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掐着腰,“你什么你,我是你姑奶奶。”
林薇薇挥舞的拳头,“怎么还想让我揍你?你怎么就那么欠揍啊?”
徐南越看到后轻笑,黄毛惹谁不行惹林微微,那丫头就是一个小炮仗。
林薇薇转头看见泪流满面,眼睫毛上带着泪珠的女孩,看的可怜又可爱。
林薇薇心头一软,夹着嗓音安慰道:“小妹妹不要哭,我已经打跑坏人了。”
看的徐南越浑身一抖,这丫头太可怕,好好说话不好吗?
小女孩没给林薇薇面子,还是一直“哇哇哇”的大哭。
林薇薇有些尴尬,看得徐南越“噗呲”一声笑了。
林薇薇眼睛如刀飞向徐南越。
徐南越立马乖觉,手中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后,闭上了嘴。
小女孩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棒棒糖,她怔怔的看着,忘记了哭泣。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想不想吃呀?”
原来是叶苏黎走了过来,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成人拳头那么大的七彩棒棒糖。
叶苏黎眉眼弯弯的凑过来问道:“小妹妹,甜甜的棒棒糖,你想吃吗?”
小女孩有些迟疑的看着棒棒糖,嘴角忍不住流出了口水,她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向自己的妈妈。
妈妈心情忐忑的看了看叶苏黎,点了点头,小女孩才开心的说道:“我想要。”
叶苏黎突然严肃的说道:“棒棒糖是给乖孩子的,那你要了棒棒糖,就不能继续哭了。”
小女孩这次没有去看妈妈,乖巧的点头,“妮妮是乖孩子,妮妮不哭了。”
叶苏黎恢复了笑容,把糖递给了小女孩。
“咯咯咯。”小女孩一只手拿着糖糖,甜甜的笑了。
“妮妮妈,你刚刚想说什么,可以放心的说,不用怕。”
妮妮妈妈胆怯的看向黄毛,林薇薇了然,一脚踹向黄毛的屁股。
“噗噗”一个有味道的响声,让车厢安静了。
然后黄毛捂着屁股,大声自证道:“不是我,不是我,谁这么没素质,大庭广众之下放屁。”
林薇薇本来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听到黄毛的大喊,多少恢复了点清明,顿时气恼。
林薇薇抬起一脚,想向黄毛踢去,似乎想到什么,把长脚快速缩了回去,一脸嫌弃的捂着鼻子往后退。
人群反应过来,顿时黄毛的周围,清空了一大片。
黄毛这次不捂着屁股了,捂着脸,觉得自己亏大发了,脸子面子都没有了。
众人又是一阵嫌弃。
妮妮妈妈也不害怕了,忽然觉得黄毛在众人面前社死,有些可怜。
于是在叶苏黎又一次询问后,她大胆的快速说道:“我之前搭火车,忘了给妮妮买票,上了火车才跟乘务员买了火车票。”
“噗呲!”那个颓废大叔轻笑,“是真忘了,还是逃票被乘务员抓包,迫不得已才补了票?现在嘴长在你身上,你说啥不行。”
妮妮妈妈脸色很难看,她就知道会这样,说出来大家可能会误会她。
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妈妈没逃票,是妮妮耍赖要跟着妈妈一起,妈妈来不及提前买票,才上车买票的。”
妮妮小手紧握着棒棒糖,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妈妈,气鼓鼓的看着那个大叔,又凶又萌。
妮妮妈妈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眶有些湿润,鼻头有些发酸。
她离婚后,选择放弃所有也要带着的女儿,关键时刻女儿也护着她。
小孩子的话最是纯粹直白,众人也不再怀疑妮妮妈逃票,看着颓废大叔目光,含着无声有谴责。
颓废大叔如芒背刺,也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没管住自己的嘴。
颓废大叔咬咬牙,继续大声说:“看什么看,我只是合理的怀疑,所有可疑的一切,难道你们就没有怀疑?”
他放大的声音,挺着胸膛,一一看向这些看着他的人,似乎这样能增加他的底气。
心虚的人不再看他,他们刚刚也怀疑妮妮妈是逃票,只是没像颓废大叔一样大胆发声。
燕北晨说道:“大家听着,我们要团结。如果提供不了帮助,也不要拖后腿。”
他冷冽的看向颓废大叔,颓废大叔想到燕北晨只用一根红线就绑住诡异的场景,立马恢复颓废。
燕北晨温柔的看着妮妮妈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妮妮妈妈看着这么温润如玉的男人,红着脸,怔了怔,反应过来,什么时候了,自己居然发花痴。
妮妮妈妈转过了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一片柔软,“其他车厢里应该有乘务员。”
徐南越抓就抓自己的头发,“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懂。”
林薇薇也不懂,但是她没像徐南越那么直接。
“原来如此,”徐北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徐南越懵逼,“哥,你知道什么。”
明明大家一直在一起,为什么你知道,我不知道?
林薇薇暗自点了点头,对对对,为什么?
徐北越叹息,他的傻弟弟,“妮妮妈应该是说找到活着的乘务员,帮小男孩补票,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哈哈哈”徐南越眼睛一亮,一拍自己的头,“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林薇薇翻了个白眼,她都想不明白,徐南越这个白痴能想明白?
其他乘客的眼神从迷茫到清明,原来如此,脸上露出了欣喜。
“妮妮妈真是帮了大忙。这么简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太好了,我们只要找到乘务员,就能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太好了。”
燕北晨沉稳的说道:“问题是我们怎么找到活着的乘务员?”
徐南越眼睛亮亮的,这个答案他懂啊。
徐南越立马说道:“当时是去其他车厢找…”
他忽然笑容僵硬。
众人也想到为什么他没有继续说了,因为刚刚他们打开车厢前门,看见的是无限的黑暗,车厢内又恢复死寂。
去别的车厢,这不就是一个不能完成的任务吗?
一番突如其来的欣喜,马上被扑面而来的沮丧覆盖,众人也皆是身心俱疲,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倦怠。
那个女人忽然又陷入癫狂,眼神涣散着嘶哑道:“死吧!都得死!没人能活着出去!”
那凄厉的嗓音,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心头,一落再落,沉到了湖底。
普通人颓然的坐在座位上,似乎打算坐以待毙。
“咔哒”划拉的金属扣声,打破了满车厢的压抑,又带着说不出的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