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统领之下,离阳王朝百废俱兴,国力蒸蒸日上。
在他的征伐之下,疆域不断扩张,版图占据天下半壁。
也正是凭借铁血手腕与绝世修为,他赢得了百姓拥戴,也折服了各大世家门阀。
这些时日以来,他的威名响彻九州。
他的凌厉手段,令万民敬畏!
“此次天武宴,陛下务必邀约王城内各大世家出席!”
“陛下如今实力滔天,若能借此机会笼络人心,对巩固王朝根基大有裨益!”
金殿之上,文武群臣议论纷纷,赵寒端坐龙椅,眉宇微蹙,神情凝重。
“陛下,您可是有所顾虑?莫非还担心这些世家胆敢谋逆不成?他们如今哪有这个胆量?”
一位身着素袍的老臣缓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沉稳而恭敬:“如今王城之内,八成权柄早已归于皇族与几大世家之手。
剩下的两成权力,亦被数个显赫门第瓜分殆尽。
这些家族根深蒂固,彼此勾连,牵动一处,便如撼动整片山林。”
……
“倘若王室或豪族中有人心生异志,图谋不轨,恐怕最先站出来反对的,便是这些世家自己——毕竟谁都清楚,一旦事败,等待他们的唯有囚笼与灭门之祸!”
这位白袍老臣名为陈善良,乃离阳王朝宰相,官居右仆射。
他早年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吏,因缘际会得以拜入叶无道门下,自此步步高升。
此次天武宴,他特意恳请赵寒将自己列入宾客之列。
“王爷,”他轻声道,“依老臣之见,您的担忧实属过虑。
若真有哪一家不识时务,执意逆流而行,老臣愿代王爷出手,斩断祸根,不留后患。”
他嘴角微扬,语气温和却透着刺骨寒意。
身旁几位朝臣立刻应声附和,纷纷称是。
赵寒眉峰微蹙,未置一词。
他心知肚明,这群老狐狸岂会甘心受制于赵氏铁腕之下?
片刻沉默后,他终于颔首:“好,便依陈卿所言——即刻传令,请王城各大望族赴宴天武。”
陈善良听罢,心头一松,暗自庆幸。
这场宴会,关乎离阳国运兴衰,若能借此凝聚人心,未来江山或可长治久安。
消息一经传出,全城震动。
各大家族纷纷响应,备礼整装,准备共襄盛举。
然而,就在表面风平浪静之际,暗潮已然涌动。
北凉的徐丰年得知此事,心中骤然燃起烈焰。
他深知赵寒势力已如日中天,若再任其扩张,北凉终将再无立足之地。
“父王!”他跪伏于堂前,声音坚定如铁,“儿愿亲赴天武宴,为北凉搏一线生机!”
徐啸默然良久,终是点头允诺:“去吧。
若有转机,务必为我北凉争得利势。”
徐丰年领命离去,胸中热血翻涌。
他知道,这一去不仅是赴宴,更是一场决定命运的博弈——胜者执掌天下,败者只能俯首称臣。
随着天武宴之期渐近,王城之中气氛愈发紧绷,却又难掩躁动。
各方贵胄陆续入席,厅内珠光宝气,觥筹交错,一派繁华景象。
赵寒端坐主位,气度凛然,宛如九五之尊。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警觉。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破门而入,全场顿时哗然。
正是徐丰年!
他面色肃杀,双目如刃,一一掠过在场之人,最终定格在赵寒脸上。
“赵寒,我今日前来,并非赴宴,而是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主动退让王权,否则,便准备好迎接我的挑战!”他的声音冷冽如霜,掷地有声。
赵寒冷笑起身,眸光似电,直逼对方:“徐丰年,你也配与我抗衡?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王权威压!”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气势轰然炸开,整个大厅仿佛被无形之力笼罩。
他一步踏出,宛若战神临世,威势慑人!
徐丰年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他未曾料到,赵寒的实力竟已达如此骇人境界,几乎令人窒息。
……
“好!”他牙关紧咬,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我徐丰年,接下你的战约!”
两人目光交锋,犹如刀剑相击,在空中激起无形风暴。
整个宴厅鸦雀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不动。
这一刻,天武宴不再是盛宴,而成了风暴的中心。
赵寒立于高台,王者之气肆意张扬,如同不可侵犯的神只;徐丰年立于阶下,虽处劣势,却脊梁不弯,目光如炬,宛若孤勇将军。
“赵寒,你当真以为,凭一身修为便可压制天下?”徐丰年沉声开口,字字含恨,“北凉的泥土,不容你随意践踏!”
赵寒轻嗤一声,眼中掠过一抹讥诮:“口气倒是不小。
可你……有这个本事吗?”
话音未落,赵寒已如疾风般掠出,手中握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龙骑剑,剑锋裹挟着凌厉杀意,直取徐丰年咽喉。
徐丰年低吼一声,铁血长枪凭空浮现,横枪格挡,硬生生接下这致命一击。
刹那间,宴会厅内风云骤起,两人展开殊死搏杀。
赵寒剑势如雷霆万钧,招招逼命,每一式都似要斩断天地;而徐丰年枪出如龙,刚烈无匹,每一击皆凝聚着守护北凉的信念。
剑影翻飞,枪芒如电,两者交击之处爆发出刺目火光。
厅中桌椅尽数碎裂,琉璃盏、青瓷盘纷纷炸裂,满地狼藉,仿佛被飓风席卷过一般。
他们的身形快得几乎化作残影,在大殿中来回穿梭,剑与枪的轰鸣不绝于耳。
四周宾客无不骇然失色,屏息凝神,无人敢动,只觉这场对决已非寻常较量,而是命运的对决。
“轰——!”
又是一声巨震,龙骑剑与铁血长枪狠狠相撞,劲气四溢,整座大厅都在颤抖,梁柱嗡鸣,尘灰簌簌落下。
两人各自后退数步,气息粗重,目光却如刀锋相对。
彼此眼中皆是毫不退让的战意,仿佛宁可战死,也不肯低头。
“赵寒,你的确强得可怕,但北凉的脊梁,不是你能折断的!”徐丰年牙关紧咬,声音沙哑,眸中却燃烧着对故土深沉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