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安心住下,家中没有长辈,这又是如儿的头胎,小婿实在不放心。”
许望今日休沐,此时也跟着母女俩,等休息两日后他就得回去上值了。
“也是,你们两个都年轻不知事,这女子有孕处处都得小心。”
王若弗闻言也赞同,家里没有长辈有时候也是麻烦。
“所以阿娘就住下吧,期昭还得去忙太子的事情,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呢。”
盛如兰挽着王若弗撒娇。
“家里有嫂嫂管着,阿娘就心疼心疼我,在秦国公府住下。”
“也罢,头三月是最重要的时候,阿娘就暂时看着你。”
王若弗想了想盛如兰这跳脱的性子,实在是不放心。
秦国公府上下就只有两个主子,要是没人看着,盛如兰怕是要上天,到时候伤到腹中的孩子就不好了。
而且王若弗也想亲眼看看盛如兰的生活,免得她报喜不报忧,做母亲的可接受不了。
“多谢岳母施以援手,劳烦您为如儿费心,小婿惭愧。”
许望拱了拱手,面带愧疚。
“期昭不必说这话,你忙于朝政,我能帮上忙最好不过。”
王若弗对许望这个女婿不能再满意了,给盛如兰挣回来国夫人的诰命,府里也清静。
等到晚间用膳时,许望对盛如兰的喜好了如指掌,贴心的伺候着她用膳。
王若弗将这些看在眼里,暗自点头,疼不疼爱妻子从小事就能看得出来。
“期昭待你好,你也不能恃宠生娇,夫妻之间要有来有回,不能叫人寒了心。”
虽然高兴,王若弗也没忘记叮嘱盛如兰。
“我都记着呢阿娘,你就别担心了。
盛如兰点点头。
许望休息了两日继续回去忙,为了太子的册立大典朝堂上下吵翻天,久久没有定下章程,他实在走不开。
王若弗在秦国公府住下才知道盛如兰的生活有多逍遥,店铺营生,人情来往都有人管着,她只需要享福取乐。
“阿娘现在可以放心了吧,期昭舍不得我累着,这些事情他叫心腹操持着。”
盛如兰抱着狸奴抚摸,笑吟吟的说到。
“我儿命好,期昭争气又会疼人,我放心了。”
王若弗翻看着府里的账本,脸上满是高兴。
“对了阿娘,家里面可千万不能去放印子钱,那可是触犯律法的大罪,举家都要获罪。”
盛如兰一边给狸奴顺毛一边叮嘱到,虽说从前她就叮嘱过了,但现在许望得了爵位,就怕王若弗被蛊惑。
“我记着呢,绝不敢去放印子钱,你姨母就是个坏心眼的东西,日后不必与她来往。”
王若弗点点头,有盛如兰盯着她,她哪里会被王若予蛊惑。
也算是因祸得福,王若弗现在也慢慢远着这个姐姐了,为此还被王老太太骂过。
王老太太越骂,王若弗越心寒,都是王家的女儿,王老太太当真是半点不心疼她。
盛如兰没有多说,以康姨母的嫉妒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尤其是王若弗在闺中时处处比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