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竼确实累坏了，坐下就狼吞虎咽起来。
吐司蘸着牛奶，煎蛋的蛋黄流心，温热的食物滑进胃里，让他浑身的疲惫都散了些。
司墨寒看着他，忽然递过来一张卡。
“这是给你的备用金，要是带娃的时候缺什么，自己去买。”
“不用不用，你们给的经费够多了。”墨宇竼摆摆手，嘴里还塞着吐司。
“拿着吧。”司墨寒把卡放在他手边。
“算是给你的辛苦费。”
“再说，这几个小家伙说不定还会给你‘惊喜’，备着点总没错。”
墨宇竼想起刚才的“童子尿”，嘴角抽了抽，默默把卡收了起来。
吃过早餐，墨羽曦果然把四个小家伙都抱到了主卧，让他回房补觉。
墨宇竼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没有哭声，没有奶渍，只有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被子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走出房间，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热闹的笑声。
墨羽曦正坐在地毯上，教司云帆抓积木，小家伙抓着红色的方块，咯咯笑得开心。
司墨寒则在给墨诗雅讲故事，虽然她听不懂，却听得格外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墨诗韵和司云蔚趴在爬爬垫上，正抢一个毛绒玩具，谁也不肯松手。
“醒了？”墨羽曦抬头看他。
“厨房有银耳汤，去盛一碗。”
墨宇竼走过去，刚拿起碗，就见司云蔚突然松开玩具，手脚并用地朝他爬过来。
抓住他的裤腿就往上攀，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墨宇竼愣了愣，弯腰把他抱起来。
小家伙在他怀里扭了扭，突然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脸，软乎乎的触感带着温度。
“这是……在道歉？”
墨宇竼失笑，心里那点残留的别扭突然就没了。
司墨寒在一旁笑道：“大概是知道早上惹你生气了。”
墨宇竼抱着司云蔚，看着客厅里温馨的画面——
墨羽曦教司云帆搭积木，司墨寒给墨诗雅擦口水，墨诗韵自己抱着玩具啃得香。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每个人的身上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晚上想吃什么？”
墨宇竼低头问怀里的司云蔚，小家伙当然听不懂，只是咯咯地笑。
墨羽曦笑着接话：“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怎么样？”
“好啊！”
客厅里的笑声更响了，婴儿的咿呀声、大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吵吵闹闹却格外动听的歌。
傍晚时分，厨师在厨房忙碌，糖醋排骨的香气顺着门缝钻出来，勾得墨宇竼直咽口水。
他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面前的爬爬垫上，四胞胎正各玩各的——
司云帆抱着一块积木啃得专注。
墨诗雅趴在软垫上，小胳膊撑着身体，试图往前挪。
墨诗韵和司云蔚则围着一个会转圈的音乐玩具，你一拳我一脚地“较量”，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咿呀声。
墨宇竼伸手把差点滚出垫子的司云蔚捞回来，小家伙不乐意地蹬了蹬腿，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