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传令兵匆匆跑进来:“报告!前线急电!冯玉祥部突破我军防线,直逼武汉!蒋总司令急令,所有可用部队立即增援!”
郑介民脸色微变。
林铭却眼前一亮,机会来了。
“郑处长,看来你现在有更紧急的任务了。”林铭平静地说,
“不过在你离开前,我想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在汉口有一批隐藏的重武器,包括三十门野战炮和五千发炮弹,可以立即支援前线。”
郑介民死死盯着林铭:“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林铭迎上他的目光,
“你回去告诉蒋总司令,我需要正式的被任命为中央军需采购特派员,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为党国采购军火。”
“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
“不,我是在为党国效力。”林铭微笑,
“有了这个身份,我就能以更低的价格从国外采购更多武器,也能更好地为中央军服务。”
郑介民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我会向蒋总司令转达你的请求。那批武器”
“随时可以交付。”林铭做了个请的手势,
“郑处长,军情紧急,我就不多留你了。
郑介民深深看了林铭一眼,转身带人匆匆离去。
看着郑介民离去的背影,林铭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转向福伯:“查出来是谁泄露的消息了吗?”
福伯点头:“少爷,是账房的小李,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他承认收了郑介民的钱。”
林铭眼神一冷:“处理掉!同时通知所有人,立即启动应急a计划。”
“少爷,要把磺胺生产搬到租界吗?”
“是,把一部分搬到租界,租界能提供保护,而且那里离港口更近,还方便我们接收外国武器。”林铭走到窗前,望着阴沉的天空,
“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基础来运作更大的生意。”
“那郑介民那边”
“他很快就会回来,而且会带着蒋介石的任命状。”林铭自信地说,
“前线吃紧,蒋介石别无选择,只能依靠我们。不过,这次危机提醒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少爷的意思是”
“联系共产党那边的人,”林铭压低声音,
“听说他们在江西那边也很缺武器。00晓税网 追醉芯章踕”
福伯再次震惊地看着林铭:“少爷,这太危险了!如果被蒋介石知道那后果”
“所以要更加小心些。”林铭目光深远,
“记住,在这乱世中,目前我们要做的是军火商人,而不是任何一方的忠诚支持者。只有多方下注,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一个月后,林铭在上海外滩的一栋洋房里接到了蒋介石亲自签署的委任状,任命他为“中央军需采购特派员”。
同一天,林铭将一批轻武器秘密运往江西苏区。
站在阳台上,望着黄浦江上往来穿梭的各国轮船,林铭知道,他的宏图霸业正在这场无尽的战争中悄然崛起。
硝烟弥漫处,正是他这样的商人大展身手的舞台。
而在不远处的中国腹地,战争的阴云依然密布,更多军阀正在蠢蠢欲动
只要战火不熄,他的生意就将永远继续。
而他,只有不断扩充实力,才能更好地在这乱世生存。
乱世如棋,而他正是那个在棋盘上下赌注的棋手。
九月,河南归德前线,硝烟蔽日。
林铭站在一处被炮火部分摧毁的农舍二楼,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战线。
中原大战已持续近五个月,百万大军在河南、山东、湖南等地厮杀,整个中国腹地沦为修罗场。
“少爷,冯玉祥的西北军开始后撤了。”福伯快步上楼,递上一份电报,
“这是南京来的密电,蒋总司令希望我们能切断西北军的后勤线,阻止他们西逃。”
林铭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经过近一年多的经营,借着战争的混乱,他招募溃兵、购买装备,组建的林家军已经逾万人。
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部队,已成为各方都不敢小觑的力量。
“告诉蒋介石的特使,我们需要二十万发子弹和五十门迫击炮的补充,才能执行这个任务。”林铭淡淡道,
“同时,派人联系冯玉祥的残部,说我们可以为他们提供一条安全撤退的通道——用他们的火炮和重装备来交换。”
福伯会意地点头:“我们要两边通吃?”
“这叫风险对冲。”林铭嘴角微扬,
“不论谁胜谁负,我们都要确保自己是赢家。”
下楼时,林家军的参谋长顾启明迎了上来。
“司令,根据最新情报,张学良的东北军已经入关,表态支持蒋介石。”杨振国压低声音,
“这场大战的结果已经明朗了。”
林铭眼神一闪:“是,蒋赢定了,只是时间问题。”
“阎锡山和冯玉祥的联军已经土崩瓦解,李宗仁的桂系也退回广西。蒋介石将会真正统一关内。”
林铭沉思片刻,突然问道:“启明,如果你是张学良,在帮助蒋介石平定中原后,会怎么做?”
顾启明愣了一下:“自然是率军返回东北,防备日本人”
“不,”林铭摇头,
“他会把大部分精锐留在平津一带,巩固对华北的控制。东北,反而会相对空虚。”
顾启明恍然大悟:“司令的意思是”
“准备北上。”林铭坚定地说,
“中原大战即将结束,这里很快就会成为蒋介石的天下,不会再容我们这样的势力自由发展。东北则不同,日本人虎视眈眈,张学良力不从心,正是我们发展壮大的好地方。”
十月初,中原大战以蒋介石的全面胜利告终。
正如林铭所料,蒋介石开始着手整编各地杂牌军,削弱军阀势力。
不少私人武装被强制收编,首领或被架空,或被清除。
而林铭早已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