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猪圈,养猪。
院里的空间有限,养不了几头猪,满院子都是臭味。
挪到外边就不一样了,能够扩大养殖的规模,空间大了猪也没那么挤得慌。
要不然等野猪长起来之后,猪粪猪尿气味混合在一块,周围的邻居跟着闻臭味。
而且林北早就想好,打算把空间里养猪的品种,放在现实世界里,再来一次新的杂交。
培育出适合当地生存环境,肉转化率高,生长周期短的种猪。
本地村里人养的,都是特有的土猪,鼻子短耳朵大,吃饱了肚子能挨着地。
从小猪崽长到能宰杀,通常需要一年多的时间,这也是为什么被称作为年猪。
猪饲料是一方面,另一个原因就是品种。
想要让人们的菜篮子里,经常能见到猪肉,就要缩短这个生长的周期。
李萍拎着猪食桶,从猪圈里走了出来,手在围裙上蹭了几下。
“小北你想干啥就去直接做,娘不懂得那些个,但知道你做的肯定没错。”
从开始的进山打猎,当上了护林员,到后来让家里人,顿顿吃上肉跟白面馒头。
那个娘眼里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娶了媳妇过上了好日子,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好些个事情,用不着她这个当娘的拿主意,儿子不是小孩子了。
看了看站在林北身旁,来她家的长期饭票,也许见了几面,瞅着比之前顺眼。
“时候不早,你们肯定也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秦月嘿嘿笑着,去过了很多地反,四九城里好几家出名的管子,她也算是常客。
或许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走到哪里都没忘了根,还是林北娘做的东北菜好吃。
“干娘我想吃酸菜贴饼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不会做但是会打下手。”
为了能混饭吃,说起话来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叭叭的那叫一个会说。
林北投去鄙视的目光,可偏偏这一套对娘来说很受用,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回到上房,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点的衣服。
也许是心理上的作用,之前跟大舅两个人进入地下矿道,遇上那么些死去的矿工。
即便是回到了地上,仍旧能闻到那股腐烂的尸臭,洗个澡人也清爽了许多。
打开收音机,听听广播里面,有没有什么大新闻消息。
这个年代想要了解外面的世界,能通过的渠道少的可怜,大多数人只能看报纸。
报纸刊登,意味着新闻已经是过去式。
条件好点的能听听收音机,但这东西想要购买,除了花钱之外还需要提供购买证。
并且受到严格管控,收音机还有个功能,能够接收其他国家的信号。
有些潜伏起来的敌特人员,只需要在原有基础上,做出改动调整,就能通过收音机来发送情报。
听了一会儿,没什么大新闻,都是关于春耕生产的。
厨房那边李萍忙乎做晚饭,洋柿子炒鸡蛋、酸菜白肉贴饼子、凉拌刺老芽、白菜粉条炖豆腐。
外加一道海带鸡蛋汤。
就这伙食标准,机关单位领导的小灶,也达不到这个水准。
怪不得秦月到了他家,立马坚定决定不走了,拿到了长期的饭票。
晚饭刚端到炕席上,林芸挎着书包,从老支书家回来了。
自从老支书,跟小丫头讲了杀小鬼子的事,结果给自已找了个活儿干。
林芸每天放学后,家都来不及回,直奔老书记的住处。
听他老人家说那时候打仗有多艰难,为了赶走小鬼子,牺牲了多少战士,忍不住热泪盈眶。
小小的年纪,心里埋下了颗种子。
往后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再也不会被这些畜生欺负。
“娘,我去给老支书送饭!”
回屋放下书包,小丫头没急着吃饭,惦记着老书记还饿着。
特意找了个大碗,让娘往里面多装一些。
“小芸你赶紧上炕吃饭,完事还得完成作业,送饭的事让哥哥去吧。”
外边天已经黑了,让妹妹去也不放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任何时候都不要大意了。
李萍装好了饭菜,用笼布包裹好了,等送过去之后还是热的。
林北拉开大门,朝着老书记的家走去。
晚上太阳落山后,天气还是有点凉,一阵风吹过透着几分寒意。
抬头能看见漫天星辰,一条银河横贯夜空,浩瀚而又神秘。
弯月当空,给夜色洒下了几缕光辉,偶尔从谁家院子里,传来几声犬吠。
老支书家敞开着大门,屋里亮着灯,老头正在地上忙乎着。
上了年纪胃口不好,尤其是晚上一个人,吃饭对付着吃两口。
林北趴在窗户跟前瞅了眼,还没等他进门,老支书停下给锅里添水的动作,头也没回说了句。
“进来吧,外边杵着干啥!”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林北。
倒不是老支书多长了几只眼,是因为他鼻子灵,早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能这么惦记着给他送饭吃,也就只有林北一家子。
“老支书您还没吃吧,林芸那个小丫头,吵着闹着要给您送饭,让她大晚上出门我不放心。”
林北推开门进了屋,随手把大碗放下,送饭的任务完成了。
解开包裹的笼布,碗里还冒着热气,一家人了用不着客气啥。
老支记拿起双筷子,衣服上蹭了几下,坐在小板凳上开吃。
“那您吃着,我先回去了!”
“等等!”老支书开口道。
“我有两句话要跟你说,白天没逮到你小子,正好晚上你来了,坐下耽误你几分钟。”
林北刚准备要离开,闻言只能转过身,跨坐在炕沿边上。
虽然他跟老头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实际上比自已亲爷爷还要亲,倒是那林天良丧尽天良,恨不得掐死他这个‘孙子’。
摊上这么个爷爷,也是前身最大的不幸。
老支书吃了几口,味道还是那么好吃,都快停不下筷子。
“我听周建国说,咱老金沟的金矿,还有希望能再次复工淘金,这么大的事情你小子竟然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