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对决让四周围观之人无不心潮澎湃,他们何曾见过这般惊心动魄的较量?更别提亲眼目睹两位绝顶高手之间的生死搏杀。
尤其是那些暗影刺客,平日里只知隐匿行踪、完成任务,从未有机会与真正强者交手,此刻却被陈平与铁岩的一招一式牢牢吸引。
两人交手的节奏越来越快,剑势变幻莫测,身形如电光石火般交错,早已超出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暗影刺客们只能屏息凝神,目光紧随两人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剑影翻飞之间,陈平攻势如狂风骤雨,连绵不绝。
铁岩虽奋力招架,却节节败退,脚步凌乱,显然已处于下风。
……
“铮——!”
一声锐响划破空气,铁岩手背上顿时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迸溅,他闷哼一声,痛得眉头紧皱。
“唰!唰!唰!”
陈平乘胜追击,剑锋如毒蛇吐信,逼得铁岩连连后撤,狼狈不堪。
他嘴角溢出血丝,身上多处轻伤,气息也开始紊乱。
赵寒与李昊见状,不再迟疑,纵身跃入战局,一左一右夹击铁岩,协助陈平将其围困。
铁岩虽实力强悍,但双拳难敌四手,终究被三人合力压制,最终重伤倒地,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怨毒,死死盯着陈平,咬牙切齿道:“你们竟敢坏我大事?”
“一群蝼蚁,今日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铁岩冷笑,突然指尖轻弹,两根淬毒银针疾射而出,直取陈平咽喉。
陈平身形微晃,似柳絮随风,轻松避过毒针。
而此时铁岩已悄然撑起身子,意图脱身——他已然察觉局势危急,再战必死。
可陈平岂会容他逃脱?手中长剑猛然掷出,化作一道寒光,“嗖”地穿透铁岩左腿,将他钉在地上。
“啊啊啊……我要你们偿命!”铁岩惨叫嘶吼,满脸扭曲。
“嗤——”
话音未落,陈平已欺身而近,剑刃一闪,铁岩右耳应声落地,鲜血喷涌,染红肩头。
铁岩捂着血肉模糊的耳朵,面容狰狞,怒视陈平:“小子!你竟敢废我一耳!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他牙关紧咬,强忍剧痛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赤红丹药吞下。
刹那间,体内真元暴动,气息节节攀升,整个人如同陷入癫狂,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煞气。
陈平瞳孔微缩,心头暗沉:又是这等邪药!
前世记忆瞬间浮现——正是这类禁药,让昔日的他在毫无防备中惨遭围杀,死得憋屈而无奈。
服药之后,铁岩面色由白转赤,宛如醉酒,双眼充血泛红,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哝声,仿佛野兽即将扑食。
“哈哈哈哈……”
他仰天长笑,声音沙哑刺耳,如同荒原孤狼的哀嚎。
紧接着,他双目爆出嗜血寒光,衣袍寸寸崩裂,肌肉暴涨隆起,青筋暴突,整个人宛如一头从地狱爬出的凶兽。
“小子!今日我要将你撕成碎片!”
“吼!”伴随着一声怒吼,铁岩猛扑而来,十指如钩,獠牙外露,状若疯魔。
“滚开!”
赵寒冷喝一声,身影一闪,挡在陈平面前,手中长枪横扫而出,枪影如龙尾横空,重重砸在铁岩肩头。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铁岩整个人被震飞数丈,重重摔落在地。
还未起身,李昊已一脚踏在其胸膛,将其死死踩住。
陈平缓步上前,目光冰冷地看着地上的铁岩,淡淡道:“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铁岩抬起头,眼神狂乱,嘶声咆哮:“就算拼尽性命,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他双掌猛推,掌风如刀,李昊猝不及防,被震得踉跄后退,摔倒在地。
李昊挣扎站起,怒骂道:“你以为靠禁药就能翻盘?痴心妄想!”
“杀了他。”赵寒冷声下令。
霎时间,数道黑影自暗处疾掠而出,直扑铁岩。
铁岩怒吼连连,双掌翻飞,罡气激荡,将几名刺客尽数掀飞。
……
陈平静静看着这一切,轻轻摇头:“无可救药了。”
他缓缓抽出佩剑,剑锋映着冷光,准备彻底终结这场战斗。
此刻的铁岩伫立如山,身躯不断膨胀,宛若远古凶兽复苏,周遭空气因他狂暴的气息而扭曲颤动。
他双目赤红,神智尽失,只剩下一腔杀意在血脉中奔腾。
赵寒与李昊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与寒意。
铁岩周身涌动的气息愈发狂暴,那股压迫力远比先前更加骇人,仿佛一头挣脱枷锁的凶兽,正从深渊中咆哮而出。
空气仿佛凝固,呼吸都变得艰难,连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他竟然吞下了那种级别的丹药!”赵寒心头一紧,眼神骤然冷峻。
他清楚,此刻的铁岩已不再是寻常武者,而是一具被戾气灌满、嗜血成性的杀戮之躯。
李昊握剑的手纹丝未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目光却如磐石般沉稳。
他知道,退无可退,唯有以命相搏,才能撕开一线生机。
铁岩咧嘴一笑,那笑容扭曲而狰狞。
他猛然踏地,身形如狂飙突进,直扑二人而来。
双拳破空,挟着雷霆之势,卷起阵阵劲风,逼得四周草木翻飞、尘土漫天。
赵寒冷哼一声,长枪横出,龙吟声骤然炸响。
他身影一闪,化作一道银虹迎击而上。
枪尖与铁拳狠狠对撞,轰鸣声震彻四野,气浪翻滚,地面裂开数道缝隙,碎石乱溅。
李昊身形如猎豹般敏捷,腾挪闪转间不留痕迹。
他借势跃起,剑锋划破长空,留下一串寒光,直取铁岩咽喉。
剑影交错,攻势凌厉,步步紧逼。
铁岩狂性大发,拳风如暴雨倾盆,横扫四方。
他宛如风暴中心,所过之处草木尽折,地面塌陷。
身后气流翻涌,如同怒涛拍岸,席卷一切。
战局激烈至极,整个战场仿佛被撕裂。
铁岩的疯狂令人胆寒,可赵寒与李昊毫不退让,硬是用血肉之躯扛下每一记重击。
两人身影穿梭于拳影之间,配合默契,攻守有度,将生死置之度外。
忽然,一道尖锐破空之声划破天际——一杆长枪自侧翼疾射而出,如电光火石般刺入铁岩后背!鲜血喷溅,染红了半边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