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急于开口,而是将一双充满力量的手,从容地按在讲台两侧,姿态如同君王审视他的疆域。
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掠过雪原的鹰隼,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尚带青涩与期待的面孔,那目光并非简单的注视,而是一种穿透性的审视,更是一份掷地有声的邀请。
最终,他优美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兼具古典优雅与绝对自信的弧度。
“诸位卡塞尔的新血,上午好。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晰而富有磁性,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当你们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你们过往的一切标签——‘天才’、‘优等生’或是其他任何世俗的称号——都已被清零。在这里,你们的履历将由你们亲手重新书写。”
“而此刻,摆在你们面前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抉择是:你,是甘愿做一名循规蹈矩的追随者,还是渴望成为一名开疆拓土的规则制定者?”
他稍作停顿,让这个问题在每个人心中回荡,随即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对于我,以及我所代表的学生会而言,这个答案,不言自明。”
他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拉近了与听众的距离,声音也随之变得更加沉稳而极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或许会有人告诉你们,学生会只是一个规模庞大的社团。我想说,这是彻头彻尾的误解。它是我,以及无数志同道合的前辈们,为真正的领袖与敢于颠覆的革新者,亲手搭建的基石与舞台。”
“在这里,我们蔑视论资排辈的陈腐逻辑,只信奉实力与最终的结果;我们从不畏惧冲突,因为唯有在信念与信念的激烈碰撞中,真理才能显现;我们更主动拥抱竞争,因为只有与强者并肩,乃至向更强者挥剑,才能淬炼出那个超越极限的自我。”
他抬起右手,随着话语,如数家珍般地细数,姿态从容而笃定,显示出他对学生会一切资源与运作的了然于胸。
“成为我们的一员,你所能获得的,将远超你最初的想象:
你将把‘诺顿馆’作为你的大本营。那里不仅有全天候开放的顶级训练设施、仅供内部成员使用的战术推演室,还藏有大量外界难以寻觅的珍稀典籍与手稿。
而最为核心的,你将获得真正的‘自由’。挑战不合理规章的自由,实践你独一无二战术理念的自由,以及,在万众瞩目之下,以绝对的实力与无懈可击的风采,去赢取属于你的、不容置疑的胜利的自由。”
他的语气在此处刻意放缓,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轻蔑,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骤然变得更加锐利,目光如有实质地掠过台下静坐的楚子航。
“是的,你们必然会听到另一个名字——狮心会。我承认他们拥有值得尊重的历史与不容小觑的力量,那是一头足以让我全力以赴的雄狮。”
他话锋一转,语气再次变得激昂,“但诸位,请务必清醒:传统固然是基石,但也常常演变为束缚思想的枷锁。而我们学生会,所代表和引领的,永远是未来,是变革,是打破一切陈规旧俗的无限可能!我们追求的胜利,不仅要彻底,更要赢得优雅,赢得让人无从指摘,心服口服!”
恺撒猛然张开双臂,姿态如同一位古典时代的君主,正向着他未来的骑士与臣民展示那广阔无垠、等待征服的疆土。
“所以,这不仅仅是一份加入社团的邀请。
“这是一份面向未来的宣言,更是一份掷地有声的承诺。
“如果你骨子里刻着不甘平庸的印记,血脉中燃烧着渴望证明自己的烈焰;
“如果你身怀绝技,却在寻觅一个能让你锋芒毕露、尽情挥洒的广阔舞台;
“如果你内心的骄傲在不断提醒你——你理应与当代最强者并肩,而不是在庸常之辈中寻找那微不足道的慰藉
“那么,推开诺顿馆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
“在这里,你不仅是我恺撒的成员,更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剑,我最坚实的盾,我足以托付生死的战友。
“我们将一同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一同在任务中生死与共,一同在卡塞尔辉煌的历史长卷上,以我们的意志与力量,铭刻下属于我们这一代人最闪耀的篇章——一个由学生会重新定义的全新时代!”
他收敛了所有表情,目光再次变得极具压迫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学生会的门,永远只为真正的精英与潜在的王者敞开。庸碌之辈,请自觉止步。
“现在,选择权,交到你们手中。”
他微微颔首,留下一个充满深意与期待的目光,在一片因震撼而陷入短暂寂静的气氛中,从容转身,稳步下台。
那挺拔的背影本身,就如同一面旗帜,宣告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与自信。
“怎么可能?”恺撒维持着优雅的姿态,下巴微抬,试图找回场子,“领袖只需要借题发挥,临场反应就是最好的效——”
“昨天晚上至少问了我三次,‘这里措辞是不是不够有力?’、‘这里的停顿节奏会不会更好?’”诺诺立刻在一旁淡定地拆台,还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下恺撒当时认真的表情。
“”恺撒的表情瞬间凝固,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回去再跟你算账”的无奈,只能保持沉默是金。
“走啦,苏茜,该我们上台了。”曦笑着拍了拍身边苏茜的肩膀,然后潇洒地一撩那头银白长发,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讲台。
令人惊讶的是,台下瞬间爆发的欢呼和掌声,其热烈程度竟然隐隐超过了刚才恺撒收获的。
嗯这大概就是美少女,尤其是穿着哥特洋裙、气质独特的美少女,所带来的额外加持吧
紧随其后准备上台的楚子航,刚迈出一步,就被曦头也不回地、极其熟练地一脚轻踹,精准地“送”回了原本的座位。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坐稳,仿佛早已习惯。而一旁的恺撒和诺诺,则非常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给这位被“暴力镇压”的狮心会会长腾出点空间。
曦接过话筒,步伐带着点漫不经心走到台前,仿佛只是来完成一个例行公事。
她甚至微微掩口打了个小哈欠,才用带着些许慵懒却依旧清晰的腔调开口:
“好了,轮到我们狮心会了。”
她抬眼,目光平淡地扫过台下,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就像在确认到场人数。
“刚才学生会那边,”她用话筒轻轻点了点恺撒的方向,“讲了很多关于未来、变革听起来挺宏大的。”
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单纯陈述,“我们狮心会没那么复杂,历史比较久,规矩自然也多了点,日常训练嘛也比较扎实,或者说,有点枯燥。”
她侧过身,用拇指随意地朝楚子航的方向指了指。
“那位,楚子航,我们的会长。特点是不太爱说话,至于实力还行吧。”她说得轻描淡写,“在他这儿,口号喊得再响,不如实战表现有用。”
然后她指了指自己。
“我,曦。算是今天临时被拉来充数的。”她耸耸肩,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我哥晨,是学校另外一个s级,也是狮心会的,平时有什么事找不到人,理论上也可以算在他头上。”她
顿了顿,总结道,“狮心会大概就是这么个风格,有时候没那么讲究光鲜的形式。”
“加入我们,好处嘛”她微微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训练体系比较完整,能打下很扎实的基础,一些流传下来的老派技巧和知识,别的地方不一定能系统学到。在执行部里,我们出身的人也不少,路子嘛还算熟悉。”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重要补充,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哦,对了。会长虽然话少,但比较护短。这点我觉得还行,除了他是个闷骚。”
她的发言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激昂的语调,断断续续,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些显而易见、甚至有点过于实在的情况。
“如果你们对历史悠久但可能有点沉闷的氛围不反感,觉得扎实的训练比频繁的社交更有意义”她又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泪花在眼角闪烁,“那么,可以考虑来狮心会看看。”
“就这样吧。”
她说完,也没看台下反应,随手把话筒塞给旁边准备接力的苏茜,就自顾自地、带着点“任务完成”的松懈感走下台了,留下全场一片混合着寂静、错愕和些许好奇的复杂气氛。
这种近乎敷衍的随意和过于实在的发言,与之前恺撒精心营造的激昂氛围形成了巨大反差,反而让狮心会显得格外与众不同,甚至透出一种“爱来不来”的自信和深沉。
“等等!”突然,一个反对的声音出现。
“为什么龙类也会出现在学校!”
ps一会儿还有,今天作者没课,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