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若是在自己动手前，这过了也就过了，但是现在还能过，自己不白动手了？！
不把顾氏整的脱层皮，都对不起自己被封的直播号！
想到此，姜芯蕊拉住想要起身的沈清欢。
“沈总，别急。这能出误会，总得是有个头啊，你觉得，这头在哪？”
头在哪？明面上是顾言深忘了跟人事部门说叶天启要请假的事情，深层次去追究，就是顾氏集团的人事打压，导致叶天启一直是个职员，被任意拿捏。
沈清欢思考了一阵，说道：“这误会的头，就是顾氏的人事部门。这么重要的人，顾言深肯定不会忘了跟人事部门安排，一定是他们，嫉贤妒能，故意把人给赶出去了。“
“说的是啊。”姜芯蕊双手一拍，表示赞同。
“我去跟顾言深说。”
“沈总。”姜芯蕊再次把沈清欢拉住，“这是顾氏集团的私事，你用啥身份去跟顾言深说？”
“我”沈清欢一时语塞，想了半天，说了句，“好歹沈氏集团也跟顾氏集团的业务有不少合作的地方，算个合作伙伴吧。”
这话说罢，沈清欢自己都不信，就一合作伙伴的关系，能叫对方调整人事。
姜芯蕊看懂了沈清欢的意思，笑了笑，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换了话题。
“沈总，问你一下，你现在对顾言深是什么态度？”
问到这个，沈清欢显得有些迷茫。
“他，我也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法，你是喜欢顾言深这个人，还是喜欢他的身份？”
“当然是他这个人。”这个问题，沈清欢没有一丝迟疑。
“那也就是说，不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你都喜欢他？”
“当然。”沈清欢自信点头。
“那好。”姜芯蕊的笑容显得有些阴冷，“我觉得咱们现在欲擒故纵的招数有些不好用了，不如沈总换个方式，围魏救赵如何？”
“怎么用？”沈清欢显得有些急切。
“反正沈总喜欢的是顾言深这个人，不是他的身份，那么之后在生意场上，沈总尽管抢顾氏集团的业务就行。这样，他在生意上受阻，为了业务，不得过来找沈氏吗？一来二去，这事不就成了？”
沈清欢思索了一阵，迟疑的问道：“这样能行吗？男人不是最好面子了吗？”
“沈总。”姜芯蕊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相信，“你刚刚不才说过，你在乎的他这个人，不是他的地位吗？”
“可是”沈清欢想要分辩，却被姜芯蕊直接打断。
“哎呀！沈总，这男人的面子，就是事业。你还在乎他的面子，不就是看中他的钱吗？刚才才说完不论贫穷富有，你都不在乎，这话刚说完你就在乎上了。你这说话都不实诚，我还怎么帮你出谋划策啊？”
谈到顾言深的问题，这沈清欢就跟被下了降头一般降智，所以姜芯蕊的这番胡言乱语，还真的把她给绕了进去。
沈清欢沉默，沈清欢思考，沈清欢灵光一闪。
“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强制爱，先婚后爱，先得到身子再得到心！我一定抢他们顾氏的业务，到时候顾氏破产了，我还是对顾言深不离不弃，到时候他就知道谁是真正陪着他走到最后的人了。”
姜芯蕊听完心中直呼好家伙，自己想的就是让顾氏集团吃些苦头脱层皮，这沈清欢直接想的是灭了顾氏啊！
不过这个结果更好！姜芯蕊连连拍手：“对，就是如此。所谓日久见人心，患难见真情。其他的阿猫阿狗，见到顾氏垮台，必然树倒猢狲散，分崩离析。而沈总你一直不离不弃，这顾言深不得感动的哇哇哭，对你感激涕零的。”
“对，就这么办。”
沈清欢站起身来，往外走去。现在外面也没了动静，保镖也没有拦着，任由她出门。
“我还真是个坏女人啊。”姜芯蕊自夸一句，“不愧是叫芯蕊，这心眼子就是多。”
等她出门，大厅的人已经散了。
“姜助理。”
姜芯蕊听见有人叫她，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前台小妹。
“怎么了？”
“你刚才好勇啊！那最脏的垃圾，我听着都想打他，你可是给我解气了。”
“嗐，小事，也不瞧瞧我是谁。”
“不过你最近小心点大沈总。”
“怎么了？”
“你刚刚那几拳，那个垃圾要报警，大沈总出面，给人家赔了十万才摆平，现在算是私了了。上官部长让对方签了文书，你不用担心对方再找麻烦，不过这十万块呢，小心大沈总跟你穿小鞋，这几天要不你先躲着点，等过些日子，大沈总忘了你再来？”
“不用，十万块，对大沈总来说，洒洒水啦，他不至于为这点为难我。”姜芯蕊摆摆手。
话音未落，沈清正的助理走过来。
“姜助理，沈总叫你过去一趟。”
“啊？稍等一下，我先去找下小沈总。”
“不行。”助理拦下姜芯蕊，“沈总说了，现在，马上过去。”
“好吧。”姜芯蕊点点头，跟前台小妹摆摆手，前台小妹则是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姜芯蕊跟着助理来到顶楼沈清正的办公室，进门后，办公室只有沈清正一人。
“小姜啊，坐。”沈清正脸上没有喜怒，又指了指助理，“你先出去，把门带上，没我的允许，都别进来。”
这情况，应该不是十万块的那事，毕竟现在十万块对姜芯蕊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
“沈总，您找我什么事？”
“刚刚清欢过来了，问我要个和顾氏集团商务重叠的业务资料，说要对顾氏进行狙击，是怎么回事？”
嗐，这事啊。
姜芯蕊把事情怎么回事一说，沈清正脸上的表情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你就用这套话术，把清欢给骗的要对付顾氏？”
“呃这个沈总，你懂得嘛，这顾言深跟沈小姐，绝对不是啥良配，并且叶部也说了，因为沈小姐，咱沈氏集团都漏成筛子了，这么搞对沈小姐，对沈氏，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嘛。”
“呵，我这个妹妹呦，在感情方面，蠢的可以。”沈清正无奈的摇了摇头，“成，这事你盯着，只要让她把她那脑子洗干净，再没有顾言深这仨字，其他的事情，我给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