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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行为不端,可当着那么多人,我不走难道站着丢脸?
省省吧,用不着狡辩。烂就是烂,你真让我反胃。
连一次信任都不肯给我?
我只信亲眼所见。为了卖房,你连脸都不要了。
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蒋南孙的眼泪砸在地板上。
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那些刺耳的辱骂,像刀割般剐着她的尊严。
王永正讥讽道:这就滚。今天正式通知你,我们彻底完了。你太让人失望,连袁媛的指甲盖都比不上。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蒋南孙蜷缩着痛哭出声。
这羞辱谁受得了?
王永正啐了一口,甩门而去。
他暗自庆幸还没和蒋南孙确认关系。
否则今天就是毕生污点。
所有委屈,只能蒋南孙独自吞下。
哭到浑身脱力后,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
断就断个彻底。
但她必须澄清,自己和乔卫东之间毫无越界行为。
抹掉眼泪,蒋南孙返回公司,想先找闺密朱锁锁商量。
回到公司,她红着眼圈寻到朱锁锁。
仅一个照面,朱锁锁就看出她哭过——否则不会这般失魂落魄。
蒋南孙尚未出声,朱锁锁已拽她到角落压低嗓音:出什么事了?被主管批评了?
不是是因为王永正。
你们吵架了?这可是工作时间!无论闹什么矛盾,别让私事干扰工作——杨经理最忌讳这个。
嘶——
朱锁锁猛然抽气。
王永正疯了吗!
就算蒋家败落,她骨子里的清高仍在。
这般辱骂谁能忍受?
意识到事态严重,朱锁锁立即说:你先去外面等我,我安排完工作就来找你。
蒋南孙先行离开。
片刻后朱锁锁找到她,两人避开人群。6邀墈书枉 首发朱锁锁急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蒋南孙突然情绪决堤,抱住闺密放声大哭。
怎么回事?慢慢说,我在这儿呢。
是不是王永正被袁媛那心机女蒙蔽了?
抽泣许久,蒋南孙才平复着将原委道明。
朱锁锁越听越怒。
仅因撞见乔卫东动手动脚,就断定南孙与他 有染?
荒谬至极!
若真有不妥,合同早该签成了。
若流言传开,假的也要成真,往后南孙如何在公司立足?
不能这样——我这就找王永正说清楚!
真的能说通吗?
“必须这么做!你和乔卫东清清白白,他凭什么随便污蔑你?”
蒋南孙擦着眼泪说:
“拜托你去和他谈谈,不指望和好,只求别误会。”
“包在我身上,振作点,别让袁媛看笑话。”
“好!”
朱锁锁怒气冲冲地走了。
她直奔设计部找王永正。
当着同事们的面毫不客气:
“王永正,出来!有事跟你说。”
精言集团谁不认识朱锁锁?
销售总监杨柯的爱将,总裁叶谨言赏识的红人。
职位不高,却没人敢小瞧。
王永正心知肚明——这是为蒋南孙来的。
更清楚朱锁锁不好对付。
为避免当众出丑,他沉着脸把朱锁锁带到地下 。
“说吧,还想替她狡辩什么?”
朱锁锁火冒三丈:
“平时挺精明的人,现在犯什么糊涂?南孙的品性你不清楚?她会和客户搞暧昧?”
“我亲眼所见还有假?”
“眼见未必为实!那客户想占便宜,南孙明确拒绝了卖房给他,今天就是去摊牌的,对方恼羞成怒才当众羞辱她。”
“原来你也知道这客户?”
“他叫乔卫东。”
“呵,你明知乔卫东居心不良,为什么还让南孙和他来往?是不是等我发现时,她为卖房什么都肯做?”
“你简直混账!南孙是什么人你不懂?”
“在钱面前,谁都会变。萝拉晓税 首发”
“所以你铁了心认定南孙和乔卫东有染?”
“当然,你能证明他们清白?”
“我用名誉担保!乔卫东当初是我介绍给南孙的客户。”
王永正猛然醒悟。
难怪蒋南孙会遇到乔卫东这种龌龊客户。
这事还是朱锁锁推荐的。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王永正向来瞧不上朱锁锁这人。
为了卖房子跟杨柯勾勾搭搭,又痴心妄想着叶谨言,全公司都知道。
原本看在蒋南孙面上给她几分面子。
如今看来物以类聚,蒋南孙结交这种没教养的朋友,自己也不怎么样。
王永正冷笑道:
你们这种人我看明白了,别费口舌,我和蒋南孙不可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非要我说透?
你必须说清楚。
好,那就明说。现在我不光不信你那些鬼话,还觉得你和蒋南孙一样下作。要不是知道你们遇见乔卫东那种客户,谁知道你们会做出什么龌龊事?装什么清高,你那点破事儿全公司谁不清楚?为了套房子连脸都不要了?
朱锁锁顿时愣住。
没想到王永正连她一起骂。
居然说她是那种人?
就算是真的,也轮不到他当众羞辱。
啪!
暴脾气的朱锁锁抬手就是一耳光,指着王永正鼻子骂道:
你个混账东西!南孙真是眼瞎会看上你!今天就告诉你,南孙跟乔卫东清清白白。但从今往后,我偏要教她不惜手段做业绩,你等着瞧!
滚!我不对女人动手,别逼我破例。
下流胚子!
朱锁锁气得摔门而去。
本想来帮他们和好。
反倒挨了顿臭骂。
既然如此,干脆撕破脸!
她非得让全公司都知道,蒋南孙跟他没半点关系,还要让他颜面扫地。
王永正摸着再次挨打的左脸,恶狠狠啐了一口:
又当又立的东西,还配要脸面?
一天挨了闺蜜俩耳光。
王永正窝火得很,哪还有心思工作。
直接拨通了袁媛的电话。
她们俩向来水火不容。
袁媛费尽心思要抢走他,就是想看蒋南孙难堪。
今天他决定答应做袁媛的男友,还要让全公司都知道,让蒋南孙颜面扫地。
喂,心情不好,出来喝一杯?
好,你在哪?
地下停车场等你。
换件衣服马上下楼。
王永正挂断电话走向自己的车。
今晚不仅要答应袁媛的交往请求,还要彻底占有她,让她去羞辱蒋南孙。
袁媛坐进副驾笑着说:谈得不顺利?我可是请假陪你喝酒的。
那就休息半天,你有其他安排?
当然没有,能和你喝酒很开心。
想吃什么?
随便。
王永正发动车子离开停车场,找了家西餐厅。
点完菜后,袁媛问:和蒋南孙谈得怎么样?
我们完了,朱锁锁来找我都被我骂走了。
也许是误会呢?
我们都亲眼看见了,没有蒋南孙默许,乔卫东敢那么放肆?说不定他们早就不清不楚了。
袁媛嘴角微翘: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看来不能光看表面。
看着王永正因为蒋南孙和乔卫东见面就冲动分手,袁媛觉得顺利得不可思议,也证明王永正确实是个蠢货。
王永正举起酒杯:你说得对,以前我总站在蒋南孙那边误会你,今天向你道歉。说完一饮而尽。
“客气话就免了,现在想明白也不算晚。你和蒋南孙确定就这么断了?”
“当然,本来也没正经谈过,将来更没可能。”
“那得恭喜你恢复自由。”
袁媛举杯轻碰他的酒杯。
牛排上桌后,王永正切着肉块问道:
“你呢?现在心里有人吗?”
呵?
蒋南孙那边没戏了,才想起还有她这个备选?
搁在从前,她或许会对王永正动心。
但现在嘛,让他上当简直易如反掌。
在袁媛眼里,他连乔卫东那样的男人都比不上。
做他女朋友?想都别想。
反正这人已经榨不出什么价值了。
袁媛随意答道:
“我能有什么心上人?单身不挺好。”
王永正突然放下餐具,深情凝视:
“那考虑考虑我?以前是我被蒋南孙蒙蔽,现在才发现你最好。”
袁媛差点笑出声。
直直盯着他:
“别逗了,你什么时候正眼瞧过我?”
“现在不一样,我是认真的。难道你对我从没动心过?”
“抱歉,可能让你误会了。我对你真没那意思。”
王永正彻底懵了。
当初袁媛为了从他身边抢走蒋南孙,各种心机手段尽出。
怎么会突然冷若冰霜?
这简直判若两人。
他不死心追问:
“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因为之前我为了蒋南孙拒绝你”
袁媛晃着红酒杯,懒懒道:
“以前呢,确实想跟你玩玩,顺便给蒋南孙添堵。但人是会变的——现在的你,连让我作弄的兴趣都没有。说真的,你还不如乔卫东那种货色有吸引力。”
这句话像记耳光抽在王永正脸上。
他原以为凭自己的魅力,拿下袁媛十拿九稳。
结果发现,自己不过是她报复蒋南孙的一枚棋子。
简直奇耻大辱!
“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乔卫东那种货色?”
“没错,实话实说罢了,别往心里去。”
“闭嘴!你也配和蒋南孙比?下贱东西。”
袁媛抹掉唇角残渍:
“是,我是够下贱的。祝您用餐愉快。”
拎包转身时,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决绝的节奏。
多吸一口混着蠢货气味的空气都令她作呕。
王永正像被抽走魂魄的提线木偶瘫在座椅里。
原来那些暧昧眼波不过是女人战争的余烬。
袁媛刚踏入办公区就被两道身影逼进死角。
朱锁锁反锁门栓的咔嗒声宣告审讯开始。
“王永正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咖啡馆?”蒋南孙指甲陷入掌心,“除了你没人能干这种肮脏事。”
此刻她们要的早已不是和解,而是猎物的哀鸣。
“现在坦白还能留件完整衣服。”朱锁锁扯开西装扣子,“不然就让全楼欣赏袁总监的 秀。”
袁媛注视着窗玻璃映出的扭曲倒影。
“他约我是为求婚。”突然绽开的笑靥淬着毒,“可惜,连蒋南孙都抛弃的垃圾”
这句话在密闭空间炸开诡异宁静。
两名猎手交换着惊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