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这个问题了。
姜芯蕊看着弹幕和她的心中一样，问出一个谁都想问的问题。
【谁问她了？
接受采访的沈清欢嘴角一笑，说道：“首先，我们的产品，现在只做了一期实验，其安全性和适用性，还在测试中，还未结束。其次，我们的产品没有通过所有的药物检测，怎么可能售卖？所以鹰方不知道从哪找到的东西，就说是我们的产品，这事我可是不认。”
“据我们了解，古原的聂总，是带了产品去阿戴尔那边做人体实验了吧，鹰方也许是从那边获得的样品。”刘婷继续挖坑问道。
“一派胡言！”沈清欢脸上淡定中夹杂着些许愤怒，“我们是合法合规的华国企业，怎么可能拿着不安全的产品去做什么人体实验！这是对我们企业赤裸裸的污蔑和造谣。”
“可是贵司的聂总，确实去了阿戴尔。”
“呵呵，刘小姐，请问一下，这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沈清欢反问道。
刘婷微微迟疑，说道：“这个是我在外网看见的消息，鹰方这样说。”
沈清欢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说道：“刘小姐，你是做记者的，应该比我更清楚，新闻的三要素，真实性，时效性，新鲜性。鹰国那边，前些年拿着洗衣粉说是傻大木拥有化学武器的证据，他们说的消息，是真实的吗？我都怀疑他们是从国内买了一碗血豆腐做的测试。他们说我们公司的聂总去了阿戴尔，有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外网视频把几年前的视频嫁接到现在的事情上，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刘小姐以后查信息，还是得有一些自己的判断力，别听风就是雨的。”
刘婷被沈清欢的话噎的没法反驳，只得换个思路。
“那么沈总，你觉得鹰方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制裁呢？”
“这事啊。”沈清欢本想装一下高冷，来一句‘小儿辈遂已破贼’类似的话，好好的装一波大的。
奈何实在是高兴，嘴角根本压不住。
“我想，可能是我们公司的产品太好，让鹰国的产品没销路了吧！哈哈，毕竟鹰国可是血产品的出口大国，等我们的产品成功上市，就没他们什么事了，所以他们肯定就要在我们产品还没上市前，疯狂打击我们喽。”
“看来沈总很有信心啊。”刘婷的话明捧实贬，“现在产品还没有上市，就能说出抢夺鹰国市场的豪言壮语，若是产品上市了，不知道沈总该是有多意气风发。”
“当然。”沈清欢点点头，仿佛听不懂刘婷的话似得，“首先，我们公司的员工，我了解，我们的技术，我更了解，每一样都是遥遥领先。”
“据我所知，鹰国现在占有全球的百分之八十，沈总是有什么争夺市场份额的秘诀吗？”
“可以，看来刘小姐是下了功夫，查了资料啊。”沈清欢微笑回应，眼睛中透露着看出一切的光芒，“那能麻烦刘小姐介绍一下鹰国血液产品的几次丑闻吗？”
刘婷尬笑一下，回答道：“我只是浅浅了解了一下，具体也不清楚，能麻烦沈总介绍一下吗？”
“我？我就算了。”沈清欢轻笑一下，“咱们不是在直播嘛，这个问题就交给广大网友好了，反正这新闻一搜一大把，报道的不少。”
“就凭这一点，沈总就这么有信心？”刘婷想要让沈清欢透露出更多机密，继续询问道。
沈清欢却是一点都不上套，回答道：“不然呢？还有什么比安全更能打动市场吗？”
刘婷来回打探几遍，再打探不出其他，只好作罢，这次的直播也就此结束。
在曰木及新闻的人走了后，姜芯蕊问道：“欢欢，咱们不是跟杨总签订了意向，以后在人血白蛋白，静注人免疫球蛋白这些产品联合开发的事，你怎么不一起说说？我看直播百万人呢，多好的宣传机会。”
沈清欢摆摆手：“不急，这些慢慢来。现在才放了一个血红蛋白，鹰国就开始急了，若是把其他的全部丢出来，那他们不得急成吉吉国王？咱们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来，让他们逐渐意识到，他们跟我们的差距，是无比巨大的，这样，咱俩会比较安全。”
姜芯蕊点点头。
又过了几天，聂飞元终于回国。
“资料，带回来了，达到理论数据，携氧释氧能力达到全血百分之八十以上，循环停留时间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肾毒性和血管收缩的发病率约为百分之零点一，且都在可控制范围内。作为‘氧气急救药品’，它已经完全可以胜任。”
“好。”沈清欢点点头，“资料给去廖工那边吧，你，先休息几天，这些日子辛苦了。”
聂飞元点点头离开。
看着聂飞元离开，姜芯蕊滑着椅子，来到沈清欢旁边。
“欢欢，聂总回来了，你不去跟他约个会？”
“我跟他约什么会。”
“聂家来传假消息的时候，你都快昏过去了，你确定现在回来了，你不抓紧？”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有什么过不去。”沈清欢自嘲一笑，打趣道，“就当我是海后，打算吊着一个，再找其他吧。”
听见这个答案，姜芯蕊心里联系系统。
“统砸，这咋回事？”
“不知道，可能是天道影响？她还忘不掉顾言深？”
“不是吧！这叫我咋玩！”
“真爱嘛，真爱无敌。你要相信真爱能冲破这一切的，我们系统也不是什么恶魔，再困难也会给宿主一线生机的。”
“哇！统砸，听了你这话，我感觉更怕了啊！”
就在姜芯蕊跟系统聊天的时候，沈清欢继续发话：“你也别愣着了，现在有了血红蛋白的数据，下一步该研究复合型人造血产品，看看能不能代替全血。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还有宁宁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好嘞。”姜芯蕊一边蹬腿往自己工位上滑，一边跟系统说道，“统砸，来活了。”
“听见了，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