解决了其他人,唯独把他留下,看来早已经事先有所察觉。
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个猩红色的光点,闻到了香烟的气味,抬起手枪连着打了五发。
等到枪声静下来之后,王老虎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林北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停在王老虎跟前五米外。
“你就是林北?”王老虎明知故问。
虽然早从秦德怀口中,得知这人不好对付,三番五次让他吃亏。
此刻算正式交锋,当然他并不知道,在林北的眼里,他连对手都算不上。
这点王老虎能看得出来,因为眼前的年轻人,都没拿正眼瞧过他。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肯定会带着人来找你,事先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我们找上门。”
林北发出几声轻笑,从他听从秦德怀的委派来老金沟,注定会是这样的下场。
“王老虎你终究还是大意了,县城里也有我的眼线,你跟秦德怀那点勾当,我早就知道了。”
杀人放火,抢劫强奸,坏事算是做尽了。
即便林强杀了他,那也算是自我防卫,并没有任何过错。
不过显然便宜了王老虎,这种人决不能死的太痛快,背负许多案子还没结。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束手就擒让我打断你的腿,要么我直接动手打断你的腿,交给公安处置。”
王老虎脸色一黑,说实话活了快五十岁的人,头回有人敢威胁他。
“两个选择有区别吗?”
“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无论作何选择,王老虎两条腿,他都要废定了。
“机会跟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已手里,今天算我倒霉,我王老虎从来没有认输这一说!”
话音未落,整个人如同扑食的恶虎,猛地向前窜出!
深知这时候要先发制人,手枪子弹打空了,甩手砸向林北面门,同时左手紧握的短刀借着前冲之势,阴狠毒辣地直刺林北小腹!
这一下虚晃结合,又快又狠,完全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打法。
不愧是练家子,拳脚功夫确实有两下,稍不留神就会中招。
然而在林北的眼里,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动作。
就在王老虎身形刚动的刹那,林北脚步轻移,鬼魅般的身影,避开砸来的手枪。
与此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误地锁住了王老虎持刀的手腕!
王老虎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死死箍住,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让他刺出的短刀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他心中大惊,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
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任凭如何发力,却无法撼动分毫。
“怎么?你就这点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