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晨:不要轻举妄动,不要一个人行动。
众人:收到。
江录老师看着他们的对话,扶着下巴,若有所思。
“哒哒哒”叶苏黎也听到了女客寮这边有人回来,让影子出去探查。
这边女客们纷纷选择房间进入,叶苏黎听到了那个欢欢的甜丝丝的声音响起:“姐姐,我们一起住吧,一起住安全。”
叶苏黎皱了皱眉,这个欢欢怎么死性不改,自己不愿意放弃同伴,也要拉着其他人一起。
一个大姐姐爽快的声音应道:“好呀,我们一起,正好我们,也觉得多人安全。”
欢欢:“姐姐你真聪明。”
一个性感的女声传来,“不了,姐姐就不陪你们了,我有同伴。”
欢欢不开心的说:“那真是遗憾,我怎么看不见她和你一起。”
性感的女声:“一会儿,他才过来。”
欢欢不放弃,希望她反悔能首先过来找她们,眼睛里有你不明的东西闪过:“好吧,你后悔了,可是过来。”
“行,姐姐,先谢了。”
“哒哒哒”脚步经过三号房继续走,走向五号房停下,“咔哒”开门进去了。
叶苏黎听了一会儿外面的聊天,等外面的说话声停止后,叶苏黎整理思绪,发群里。
叶苏黎:女寮这边,一号有人住,二号有四人住(有一个吃肉的女人),五号有人住,六号、七号、八号有人住。
徐南越:呀,居然有人和吃肉的一起住。
林薇薇:那人本来想和我们住的,那个理直气壮的姑娘就是想让你背的那个。
徐南越:就是那个尿裤子的?
林薇薇:…是。
这也太形象了,本来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都忘了,结果这一提醒又都记起来了。
徐南越:那就是个缺心眼,她那同伴都那样了,她还要坚持一起住。
林薇薇:哼,对方可能不是缺心眼,是眼多成筛了。
徐南越:不明白。
燕北晨:对方是不想放弃同伴,想要是同伴真的出事,有一起住的人,能一起扛,或者一起陪葬。
徐南越:握草。这女人这么狠。
林薇薇:对呀,自己一人死不够,要拉着其他人一起。
燕北晨:你们小心点,晚上要注意安全。
叶苏黎:我会让影子放哨。
徐南越:林薇薇,你不要同情心滥伐。
林薇薇:这还有你说。你不要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了。
徐南越:我在男寮哪里来女人。
叶苏黎发现屋内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吱嘎”打开了窗。
怎么天都暗了,叶苏黎抬头望去不知道是乌云还是黑雾,覆盖在上空。
吃午饭最多才过两小时,怎么就天黑了?
叶苏黎看了看手表,神情怔住,开始凝重。
表针以三倍速不停的转,现在已经5点54分点了。
叶苏黎又看见手机,发现手机也是一样的情况。
叶苏黎大声的问道:“林薇薇,你快看时间,现在多少点了。”
林薇薇被吓到了,怎么了。
她也快速的看了时间,“5点55分呀,怎么了?”
林薇薇没想明白。
叶苏黎眼睛波动了一下,没有回答,急急的发消息到群里。
叶苏黎:你们看一下时间,现在多少点了。
徐南越:五点56分。
燕北晨:五点57分。
徐北越:五点57分。
燕北晨:不对劲,我们吃饭回来才多久,最多两小时左右,怎么可能就快六点了。
众人震惊,是呀,这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卡吱”燕北晨直接打开门,发现外面肉眼可见速度的开始变暗。
诡域里的时间在加速。这是时间打乱了。
很快,窗外树影婆娑,风一吹,沙沙的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给人有一种感觉,好像黑暗处有某种东西在瞪着他们,隐隐要出没来觅食。
徐南越有黑豹的敏锐感,让它的毛都竖了起来,小声道:“北晨哥,我的异能感觉,我们被瞪上了。”
其他人脖颈发凉,他们也有不妙的感觉,只是没有徐南越的异能那么敏锐。
燕北晨背后渗出了冷汗,又一阵风吹过,他打了一个哆嗦,他的鼻子动了动,隐隐闻到了腐败的味道,很浓烈,让人作呕。
“咚、咚、咚”三下,钟声沉闷而潮湿,压着人的胸口沉闷,凉气直往人的骨头里窜。
蹭的一下,从黑暗里冒出了无数个红光。
众人脸色有些苍白。
“咔哒”燕北晨关上了门,手有些颤抖,转头看向其他人,“我闻到了,很浓烈的腐臭味。”
众人的脸色更是苍白了一个度,腐臭味,那就是死物,是死人吗?
“叮咚”
叶苏黎低头一看。
燕北晨:不要开门,外面有很多不明生物,在注视着客寮。
叶苏黎和林薇薇瞳孔巨震,都没过一天,就这么凶猛吗。
徐南越:你们说那钟声是什么。
叶苏黎也听到的钟声,那钟声很近,似乎就是在他们附近敲响。
她想到小和尚说的:“过午不食,寺庙只有特定的人,才有享用夜食。”
燕北晨:有可能是享用夜食的时间到了。
众人感觉胸口一凉,如同被人掏了心窝,拔凉拔凉。
叶苏黎:晚上不出去,应该不会出事,第一天,应该不会全部毙命。
燕北晨:嗯,我也觉得今天不违反戒律,不夜晚出门,一般不会大事。
接引者和司机都说过,七天前只在山脚设障,今天黑雾才扩散,那些进入寺庙的冒险者可能存活了七天。
众人也觉得有道理,身子才没有继续紧绷。
“咔哒”男客寮有人打开了门,“哥们一起去放水吗?刚刚喝多了。”
“行,一起。”
两人走出来门,发现天居然黑了,“我草,怎么天黑了,这也太早了吧。”
开头那人有些害怕的看着黑夜的树木,风吹动树枝,都像怪物在挥舞四肢,还有乌鸦的叫声。
“要不,不去了吧。”
“兄弟,大爷们怕什么,两人一起,你也怕,没必要吧。”
“哪有,我不怕。”
“哈哈,那就一起走。…你怎么不走。不去上厕所,是想撒尿在屋里吗?那尿骚味你受得住吗?”
那人犹豫了。
“啪”另一个男人一巴掌打在前头那男人的后脑勺上,“妈的,你还真敢想,你一定要去,不然换房,我可想在被尿腌入味的屋子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