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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个趴在床上、一脸享受的大猪蹄子,又看了看那个任劳任怨、满脸通红的苏大长老。零点看书 更辛醉哙
“不要脸!”
天意刀灵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明明体内灵力充沛得都能打死一头牛妖了,还在这里装虚弱骗女人同情!”
“这哪里是疗伤?这分明就是在调情!”
“无耻!下流!卑鄙!”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不知为何,看着苏梦竹那小心翼翼、满眼柔情的动作。
天意刀灵的心里,竟然莫名地升起了一丝羡慕?
“若是我也能有肉身”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
“呸!我想什么呢!”
“我才不稀罕伺候这个大猪蹄子!”
她愤愤地切断了神识感应,眼不见为净。
但那幅画面,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夜色如水。
屋内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还有男人压抑而平稳的呼吸。
苏梦竹跪坐在床沿,双手贴在刘辰汐宽阔的背上。
掌心下的肌肉温热而坚实,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种真实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始终无法彻底平复。
她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疏,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可渐渐地,在他的引导下,在灵力一次次温和地流转中,她的手法变得连贯而自然。
推、按、揉、震。
她本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对经脉与穴位的理解远超常人,只是从未将这些“术”,用在如此私密的场景中。
时间,在这种微妙而暧昧的安静中,悄然流逝。
“我突然有点好奇。”
刘辰汐说完,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你当年为什么会收养香儿?”
这句话一出口,屋内的空气,仿佛轻轻凝滞了一瞬。
苏梦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怎么忽然问这个?”
她低声道。
“没什么。”
刘辰汐语气平静,“只是觉得,你一个人撑着月宝峰,又带着香儿很辛苦。ez晓税徃 庚芯嶵哙”
这句话,没有煽情,却像是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刺进了苏梦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香儿不是外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回避。
“她是我亲哥哥的孩子。”
刘辰汐心中微微一震。
苏梦竹继续道:“我哥哥在香儿刚出生不久,就陨落了。”
她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讲一件早已尘封的旧事。
可她按在他背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那一年,万宝仙门遇到一些袭击,师尊闭关,我哥哥又是月宝峰主事之人。”
“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一个襁褓中的孩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
“香儿出生那天,我抱过她。”
“她那么小,那么软,连哭声都没什么力气。”
“我当时就在想——”
她的声音,微微哽了一下。
“若是我不管她,她这辈子,怕是连活下去都难。”
她说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只有她低低的声音,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月宝峰是我长大的地方。”
“也是我哥哥,用命守下来的地方。”
“我不能让它散。”
“更不能让他唯一的血脉,出事。”
苏梦竹说完这句话,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刘辰汐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缓缓抬起手,向后探去。
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定。
“梦竹。”
他依旧背对着她,声音却前所未有地沉稳。
“以后,有我在。”
“你、香儿,还有月宝峰。”
“我都会护着。”
苏梦竹俯下身,将脸颊,贴在了他宽阔而温热的背上。
隔着肌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那股强盛而稳定的生命力。
像是一座山。
安静,却可靠。
“嗯。”
苏梦竹闭上眼睛,脸颊在他温热的背上蹭了蹭,发出了一声如小猫般温顺的鼻音。
“我相信你。”
“辰汐谢谢你。”
这一刻,她是真的累了。
也是真的想要把自己交给他。
不论是这具身体,还是这颗千疮百孔的心。
烛火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黯淡了几分,不忍打扰这温情的一幕。
刘辰汐趴在那里,感受着背上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苏梦竹的情绪渐渐平复,但那种羞涩和旖旎却成倍地翻涌上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大胆,多么不知羞耻。
她正趴在一个半裸男人的背上,脸贴着他的背,手被他牵着。
这也太
就在苏梦竹脸红心跳,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的时候。
一直安静趴着的刘辰汐,忽然动了。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双臂撑在床上,腰腹猛地发力。
哗啦——
那是锦被滑落的声音。
在苏梦竹惊愕的目光中,那个原本背对着她的男人,毫无征兆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