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寒伸手接过儿子,把银锁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家伙立刻伸出小手去抓。
抓了几次没抓到,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像银铃一样清脆。
这笑声仿佛带着魔力,瞬间让整个客厅都变得更热闹了。
司墨寒的父亲走过来,看着小家伙抓着银锁不放的样子,捋着胡须笑道。
“这孩子,跟他爹一样,从小就知道要抓住好东西。”
司墨寒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
墨羽曦笑着拍了他一下,眼里却满是柔情。
是啊,好东西从来都需要牢牢抓住——
比如眼前的亲人,比如此刻的温暖,比如这热热闹闹、却又无比安稳的日子。
夕阳西下,宾客渐渐散去,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
墨羽曦靠在司墨寒肩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听着育婴室里传来的细微鼾声,轻声说:“真好。”
司墨寒收紧手臂,将她拥得更紧:“嗯,以后会更好。”
月光悄悄爬上窗台,温柔地洒满每个角落。
这个充满了爱与期盼的家,正带着所有的温暖与笃定,走向一个又一个圆满的明天。
时光像指缝间的流沙,悄然滑过。转眼间,墨宇竼和沐婉沁的十四岁生日就到了。
这些日子,墨家和沐家的长辈们总凑在一起,借着喝茶聊天的由头,琢磨着两个孩子的生日该怎么操办。
墨泽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核桃,笑着说:“咱们宇竼和婉沁这俩孩子,打小就投缘,生日又在同一天,不如就一起过了,热闹。”
沐毅城坐在对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里带着欣慰:“我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这俩孩子心思细,得问问他们的意思。”
没想到,当墨羽曦把想法说给墨宇竼和沐婉沁听时,两个半大的孩子对视一眼,竟异口同声地拒绝了大办。
墨宇竼挠了挠头,难得正经地说:“爹地妈咪,不用请太多人,就家里人聚聚就行。”
“我跟婉沁都觉得,安安静静的挺好。”
沐婉沁也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嗯,我们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就想低调点过。”
“而且……”
她看了墨宇竼一眼,脸颊微红。
“我们想一起过这个十四岁生日。”
十四岁,是褪去孩童稚气、迈向少年的门槛。
对他们来说,这个生日似乎有着特殊的意义。
不用繁复的仪式,不必宴请宾客,只要最亲近的人围坐在一起,分享一块蛋糕,说几句心里话,就足够了。
长辈们见两个孩子心意笃定,便笑着应了。
墨羽曦开始着手准备,选了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包厢布置得温馨雅致。
没有夸张的气球和彩带,只在墙上挂了两幅墨宇竼喜欢的航模海报,和沐婉沁画的几幅水彩画,处处透着用心。
生日前一天,墨宇竼偷偷跑到沐家,把一个包装得很精致的盒子递给沐婉沁。
“提前给你的礼物,明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怕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