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招贤纳士(1 / 1)

【真不要脸!】系统音陡然响起。

“……”

刚要走过来的曹真一个急转身,表情夸张地溜了。

“看清楚就好!”小乔得意地哼了一声,裙摆落回原处,“姐夫你说,是不是肿了!”

“肿了,真肿了!”

“连小丫头都欺负,你就这点出息?”

曹昂迅速起身,抬脚便要去踹赤兔。

那匹向来桀骜的宝马竟主动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昨夜领悟的骑射精通天赋,让曹昂自然流露出一股令良驹折服的气度。

“好啦好啦!”小乔反倒跑过去,心疼地拍掉赤兔身上的草屑。

“它还要陪姐夫征战四方呢,一点小事我们就原谅它吧……不许有下次了!”

“好,下回可没这么便宜了!听到没有!”曹昂顺势教训道。

哼哧一声,赤兔乖巧地点头。

小乔看得兴致又起,“姐夫,你带着我一起骑呗?”

赤兔马仿佛听懂了,昂起头,“唏律律”嘶鸣一声,蹄子刨了刨地。

那姿态傲娇得很,分明在说,“就你这小丫头片子,也配骑我?”

曹昂笑着摇头,走过去拍了拍赤兔马,安抚道:“好了好了,这是自家妹妹,调皮了些,你让着她点。”

赤兔用脑袋蹭了蹭曹昂的手。

小乔立刻得意起来,凑过去也想去摸它,赤兔却猛地一甩头避开,还故意喷了她一脸热气。

“哎呀!”小乔后退一步,跺脚道,“你看你看!姐夫,它还记仇!”

曹昂打量了一眼小乔的身高,又看看高大的赤兔,打趣道:

“霜儿,自打姐夫认识你,你怎么好像都没长个儿?连马镫都够不着,还想骑赤兔?”

小乔晃悠着身子,又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与马背的距离。

她眼珠一转,嘴皮子又不饶人地补了一句:“不过,我可以让子龙将军抱我上去!”

刚与陈到并肩走来的赵云闻言脚步一滞。

他随即转身、后退、仰头看天——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突然对天上的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曹昂忍俊不禁,拍了拍小乔的头:“好啦,赤兔怕生,等过些时日,姐夫再带你一起骑,好不好?”

小乔撅起小嘴,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看赤兔那副“生人勿近”的傲娇样,也知道强求不来。

她忽又扯着曹昂的衣袖摇晃:“那说好了哦!还有,姐夫你答应我的画,到底什么时候给我画嘛!我都等了好久好久啦!”

“画,一定画!等忙过这阵子,就给你画一幅《霜儿驯马图》,把今天你这俏模样也画进去,怎么样?”

曹昂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才不要画狼狈的!”小乔嘴一撅,眼睛亮晶晶地瞪他,“要画就画我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样子!”

这时,大乔也闻声赶来,见妹妹这副模样,上前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替她拍去身上的草屑,柔声道:“霜儿,不可胡闹,夫君还有正事要忙呢。”

小乔冲曹昂做了个鬼脸,这才乖乖跟着姐姐走了,临走还不忘回头瞪了赤兔一眼,赤兔则回以一个甩尾。

曹昂笑着对陈到解释道:“让叔至见笑了,这是内子之妹,性子活泼了些。”

陈到拱手道:“公子府中和睦,乔小姐天真烂漫,亦是福气。”

他心中对这位年轻主公的平易近人有了更深印象。

------?------

建安四年,初秋,平舆文华堂。

淮南刚刚平定,曹昂心中明了,欲在此地扎根长远,仅凭战功与权位是远远不够的。

关键在于人心,尤其是那些掌握清议、影响士林的汝南与淮南名士。

于是,他广发《招贤令》,言辞恳切,打破常规,唯才是举。

白日,他处理军政庶务;入夜,则闭门苦读。

案头经史子集堆积如山,灯常彻夜不熄。

新婚妻子冯韵时常在旁相伴,见他如此勤勉,目光中的钦佩与柔情,日益渐深。

这一日,曹昂在平舆城中新设的官学“文华堂”内设宴,招待四方前来应召的才俊。

宴会方启,席间尚是一片和乐。曹昂举止从容,气度沉凝,俨然有主镇一方之风。

议题先从袁术败亡之因开始。

白发老儒刘舒同率先发难,引经据典,将袁术之败归咎于“天命已改,汉祚未终”,言下之意,袁术是逆天而行,故而上天不佑。

曹昂听罢,微微一笑,朗声道:“刘老先生所言天命,昂不敢全然苟同。袁术之败,首在失道寡助,次在政令昏乱,民生凋敝。”

“所谓天命,实乃民心向背。淮南富庶,然袁术奢靡无度,横征暴敛,致使百姓流离,军无战心。此乃人祸,非尽天灾。譬如舟水之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犹水也,君犹舟也。袁术自覆其舟,岂能独怨天命?”

他语气平和,却条理清晰,将虚渺的“天命”拉回到具体的“人事”之上,令不少务实之士暗暗点头。

这时,另一位以清流自居的名士范退,将矛头直指曹昂的“毒烟”战术,面露鄙夷之色。

“曹州牧以石灰硫磺之属,行此等骇人之举,虽克敌制胜,然终究有伤天和,非仁者之师所为。自古用兵,当以堂堂正正之师,行光明磊落之事。此等伎俩,恐为天下士人所不齿。”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下来,许多目光聚焦在曹昂身上,屏风后的冯韵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袖。

曹昂开口,声音沉稳,“敢问先生,若强攻寿春,我军伤亡几何?城中百姓伤亡又几何?”

他话语微顿,视线转向席间一位始终沉默的青年文士,“子扬先生,可否愿为我一算?”

他所点的不是别人,正是淮南刘晔,字子扬。

此人年少有谋,却一直隐于幕间静观时变,尚未择主而事。

曹昂早有留意,知他胸藏甲兵、腹有良策,此时特意点名,既是问计,亦是试探。

刘晔闻言一怔,显然未曾料到曹昂竟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直问自己。

他素来精于工艺算计,早已默默推算过,此刻只得起身如实回答:“恐士卒数千,百姓难以计数。”

曹昂正色道:“然我之法,大幅减少伤亡,更保全满城生灵。请问,是执泥于形式仁德,坐视万千性命凋零为仁?还是以必要手段速止干戈、救众生于水火为仁?”

他环视众人,声音沉静:“大仁似不仁。若昂一人担污名,可换得苍生免难,昂心甘情愿。”

厅内一片寂静,许多士人陷入沉思,范退张了张嘴,竟一时无法反驳。

片刻后,席间一位气质温雅、眉目清朗的年轻文士缓缓起身,执礼相问。

他声音清越,姿态从容:“曹州牧招贤纳士,气度恢弘,令人钦佩。然玚有一事请教:文章之道,何为上?”

曹昂目光微动,含笑抬手道:“还未请教先生名讳?”

那文士从容一揖,声如清玉:“在下汝南应玚,字德琏。”

应玚,汝南应氏子弟,应劭之侄,年仅弱冠便以文采扬名,虽逢乱世流离,却始终不坠青云之志,正是他此前特意留心的“建安七子”之一。

曹昂略作沉吟,从容答道:“文章合为时而着。辞藻再美,若于世事无补,便是空谈。为上者,当言之有物,裨补时阙。”

应玚微微颔首,继而追问:“然则,如何方能‘言之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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