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友文的拳头即将轰中他后背的刹那,不良帅突然身形一转,右手闪电般拍出,精准无比地印在了朱友文的拳头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朱友文只觉得一股比之前还要恐怖数倍的巨力传来,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他再次像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击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狼狈地翻滚了几圈。
重重砸在地上后,又被惯性带着滚出两米多远,扬起一片尘土。
朱友文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觉得浑身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喉咙里更是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
他死死咬着牙,强行压制住翻腾的气血,把到了嘴边的鲜血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太强了!!!
强得简直不是人!!!
朱友文扶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怒视着对面纹丝不动的不良帅,脸上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猛地一咬牙,似是下了某种同归于尽的决定。
只见他颤抖着抬起右手,指尖带着残存的真气,飞快地在自己胸前、小腹的几个关键穴位上接连点了几下。
“噗嗤——”
刹那间,朱友文的周身猛地冒起浓郁的血雾,血色的气息如同蒸腾的水汽般萦绕在他周身。
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原本合身的铠甲被撑得四分五裂,体型硬生生壮大了一圈。
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只失控的人形凶兽。
他的双眼彻底化为一片猩红,再也看不到一丝人类的理智。
“吼——!”
朱友文猛地仰天长啸,声音不再是人类的呐喊。
而是充满了野性与暴戾的野兽嚎叫,声波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在微微发颤。
不良帅见此情形,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竟然不惜燃烧精血,也要强行提升力量吗?”
下一刻,朱友文的长啸戛然而止。
他猛地低下头,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着不良帅,身体微微弓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紧接着,他四肢着地,如同真正的野兽一般,猛地朝着不良帅扑了过去。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服用尸血丹后还要快上数倍,快得几乎超越了肉眼的极限。
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血光在地面上飞速掠过,连清晰的残影都无法捕捉。
朱友文化作的血色残影扑来的瞬间,不良帅周身的空气突然剧烈涌动起来。
明明没有风,他玄色的衣袍却猎猎作响,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气劲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如同平静湖面激起的涟漪,在周身形成一个致密的防御环圈,将周围的碎石都震得悬浮起来。
“嗡——”
罡气环圈刚刚成型,不良帅猛地转身,面对身后疾射而来的血色身影,他眼中寒光一闪,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朱友文那双暴涨如利爪的手掌,与不良帅推出的双掌狠狠撞在一起。
金色与血色的能量瞬间爆发,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地面被硬生生犁出一道深沟。
这一次,不良帅竟没有像之前那样纹丝不动。
在朱友文燃烧精血换来的恐怖力量冲击下,他的身体硬生生被震退了三步。
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朱友文怒吼一声,浑身血色气劲暴涨,双臂猛然发力往前一压,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碎。
不良帅脚下的地面瞬间裂开细纹,身体被这股巨力推着向后滑行半米,玄色衣袍猎猎作响。
但下一秒,他双脚猛地一沉,周身金色气劲迸发。
地面硬生生塌陷三寸,整个人却如泰山般稳稳扎根,纹丝不动。
朱友文青筋暴起,拼尽燃烧精血换来的力量疯狂施力。
可不良帅就像一尊不可撼动的神像,任凭他如何发力,始终无法再推动分毫。
不良帅突然眼神一凝,原本与他对掌的右手猛然抽出。
脱离接触的瞬间,不良帅掌心金光暴涨,磅礴的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般迅速汇聚。
眨眼间便凝聚成一个篮球大小、散发着毁灭性气息的巨大拳头,拳头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蕴含着天地之力。
“喝!”
不良帅低喝一声,手臂如出膛炮弹般猛然轰出。
巨大的金色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朱友文毫无防备的腹部。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朱友文的身体如同被陨石击中般,瞬间弓成了虾米状,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砸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
重重落在百米之外的地面上,硬生生砸出一个比之前更深更大的大坑,烟尘弥漫,许久不见动静。
不良帅缓缓收回右手,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圆融的太极手势。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周身躁动的金色真气便如同潮水般迅速平复,重新归于体内。
整个过程还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不过是随手而为。
随后,不良帅缓缓迈步,朝着那个被砸出的大坑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玄色衣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每一步落下,都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分。
走到坑边,他停下脚步,低头向下望去。
坑底,朱友文静静地躺在那里。
之前因燃烧精血而暴涨的体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逐渐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只是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狂暴与嚣张。
浑身是血,七窍都在往外渗着暗红的血液,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场面惨不忍睹。
他还尚未死透。
或许是感受到了上方的目光,朱友文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眼缝。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坑边的不良帅,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想再说些什么,但刚一用力,就发现自己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