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已完蛋了,秦德怀化身成了一条恶狗。
但凡跟他沾边的,全都不肯放过。
连续交代了二十几人,帮他杀人放火,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老虎、王老孬,兄弟二人以及背后的团伙。
帮他牵线搭桥,贩卖古董的冯彪,厂里的几个亲戚。
甚至连秦世美也没能逃脱,许多起案子牵扯其中,下场也是个死。
公安人员顺藤摸瓜,将秦德怀提到的人员,趁热打铁全都抓了,查清楚之后依法审判。
当处理完这些,林北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来到了下午的五点半。
想着还要跟姜书勤碰面,估计这会儿她已经提前等候,于是跟陈军强分别后,开着卡车前往了见面地点。
秦月选择留在县城,随便找个招待所住下,明天要去选墓地,安葬她娘的骨灰。
等这些事情处理完成之后,她会搭气包车前往老金沟,住一段时间缓缓心情。
此时此刻街边的书店里,姜书勤带上换季的衣物,等了快半个小时。
趁着这会儿时间,进书店看书打发时间,同时留意外边街上,有没有大卡车驶过来。
当听到发动机的声响,走到窗户跟前,目光向外打量着。
确认开车的是林北,她将书合上提着帆布包,快速走了出去。
“事情都办完了吗?”见面后,先是问了句。
林北点了点头,上前帮忙将帆布包提上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回到家之后,姜书勤换了套新衣服,上身黑色针织衫,下身黑色的长裤。
头发扎成马尾辫,看上去更像是职场里的女性。
毕竟是受过新式教育,穿衣打扮跟村里人不一样,走在时尚的前沿。
脚踩在踏板上,不小心踩空了,差点摔了下去。
“哎呦”
林北反应快速,用手托住她的屁股,轻轻发力往上推。
长这么大,还是头回有男人,触碰到自已身体的敏感区域。
姜书勤感到像是过电一般,酥酥麻麻迅速传遍了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好在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要是被撞见了不得羞死。
在林北的协助下,红着脸爬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接着抓紧时间出发,奔着老金沟的方向驶去。
路上聊到了此前发生的事情,姜书勤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德怀竟然还留了后手。
利用一个将死之人,当了他的替死鬼,好给自已创造出逃的机会。
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还有个女儿,认出尸体上的端倪。
差点让这个恶人逃脱,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
这两天姜书勤过的提心吊胆,尤其得知有人针对林北,背地里下黑手。
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好在这些都过去了,以后能过安生日子。
“你这个家伙还真不怕惹事,秦德怀在县城经营多年,势力可以说根深蒂固,最终还是没能斗得过你。”
曾经风光无限的宏兴轧钢厂,这回算是彻底变了天,秦家彻底倒下了。
无论是秦德怀,还是那个秦世美,最终下场肯定是个枪毙。
只是不知道当赵燕姐,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的话,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
这便是林北做人做事的原则,有些事情上退一步,换不来海阔天空。
只会让欺负你的人变本加厉。
开车边上有个人说话聊天,不知不觉快要从大路,转向通往村里。
这会儿已经到了六点半,太阳渐渐西沉,晚霞染红了天空。
修路的村民以及下乡的青年,六点准时下工,陆陆续续蹬着自行车返回城里。
姜书勤坐在副驾驶,此刻她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突然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怎么了?这样是很危险的。”林北急忙踩下刹车,将卡车停了下来。
好在车速不快,自已开车没有分神。
“林北等下就要回家,可以停下来陪陪我吗?”姜书勤拽着衣角,神情有些紧张。
平时她很少提要求,就今天这一次,希望林北能够答应。
等回到家之后,又有林北他娘,还有怀孕的娟子,她只能将自已伪装隐藏起来。
可是这样下去的话,真的很痛苦。
她享受跟林北单独相处,哪怕只有片刻,也能够心满意足。
“当然你要是忙的话,等下次有机会再说。”
林北凝视着将书勤,他又不是木头,岂能不明白对方的心意。
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后,重新发动大卡车。
并没有继续向前行驶,而是调转方向驶入一条小路,周围都是树木。
姜书勤的神情,跟着缓和了许多,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外边的景色。
临近黄昏时分,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两个,四目相对气氛变得很是暧昧。
这一刻,积压在她心头的情绪,犹如洪水一般,再也无法控制。
转过身对着林北,嘴唇主动亲吻了上去。
第一次接吻,那会儿没什么经验,胆子小放不开。
姜书勤动作变得大胆起来,舌尖轻轻撬动着钻进去,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面对着她的热情,林北做出回应,两只手顺着细腰攀升。
随着一个翻滚,从驾驶位挪动到后排。
“书勤你想好了吗,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之身,给了我你不会后悔吗?”
林北态度认真,有些事要是做了,就再也不能回到过去。
躺在垫子上的姜书勤,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点了点头回应着。
“我说过这辈子,只会做你的女人,哪怕没有什么名份,哪怕会遭到别人的唾骂。”
喜欢上一个人,会让人变得疯狂,就算是飞蛾扑火,也要不顾一切往上冲。
当这种感觉涌上心头,什么礼义廉耻也能抛之脑后,只想珍惜此刻的一分一秒。
开弓没有回头箭,更何况这种情况下。
姜书勤一点点褪去身上的衣服,一副近乎完美的胴体,躺在了林北身旁。
“这里就当做是我们的洞房,今天我做你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