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气旋的铸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团队。
孟德自身的变化最为显着。丹田气旋每时每刻都在缓缓旋转,将体内残留的玄黄混沌气精炼提纯,并开始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从周围环境中汲取那稀薄到极致的“惰性能量”进行转化。他的力量恢复速度和总量上限都大幅提升,对能量的操控也精细入微。更重要的是,气旋的存在仿佛一个天然的“锚点”,让他与天地间(哪怕极其微弱)的能量流动产生了更清晰的感应,对危险、恶意、异常能量的预警能力大大增强。
在他的带动和七曜共鸣的反馈下,七女也各自获益匪浅。
苏瑶光的“月华”意念更加凝练清冷,不仅精神力恢复加快,思维更加缜密清晰,甚至在尝试影响他人情绪(如安抚、镇静)时,效果也显着增强。她开始能模糊地“看”到他人身上气息的微弱流转。
陈玲珑的灵觉探测范围扩大了近一倍,精度提高,对“混沌邪能”等负面能量的敏感度更是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现在能在一定程度上屏蔽或过滤掉过于强烈的负面冲击,并且灵觉的“穿透性”增强,能绕过一些简单的能量遮蔽或伪装。
柳如烟对生命能量的感知和操控更加得心应手,配制的药物中仿佛多了一丝奇异的“活性”,治疗效果和稳定性都有提升。她尝试将微弱的“药风”意念融入针灸,发现能更精准地疏导气血、驱散异力。
白素素的“冰心”状态更容易进入和维持,分析推演时的“超频”状态持续时间更长,对细节的捕捉和逻辑链条的构建能力更强。她甚至开始尝试用这种高度集中的状态,进行快速记忆和信息处理。
红莲的伤势在筑基能量的反馈和自身“赤炎”特质活跃化的双重作用下,恢复速度惊人,已基本痊愈。她的气血更加旺盛澎湃,力量控制更上一层楼,炽热气息的附加效果也更明显,对阴邪能量有了更强的灼烧感。
玄月与星空的感应更加清晰,占卜推算时受到的干扰减少,准确性隐隐提升。她能调动微弱的“星辉”意念进行更复杂的能量轨迹干扰或简单的防护,对玉琮等古代遗物的研究也有了新的灵感。
慕容如梦的“阳光”亲和力进一步增强,身周的温暖气场范围扩大,安抚效果更好。她发现自己的意念能微弱地影响周围人的情绪趋向积极,甚至能让经手的食物(心理暗示或微弱能量附着?)带来更持久的愉悦感。
整个团队的精神面貌和综合实力,都因孟德的突破而水涨船高。这也让“星源古代文明与能量现象研究基金会”的筹备工作,进行得更加顺利和高效。
一个月后,“星源基金会”在东海市cbd一栋闹中取静的独栋小楼里,低调挂牌成立。没有盛大的开业典礼,只在业内和特定圈子里发布了简讯。小楼经过精心设计和改造,外表是典雅现代的学术机构风格,内部却暗藏玄机:有多间符合不同研究需求的实验室(部分配置了白素素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先进仪器)、资料库、静修室,以及由红莲亲自设计、玄月辅助布置的多重安保与能量屏蔽系统。
基金会明面上的负责人,是一位德高望重、被苏瑶光重金聘请、对超自然现象持开放态度的退休老教授(挂名)。实际运营则由苏瑶光统筹,白素素负责行政与对外联络,玄月和陈玲珑作为“首席研究员”,柳如烟担任健康顾问,慕容如梦负责公关与文化交流,红莲则隐于幕后,负责安保。孟德则以“特别顾问”的身份,拥有最高权限,但极少公开露面。
基金会成立之初发布的研究方向,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古代神秘符号与祭祀仪式的文化解读、特定地质或历史遗迹的异常能量场记录与分析、民间传说与超自然现象的文献整理与田野调查、以及(对外宣称的)“前沿能量科学与传统文化交叉研究”。
这个定位既显得专业高端,又巧妙地涵盖了他们真正关注的方向,足以吸引特定人群的注意。
果然,基金会成立不久,便陆续有一些“有趣”的人物和事件主动找上门来。
有自称祖传秘术、希望能得到“科学解释”或合作的民间奇人;有拿着家传“古怪”物品,寻求鉴定或出售的收藏者;有遭遇无法解释现象,寻求帮助或倾诉的普通人;甚至还有一些学术界内,对相关领域同样抱有浓厚兴趣、但苦于缺乏资源和平台的学者,发来合作邀请。
大部分信息都被白素素和玄月仔细筛过,有价值的留下深入接触,明显胡扯或别有用心的则礼貌回绝。其中不乏一些试图刺探虚实、或者本身就带着淡淡邪能气息的可疑人物,这些都被重点标记,由红莲暗中调查。
基金会的日常运作,成了他们收集信息、接触潜在线索、并以此构建一个半公开“保护色”的绝佳平台。同时,孟德也通过基金会,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一些可能蕴含特殊能量或信息的古物、矿物、植物样本,用于辅助修炼和研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天下午,基金会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
来访者是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穿着朴素唐装、气质儒雅中带着一丝书卷气的老者,自称姓“墨”,是一位从事海外文物回流工作的中间人。他带来了一件用锦盒精心包裹的物品,希望请基金会的专家鉴定。
接待他的是白素素和玄月。
“墨先生,您好。不知您带来的是……”白素素公式化地询问。
墨先生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颜色暗沉、形状不规则的龟甲。龟甲表面布满了细密而古拙的裂纹,以及一些用某种暗红色颜料书写的、极其扭曲怪异的符号,与已知的任何甲骨文或古代文字都大相径庭。
“这是我在南洋一位老华侨手中收到的,据说是其先祖从滇南一带带出去的。”墨先生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困惑,“我找人看过,都说这龟甲年份很久,但上面的符号无人能识。听说贵基金会专研古代神秘文化,所以特来请教。”
玄月目光落在那龟甲上,瞳孔微微收缩。她修炼“星辉观想法”后增强的灵觉,立刻从那龟甲上感受到一股极其微弱、但非常纯粹的“土”与“阴”的气息,并且那些扭曲符号隐隐构成了一种让她感到心悸的、类似禁锢或封印的能量结构。这绝不是普通的古物!
白素素也察觉到了玄月细微的神色变化,她不动声色地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龟甲,同时问道:“墨先生,关于这件东西的来历,那位老华侨还有没有说过其他细节?比如,具体在滇南何处所得?有何传说?”
墨先生回忆道:“老华侨说得很含糊,只提过是什么‘山神祭’的遗物,祖上因缘巧合所得,一直当做避邪之物供奉。后来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出手。至于具体地点……好像是怒江流域,某个很偏僻的寨子。”
怒江流域?山神祭?玄月和白素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滇南、怒江、少数民族、山神祭祀……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些隐秘的、可能涉及古老自然崇拜甚至原始巫术的传说。而归一会,似乎对这类与“混沌”、“自然灵”相关的古代遗物特别感兴趣。
“这件东西确实很特别。”玄月放下放大镜,斟酌着语句,“我们需要借助一些特殊的仪器进行更深入的分析,比如材质成分、颜料年代、以及……能量残留检测。不知墨先生是否愿意将龟甲暂时留在基金会,供我们研究几天?我们可以出具详细的鉴定报告,并支付相应的研究费用。”
墨先生似乎有些犹豫:“这……东西毕竟不是我的,我只是中间人。我需要征求物主的意见。”
“当然。”白素素微笑,“我们可以先签订一个临时保管和研究协议,确保物品安全。另外,如果物主愿意出售,或者提供更详细的来历信息,我们基金会也很有兴趣收购或进行更深入的合作研究。价格方面,可以商量。”
听到“收购”和“价格”,墨先生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掩饰过去:“好,我回去和物主商量一下,尽快给您答复。”
送走墨先生后,白素素和玄月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孟德。
“带有‘土’、‘阴’属性封印气息的龟甲?怒江流域的山神祭遗物?”孟德听完描述,沉吟片刻,“这东西很可能是一件古代用于祭祀或封印某种‘地灵’、‘山精’的法器残片。归一会如果知道,绝不会放过。”
“那个墨先生,感觉也不简单。”玄月补充道,“他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我在他身上也感觉到了一丝非常淡的、与龟甲同源但更加‘油滑’的气息。他可能不仅仅是中间人,或许……本身就是那个圈子里的,甚至可能知道更多内情。”
“先稳住他。”孟德决定,“答应他的条件,尽量把龟甲留下来研究。同时,红莲,查一下这个‘墨先生’的底细。素素,联系我们在滇南那边的人脉(通过瑶光集团的商业网络发展),打听一下怒江流域关于‘山神祭’和类似古物的传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如果这真是归一会下一个目标,或者与他们寻找的‘钥匙’有关,那这次,我们要走在他们前面。”
星源基金会的招牌刚刚挂起,似乎就已经引来了“鱼群”的试探。
平静的研究生活下,新的波澜正在酝酿。而这一次,线索指向了更加遥远和神秘的西南边陲。
龟甲之谜,山神之祭,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朝着他们,也朝着那隐藏在历史迷雾中的古老秘密,缓缓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