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赤兔这匹千里驹,归程快得惊人。
曹昂刚至州牧府门前,未及歇息,便见陈宫与赵云一同迎出,面色皆带着几分喜悦。
“公子!”陈宫率先拱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宫幸不辱命,为主公访得一位大将之才!”
“哦?”曹昂目光一闪,利落下马,“公台先生所指何人?”
话音未落,只见陈宫身后转出一人。
此人身形不算魁梧雄壮,但站姿如松,面容坚毅,眼神锐利,周身透着一股沉静内敛的精悍之气。
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末将陈到,陈叔至,拜见公子!”
曹昂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失沉稳,仔细打量。
这正是历史上以忠勇着称、长期为刘备掌亲兵的蜀汉名将陈到!
其麾下“白眊兵”更是三国时代顶尖的精锐步兵。
“叔至请起!”曹昂上前一步,亲手将陈到扶起,目光灼灼。
“久闻叔至忠勇无双,今日得见,实乃昂之幸也!”
陈到沉声道:“到本漂泊之身,蒙公台先生不弃,引荐于公子麾下。公子威名,到仰慕已久,愿执鞭坠镫,以供驱策,万死不辞!”
曹昂心中畅快,朗声笑道:“好!我得叔至,如虎添翼也!”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叔至,我知你善于练兵,尤精步卒。今我军中正缺一支可倚为干城的精锐步兵。我便予你兵符,许你自募骁勇,仿古之‘白眊’为号,严加操练。成军之后,便由你统率,为我亲军支柱,你可愿担此重任?”
“白眊兵”?陈到心中一震,此名号他心中早有构想,竟与这位新主不谋而合。
他顿时热血上涌,再次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公子如此信任,到敢不尽心竭力!必为公子练出一支可挡千军万马的铁血之师!”
“好!”曹昂再次扶起他,“若有难处,可直接寻我或公台先生!子龙亦会从旁协助。我要尽快见到‘白眊兵’扬威豫州!”
“末将领命!”
安排妥当后,曹昂与甘梅、大乔简短叙话,却不见小乔那活泼的身影,不知这丫头又跑去何处顽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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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接着马不停蹄,赶往新蔡。
如今淮南已定,袁术覆灭,冯家作为曾被袁术逼迫的“伪帝妃嫔”家族,在曹昂庇护下已彻底洗脱干系,重获安宁。
冯家上下百余口,被曹昂妥善安置在新蔡城内一处宽敞府邸,由曹真派兵护卫。
车马行至冯府门前,早已得到消息的冯府中门大开。
冯母携冯家几位长辈亲自在门前迎候。
“贤侄!一路辛苦!”冯母上前,眼中含泪,“若非贤侄仗义相救,我冯家早已……此恩此德,冯家没齿难忘!”
曹昂连忙下马,恭敬还礼,“伯母言重了!昂与韵姐姐自幼相识,情谊深厚。护佑冯家周全,于情于理,皆是份内之事。”
他话语诚恳,目光扫过一旁静立的冯韵,语气转为郑重,深深一揖。
“昂今日前来,更有一不情之请,望伯母成全。”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昂倾慕韵姐姐已久,爱其慧质兰心,敬其英爽豁达。历经此番生死磨难,昂之心意更坚。今斗胆,恳请伯母允准,将韵姐姐下嫁!昂必以一生相护,敬她爱她,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冯母早已从女儿口中知晓二人情意,更感念曹昂恩德,岂有不允之理?
当下便笑容满面地应承下来:“好好好!韵儿能得贤侄这般英雄人物为婿,是她的福气,也是我冯家之幸!一切但凭贤侄安排!”
曹昂让人将带来的丰厚聘礼流水般抬入冯府。
礼毕,两人一同返回平舆州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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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内红烛高烧,锦被铺陈,一片喜庆祥和。
冯韵一身大红嫁衣,端坐榻边,身姿挺拔。
烛光映照下,她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曹昂笑着走近,“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话音未落,便伸手去揽她。
冯韵蹙起眉尖,指尖轻点他胸口,“叫姐姐,没大没小。”
她随即清了清嗓子,起身试图掌控节奏,“凡事皆有章法,循序而进,方能圆满。岂可…岂可如此莽撞?”
曹昂愕然,洞房花烛夜,要什么章法?
她目光游移了一瞬,又强自镇定地命令道:“你,先坐好。”
曹昂在榻边坐下,眼底漾开意味深长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我的好姐姐。”
冯韵见他如此听话,心下稍安。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指尖颤巍巍去解他衣带。
那衣带结本就繁复精巧,绕了一圈又一圈,她手指愈发不灵便,几番拉扯下来,反倒把自己折腾得脸颊泛红,气息都微微发促。
曹昂眼底笑意更深。
他索性放松身体,摊开手脚,一副“全凭姐姐处置”的模样,懒洋洋笑道。
“好,好,今日都依韵姐姐。姐姐说如何便如何,弟弟谨遵指令。”
他这般全然放任的姿态,反倒让冯韵更加手足无措。
她强自镇定,继续与那繁复的衣带纠缠,脸颊愈发滚烫。
几番动作间,自己嫁衣的襟口不经意松开了几分,一抹鲜艳的鸳鸯肚兜与底下隐约的曲线蓦然显露。
曹昂看得心猿意马。
冯韵惊觉,低呼一声,手下意识就想拢住衣襟,脸颊绯红,“不、不准看!”
羞急之下,仍不忘维持主导权,“你…你不许动!”
曹昂低笑出声,目光灼然,顺势握住她遮掩的手腕,略一用力便将人带近身前。
“方才不是姐姐说要循序渐进么?”他嗓音低沉,目光掠过那微敞的领口。
“怎的这点变故就慌了阵脚?这可不像我的韵姐姐。”
冯韵羞恼交加,挣扎着想抽回手,兀自嘴硬:“你…你放肆!我…我自有章法…你且躺好…”
她心一横,将他按倒,跨坐在他身上。
慌乱中先失了平衡,跌在他怀中。
曹昂心旌摇动,一个利落的翻身便轻易将试图“以上克下”的她笼在身下。
他俯身,轻吻了吻她沁出细汗的鼻尖,气息交融间,带着老练的诱惑。
“我的好姐姐…洞房花烛的章法,门道颇多…这等事情,还是交给弟弟来效劳吧…您…安心受着便是……”
言罢,不再给她争辩之机,以行动取代了她生涩的理论。
红帐摇曳,烛影婆娑,满室春意悄然弥漫。
冯韵起初还试图坚持她那套“章法”,然而很快便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
良久,冯韵慵懒无力地伏在曹昂怀中,浑身酥软,仍下意识地喃喃嘟囔,带着一丝不甘。
“下次…断不可再如此胡闹…要…要听我的…在上面…”
曹昂收紧手臂,从善如流。
“是是是,都听韵姐姐的…下次一定让姐姐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