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的回归,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好奇、探究、敬畏、嫉妒、阴冷……各种视线交织。
而紧接着,
更多人的目光,
瞬间被他身旁的两位女子牢牢吸住,再也挪不开眼。
一位是刚刚悄悄入列、站在文官队伍前方的青阳郡守,林沛珊。
她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郡守官袍,
青丝挽起,露出优美白淅的脖颈。
往日清冷如月的容颜,今日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
如出水青莲般,纯净无瑕!
尤其是在看到陆尘出现的那一刻,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明显亮了一下。
随即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连忙微微垂下眼帘,白淅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
这一低头的温柔和羞涩,宛如冰雪初融,春花乍绽!
殿内,
不少年轻臣子和仙宗男弟子,何曾见过这位美女郡守露出这般小女儿神态?
一时之间,全都看呆了眼,只觉得心跳都漏了几拍。
太清澈了,太美了!
那种混合着坚强与柔弱的独特气质,简直挠人心肝。
而另一位,
自然是紧紧挨着陆尘、好奇地打量着大殿的付吟秋。
结丹后的她,肌肤赛雪,吹弹可破。
小巧的瓜子脸上,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挺翘的红唇外加两个小酒窝,天真得不含一丝杂质。
因为初入金丹,气息尚未完全内敛,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乙木生机,更加显得她鲜活动人,如同一个小精灵。
她似乎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往陆尘身边靠了靠,小手轻轻抓住陆尘的骼膊。
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
配合她那无敌的甜美容颜和纯欲气质……
“嘶!”
大殿内,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无数自诩风流倜傥的仙宗俊杰、贵族子弟,眼睛都直了!
心里仿佛有猫爪在挠!
太可爱了!太纯欲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勾人而不自知的纯欲!
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爱又迷人的仙子?!
关键是,
她竟然如此依赖那个叫陆尘的男人!
看两人那亲密自然的姿态……
羡慕!嫉妒!恨啊!
陆尘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这颗海王的心,早已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合金钢板。
不过……
他侧头看了一眼正仰着小脸、满眼都是自己的付吟秋,
心中那最坚硬的角落,竟然悄悄融化了一小块。
“妈蛋!不行!再看道心要崩了!”
“这丫头的可爱程度严重超标!再这么下去,小爷我叱咤风云的海王道心,怕是要被她毁了!
得赶紧找机会,去找秦红玉修炼修炼,狠狠补一补隔壁秦嫂子那种熟透了的蜜桃韵味!
毕竟,在性感面前,可爱什么的一文不值。”
他强行稳住海王道心,安然入座。
付吟秋则乖巧站在一旁,紧挨着他。
他目光平静,
淡然扫过全场,神识微动,将众人的气息、神态尽收心底。
短短几息,
陆尘心中就有了清淅的盘算:
“绝灵门是自己人,付青云可靠,问题不大。
烈阳宗死了赵元龙,元气大伤,暂时翻不起风浪。
玄剑阁剑修,直来直去,可争取。流云谷等几个宗门态度中立,偏向务实,也可拉拢。
神风门墙头草,消息灵通,需提防……
至于寒冰宫的态度则十分关键。”
他的目光最后掠过金光洞那位面容冷硬的麻脸老者。
“至于这个老东西……敌意明显。看来这次大比,不仅要对外迎战六道仙盟、黑魔殿和大炎王朝那些虎狼,内部也得提防这些不知所谓的自己人下黑手啊。”
就在他心思活泛间,
大殿前方,一道清冷如泉、却又带着一丝威严的女声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肃静。”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冰蓝宫装、云鬓高挽的娇美妇人,不知何时已立于大殿之上。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容颜娇美,雍容端庄,却笼罩着一层难以亲近的寒霜。
眼眸深邃,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冷凝了几分。
她并非凤鸣国的官员,而是寒冰宫的太上长老,慕寻香!
此女辈分极高,修为深不可测。
更重要的是,当年女帝苏妙雪游历天下时,曾在寒冰宫修行过一段时日,与这位慕寻香长老关系亲密,情同姐妹。
苏妙雪甚至还尊称她一声师姐。
由她来主持今日关乎国运的会议,无论是实力、资历,还是与女帝的关系,都无人能提出异议。
慕寻香眸光平静地掠过在场所有人,
在陆尘身上微微一顿,
似乎多看了一眼,随即收回,声音清淅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妙雪师妹闭关未出,然争锋大比关乎我凤鸣国运乃至绝灵之地人族未来,不容耽搁。
今日之议,便由本宫暂代主持。”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源自绝对实力的压迫感:
“诸位……可有什么异议?”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先前还有些躁动的各宗代表、朝中重臣,此刻都安静下来。
面对这位连其他八大仙宗宗主都需礼让三分、与女帝渊源极深的寒冰宫太上长老,谁敢有异议?
毕竟,实力就是最好的话语权。
一片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慕寻香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直接切入正题,开始了今日关于凤鸣国参加争锋大比的商讨。
而陆尘,则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向那位气质冷若冰霜、却风华绝代的寒冰宫长老,
“苏妙雪的师姐?有点意思……这气场,这韵味……似乎不比秦红玉差啊。
看来这寒冰宫,果然出美人呐。”
大殿内,
慕寻香刚宣布会议开始,准备商讨大比人选与策略。
一道阴阳怪气、带着明显挑衅的声音,便突兀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慕长老,且慢!”
只见金光洞那位面容冷硬、目光阴沉的麻脸老者,一步跨出,
眯着斜眼看向陆尘,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老夫金光洞仇千松,我有一事不明,不吐不快!
这争锋大比,关乎我凤鸣国运,何其紧要?
按照惯例,出战者至少也应是金丹初期的精锐弟子!可老夫听闻,此次名单中,竟有某位……呵呵,筑基期的陆尘陆公子?”
他刻意在筑基期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引得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到陆尘身上。
“老夫并非质疑陆公子的……嗯,特殊地位。”
仇千松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只是,我九大仙门传承久远,英才辈出,难道还找不出几个象样的金丹初期弟子?
非得让一位筑基修士,去那龙争虎斗的擂台上丢人?
这安排,未免也太儿戏,太不把大比当回事了吧?
知道的说是去比赛,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凤鸣国无人,派个关系户去凑数呢!”
此言一出,
大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议论。
不少人虽然慑于陆尘近日的凶名和与女帝的关系,不敢明说。
但心底确实存着同样的疑问。
筑基对金丹?
这不是摆明了送菜吗?
难道真因为他是女帝的夫婿,就能如此儿戏地占用一个宝贵名额?
感受到诸多怀疑的目光,陆尘神色依旧平静,甚至懒得看那仇千松一眼。
但有人却忍不了了。
“仇长老!”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前方,林沛珊俏脸含霜,直面仇千煞,毫不退缩:
“陆公子参赛,使用的是我凤鸣国直属的名额,由陛下钦定!
我青阳郡上下,愿为陆公子作保!仇长老如此含沙射影,质疑陛下决断,是何道理?!”
她身姿挺拔,
官袍一丝不苟,眼眸清澈、锐利如剑。
那份为了维护陆尘而显露的强势果决,让不少熟悉她性格的人都为之侧目。
陆尘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俏美背影,心中感慨。
林沛珊这女人,平日里清澈如水,关键时刻,护起犊子来倒是凶得很。
看来,这麻脸老头莫明其妙的敌意,她也察觉到了。
“哼!伶牙俐齿!”
仇千松被林沛珊当众顶撞,老脸有些挂不住,重重哼了一声,
“林郡守好大的官威!老夫只是就事论事,担心有人滥芋充数,误了国事!既然林郡守把话说到这份上……”
他目光转向自己身后一名弟子,
那是一个身材矮胖、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横肉的年轻修士,有着金丹初期巅峰的修为。
“金不换!”
仇千松捋着胡须,眼中讥诮更深:
“不如,你去向陆公子讨教讨教,也让在座的各位都开开眼,好好看看,这筑基期与金丹期之间,究竟隔着怎样一道天堑!
免得有些人,坐井观天,仗着些上不得台面的外物手段,便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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