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给我把他的眼珠子弄出来,记住别把人给弄死了!”
额爷下达了命令,二人拿着刑具,照着吩咐做事。
不管贾道光如何挣扎,直接被摁在地上,将眼皮强行剥开。
勺子扣在眼珠子上边,要是真被挖出去的话,那彻底成了个瞎子。
“不要不要”
贾道光声音颤抖着,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如何来自保。
“我有办法,我还有办法,逼着让那个白荷答应!”
额爷愣了几秒钟,抬手示意让两个人先停下,弄清楚了也不迟。
“有办法你不早就用上了,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会信你这种鬼话吗?”
“不是是我刚才想到的,求额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额爷笑了笑,挖眼珠子只是吓唬几句,不是非得这么做。
在他眼里贾道光还有点用处,要是真把眼珠子扣了,之前的投入全都白费。
养活一个人很简单,养活一条听话的狗,很难的。
示意手底下的人先松开,退到一边站着去,伸手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块手绢。
装作很关心的样子,亲手擦掉贾道光脸上的血迹,并且长叹了一声。
“你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倘若放过了你,那个人是不会饶了我的!”
贾道光连连点头,现在的他哪里敢有脾气,能活着保住命就算不错了。
“是是是,多谢额爷!”
“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所以也用不着谢我,只要你把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对咱俩来说都没坏处。”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亘古不变得道理。
别看额爷表面上风光,现在的他其实跟贾道光没什么两样,也是别人养在身边的一条狗。
什么时候主人不开心了,自已也得跟着遭罪,所以二人等于是坐在一条船上。
他此行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监督,顺便敲打一下。
“好了,抓紧时间办事去吧,记住有任何进展,及时找我汇报!”
最后额爷带着人,先行一步离开,留下倒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似的贾道光。
直到三人早已经离开,过了一阵子,他这才缓过神。
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回想起刚才的情景,止不住吐了出来。
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属于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贾道光知道自已暂时安全了,但身后依旧有眼睛盯着他,想逃出四九城是不可能的。
唯一活命的方法,那就是找出李兵的下落,为此可以不折手段!
“李兵啊李兵,你当初死了多好,活着还要把我搭进去!”
回到塔和县火车站,上午十一点零五分,火车准时到站。
隔着大老远就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大家伙,冒着腾腾的白汽,沿着两条铁路线,缓缓驶入了车站。
到站之前鸣笛,声音震耳欲聋。
火车轧过铁轨的时候,候车室都跟着颤动,不知道还以为是地震了。
袁姗姗第一次坐火车出门,亲眼看到这个机器怪兽,难免会感觉到很惊讶。
“这么个大家伙,听说烧煤就能跑起来,真佩服发明人的脑袋,究竟是咋做到的!”
年轻人有好奇心很正常,不过当她目光看向林北的时候,显然是想要他说两句。
印象中把林北当成了万能的,凡是遇到不明白的,他肯定知道里面的缘故。
林北苦笑着,火车里面涉及太多的知识,自已这个学渣怎么可能讲清楚,说明白。
“其实道理很简单,你用火烧猪屁股,那猪跑的比兔子还要快,这就叫做火焰加速的原理!”
随口编了句瞎话,就这么说了出来,唬的两个女的,对此深信不疑。
啥叫没文化真可怕!
眼前的这两人,那就是活生生的力气,看来还是得加强教育建设才行。
等到火车停平稳,列车员这会儿打开车门,先让车里的乘客下车,再放乘客上车。
无论是在哪个年代,先下后上是规矩。
等到没人下车,这时候乘务员吹响口哨,哨声响起陆陆续续,有人朝着火车的方向走过来。
少说也有五六十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为了方便包从窗户塞进去,里面的人提前接应,随后放置在行李架上。
“走吧,我们该上车了。”
林北看过两个女人的车票,位于六号车厢,自已的车票是七号。
火车总共有十七节车厢,除了四节车厢用来拉乘客之外,后边的车厢拉的都是木头,一路向南运输。
火车跑一趟不容易,争取不能浪费了,眼下南边搞建设,木材是不可缺少的重要资源。
林北先送两个女的,帮忙提着包上了火车,找到对应的座位,如果有空位的话,火车上随便坐都行。
出门在外遇上了熟人,自已一个大老爷们,尽量多帮忙搭把手,免得两女人不懂事吃了亏。
就在他把包都放好了之后,袁姗姗的对面,突然坐过来一个三十多岁,模样有些奇怪的男人,戴着一顶解放帽子。
坐下之后,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目光,快速在她跟刘美娟身上打量着,像是在盯着目标一样,很是膈应人。
“同志,这个位置是你的吗?”林北开口询问道。
想着如果是的话,位置做个调换。
男人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身子往座位上那么一靠,有些没好气回应着。
“咋的,你还要查票吗?”
看林北年纪轻轻,应该很好欺负的样子,自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一听这话袁姗姗立马来气了,心想这人咋这样,不就是问句话,还骂上人了。
“我说你咋说话呢,随便问问你有没有别的意思,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能骂人!”
袁姗姗的话显然没把男人吓到,笑容当中透着几分猥琐,又有那么几分让人厌烦。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也管不着,有本事把我赶出去,没本事老老实实受着!”
男人说话语气强硬,丝毫不把林北放在眼里,说完后继续靠在座位上。
遇到这么个不讲理的人,袁姗姗跟刘丽娟两个人,谁都拿他没有办法,也不敢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