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家伙像是约好了似的，短短半个时辰，都冒出了新牙。
小嘴巴动起来时，能清晰看到那几颗白白的牙尖，透着股说不出的可爱。
“定是那玄冰鹿肉羹的功劳。”
迪莫笑道。
“玄冰鹿的骨髓里含着化灵髓，最能助幼崽长骨生齿，加上忘川花蜜调和，效力竟这么快就显出来了。”
艾米也点头，拿起一块柔软的灵蚕丝帕，轻轻擦了擦墨诗韵的嘴角。
“长牙了就不能再乱啃东西了，回头让工匠做几个玉石磨牙棒，既安全又养牙。”
司云帆似乎很得意自己有了新牙，抱着墨宇竼的手指就想再咬，被墨宇竼笑着躲开。
“小坏蛋，刚长牙就想咬人？”
“再咬舅舅可要打屁股了。”
小家伙却咯咯笑，嘴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牙……牙！”
墨诗雅也跟着学，小手摸着自己的嘴巴，小声说：“牙牙……”
墨诗韵最是活泼，举着小手拍着桌子，大声喊：“咬！咬！”
惹得众人都笑起来。
沐婉沁找来一面小巧的铜镜，凑到墨诗雅面前：“雅雅看，这是你的小牙齿，是不是很可爱？”
墨诗雅看着镜中自己嘴里的小白点，好奇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小脸上露出懵懂的笑意。
墨宇竼看着四个长了新牙的小家伙，心里像揣了团暖烘烘的棉花。
从只会咿咿呀呀到会叫“舅舅”“姨姨”，从软乎乎的无牙小嘴到冒出尖尖的乳牙。
不过短短几日，这些小家伙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藏着说不出的惊喜。
他低头对司云帆笑道：“等牙齿长齐了，舅舅再带你去猎玄冰鹿，给你做最香的肉干，让你慢慢啃。”
司云帆似懂非懂，却用力点了点头，小脑袋在他怀里蹭得更欢了。
暖炉的光映在四个小家伙带着新牙的笑脸上，映在墨宇竼和沐婉沁温柔的眉眼间，连殿外飘来的雾凇寒气，都染上了几分甜甜的暖意。
在冥界待了几日，四胞胎已经能蹒跚着走几步，嘴里的小牙也冒得更多了，连带着说话都学会了更多新词。
司云帆学会了指着摆渡兽喊“小黑”。
墨诗雅会捧着灵珠奶声奶气说“亮晶晶”。
墨诗韵总追着影蝶跑，嘴里喊着“飞呀飞”。
司云蔚则最黏人，走两步就张开胳膊要“抱抱”。
这天清晨，墨宇竼看着窗外飘落的彼岸花花瓣，忽然对沐婉沁说：“该回去了，咱们的家人该惦记了。”
沐婉沁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点了点头：“也是，出来这么久，大姐和姐夫怕是也等急了。”
迪莫和艾米听说他们要走，虽有不舍，却也明白人间也是他们长居的地方。
“我们已经备好了伴手礼。”
迪莫指挥着侍从搬来几个锦盒，里面装着晾干的彼岸花花瓣、玄冰鹿的骨髓粉、灵龟吐的暖玉。
“这些都是对小殿下们好的东西，回去了也能慢慢用。”
艾米则递过一个巴掌大的铜镜：“这是冥界的‘观灵镜’，若有邪祟靠近，镜中会泛起红光，你们也好早作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