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喝,枪出如龙!
璀璨枪芒撕裂长空,如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直刺黑暗漩涡!
轰——!!
整片空间剧烈震荡,漩涡剧烈摇晃,竟开始出现道道裂痕!
“该死!”徐丰年脸都绿了,拼命催动力量,却毫无反应。
他的精血早已耗尽,根本无力掌控这邪物。
“怎么会……这家伙怎么这么难缠!我的血快撑不住了!”他惊恐欲绝。
咔嚓!咔嚓!
裂痕蔓延,漩涡寸寸崩解,毁灭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此刻,赵寒忽然笑了,笑得冰冷而残酷。
“徐丰年,你以为我真没准备?你未免太天真了。”
指尖掐诀,真气暴涨!
轰隆——!
天地变色,虚空炸裂!
一条苍白色的巨龙虚影自破碎的漩涡中冲出,龙吟震天,爪牙狰狞,直扑徐丰年!
“不——!!”徐丰年终于变色,满脸骇然。
他做梦都没想到,赵寒竟还藏着这一手!
噗——!
龙影过处,血花四溅。
徐丰年的身体瞬间爆裂,化作漫天血雾,洒落一地。
徐丰年惨嚎一声,肉身崩裂,魂飞魄散,当场毙命。
咻——
储物戒脱指而出,直奔赵寒掌心。
赵寒指尖一勾,神识探入,眸光骤亮,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戒指内,灵药如山堆叠,清香弥漫,百年血参、千年雪莲、九叶龙葵……琳琅满目,灵气逼人。更令人瞳孔一缩的是,三枚八品丹药静静躺在玉盒之中,药香内敛却压得空间微微震颤!
这种级别的丹药,整个武林都抢破头,一枚便足以掀起腥风血雨。如今一口气得了三枚,简直是天降横财。
“贪心不足蛇吞象,徐丰年,你死在自己嘴上。”赵寒嗤笑,毫不客气地将丹药收进贴身暗袋,留着保命用。
可就在他准备收手时,戒指深处一道晦涩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眉头微皱,伸手一捞,取出一卷泛黄羊皮卷轴。表面布满古老符文,隐隐透出一股阴冷气息。
赵寒眼神一凝,神识扫过,脸色瞬间变了。
卷轴上赫然记载:北凉王徐啸暗中勾结南疆蛮族,拟定“破阳计划”,欲趁秋分之夜兵分三路,突袭离阳腹地!
这不是情报,是炸雷!
赵寒呼吸一紧,二话不说翻身跃马,抽鞭疾驰,直奔皇宫。
蹄声如鼓,敲碎夜色。他眼中燃着火,心头杀意翻涌——这一战,避不开,也躲不了!
北凉要掀桌子?那他就亲手把桌子砸回去!
一场风暴正在逼近,而他,必须成为撑起王朝天穹的那根脊梁!
……
归途中,赵寒心潮起伏。情报虽喜,但压力如山。徐啸麾下铁骑十万,蛮族巫蛊大军虎视眈眈,若真联手来袭,离阳危矣!
但他没有退路。
“姜泥智谋无双,徐脂虎统军有方,她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赵寒咬牙,“这一局,我要集所有人之力,把北凉的野心碾成灰!”
夜幕低垂,乌云压城,整座王朝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咽喉,压抑至极。
赵寒立于城墙之巅,俯瞰万里江山。群山如龙腾跃,长河似银蛇奔走,他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声音低沉却坚定:
“我赵寒在此立誓——此生必开盛世,让离阳之名响彻大荒,令万国俯首称臣!”
话音未落,天象骤变!
轰隆隆——
天边黑云狂涌,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雷蛇乱舞,狂风撕空,天地失色,宛如末日降临!
“嗯?”赵寒瞳孔一缩,“那是……妖兽潮?!”
他曾在边关见过凶禽肆虐,一头便可屠灭百人精锐。而此刻,漫天黑影遮天蔽日,每一只气息都堪比先天强者,甚至有几股威压,直逼炼体巅峰!
离阳守军虽强,但在这种规模的妖兽面前,不过是待宰羔羊。
“不对!”赵寒脸色陡沉,“妖兽从不集群,更不会主动攻城!这背后有人操纵!”
紧接着,数道恐怖波动自四面八方袭来,比寻常妖兽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大妖亲临?!它们……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手?”
他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一个念头——北凉与妖族,莫非早已暗通款曲?!
轰!轰!轰!
大地震动,四方警讯齐鸣!妖气冲霄,风云倒卷,整座王朝被恐怖笼罩!
赵寒心头一沉,危机感如刀割骨。
来不及多想,他立即调转马头,冲回皇宫,召集重臣议事。
殿门大开,赵寒一身玄甲踏入大殿,寒声道:“启奏陛下,臣请率军出征,镇杀妖潮!”
话音落地,赵仁猛然站起,怒喝:“不可!北凉大军已动,若再分兵御妖,两线皆溃,王朝危矣!”
赵义附和点头:“徐啸老谋深算,此举必是调虎离山!陛下,切不可中计!”
赵寒冷眼扫过二人,缓缓道:
“朕意已决。”
说罢,他眸光如刀,横扫群臣,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诸卿之中,谁愿随朕踏平北凉?”
“臣,愿往!”
一声朗喝撕裂朝堂寂静。一道身影大步踏出,铠甲铿锵,英姿勃发,眉宇间杀气凛然,双目似鹰隼般锐利。
正是骠骑大将军——霍景龙!
离阳王朝五大猛将之一,战功赫赫,手染千军血,坐拥重兵权柄,乃国之柱石!
其余文武纷纷起身附议,热血沸腾,誓要出征护国,扞卫离阳万里江山。
就在此时,又一道身影从容走出,身形清瘦,相貌平平,却气场逼人,眼神冷冽如霜。
“陛下,微臣亦请出征。”
满殿一静。
此人,正是朝中第一谋士——陈平!
智冠天下,算无遗策,善察天机,趋吉避凶,民间尊其为“活诸葛”,深得百姓敬仰。
霍景龙侧目而视,嘴角微扬:“陈先生也要亲临战场?”
陈平轻点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妖兽来者不善,既已露爪牙,便该连根拔除。”
赵寒听闻,心头微松。有陈平在,此战胜算陡增。
但他望着那道清瘦背影,心中仍泛起一丝异样。
此人太过通透,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其推演之中。他的智慧,早已超脱常理,近乎诡谲。
赵寒总觉得,自己从未真正看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