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苏颜说的这些,自己好像也有一些体会,只不过就是没有那么的强烈。
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很混乱,好像被人给搅成了一锅浆糊,乱的很。
按道理来讲,自己的记忆不应该如此的混乱,毕竟自己才刚刚修炼成为人形就被弄到了这里,守护着古籍。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被篡改记忆的不只是一部分人,而是所有人!
所有人的记忆,都被人给篡改了。
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故而,苏颜要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还需要做很多的事情。
想到这里,苏颜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更加的疼了。
“接下来打算如何?”傅垣看着有些虚弱的苏颜,还是慢慢的问了出口。
在他看来,苏颜一直都是那种很坚强的人,只是看着现在这个样子的她,还是希望她好好的休息。
而且,就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真的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我还得去查一些东西。”苏颜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现在,害死师父的莫长风还在潜逃,而且她也需要知道魔尊到底是真的无辜,还是只是在她的面前装的无辜。
师父的仇,要报!
这些混乱的记忆,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许许多多的事情加在一起,比一团乱麻还乱。
当时她看到的画面,让她现在都忘不了,师父在临死之前对于莫长风的恳求。
傅垣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苏颜的本事如此之大,注定就不能过普通人平凡的一生。
罢了,就好好的支持她吧!
要是可以,他倒是希望苏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着平平凡凡的一生。
只是随着很多事情的深入,随着苏颜身边出现的厉害的人越来越多,他就知道,苏颜的身份,恐怕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会查清楚所有的事情,还给被冤枉的人一个公道,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苏颜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种嫉恶如仇的性格。
“你先好好休息吧!”傅垣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沉重。
她也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现在却是需要承受这么多的东西。
傅垣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现在,那几个棘手的案子,让自己忙得都快有些崩溃了。
而这后面的人,似乎还在给自己找事情一般,越来越多的棘手的事情。
“青蝶,你感受魔尊身上的煞气了吗?”苏颜看着傅垣离开的方向,冷不丁的开口。
“没有!”青蝶坚定的点了点头,“我甚至还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一丝让人神清气爽的气息。”
让人觉得神清气爽的气息,这不应该是一个魔尊身上应该有的。
“所以,白云村的血案的罪魁祸首应该不是魔尊。”苏颜不假思索的开口。
要是魔尊拿着别人的性命来炼制,那身上的煞气绝对是能够熏死人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是这种让人觉得神清气爽的气息。
“只是当时那个糟老头子不是说自己是魔尊的人吗?”青蝶耷拉着自己的小脑袋,有些不明白。
虽然她的战斗力不错,虽然她已经是一只上古的神兽,只是这会儿这些让人伤脑子的事情,还是让她觉得有些想不明白。
当时她记得,那个糟老头子一直都说他是那个大哥哥的人,而且那个大哥哥应该也真的是认识他的。
只是要是真的是他的人的话,应该不会下那么重的手,差点没把人给打死。
事情……好像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现在还没有确定的证据,我不敢下结论。”苏颜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刘海。
有些事情,虽然自己的心里面已经有了猜测,但是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还是得拿出证据才行。
“姐姐,我好像被绕进去了。”青蝶有些不明白了,自己只是一个神兽,让她打架可以,让她咬人也可以,只是这种伤脑袋的事情,自己还真的是想不明白。
“没事,事情会水落石出的。”苏颜说完,透过医院的窗户,看向了外面。
此时的屋外,阳光正好,微风轻轻地拂过垂在湖面的垂柳,荡起了阵阵的涟漪,涟漪飘向远方,就好像苏颜的思绪一般,慢慢的飘到了远方。
……
距离滇市边境的梧桐山之上,莫长风此时正盘腿而坐。
他双目紧闭,脸上的表情略微狰狞,好似正在忍受着什么痛苦的事情一般。
此时的莫长风不知道在修炼什么邪功,只看到整个梧桐山的天边都被染红了一片。
而此时的莫长风身边,却是有着无数的头骨,这里面的一个头骨,代表着一个人。
而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下,还有众多被他用阵法困住,无法动弹的村民。
这不仔细看不知道,这一看才知道,这些人居然就是桃花村之前的那些村民。
那些因为发生了天灾之后,带着一家老小,可能已经举家搬迁了的人,居然会在这里再次被看到。
大家的眼神之中充满着害怕,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修炼邪功,而整个人已经有些面目狰狞的男人,此时大家只希望能够有一个神仙,能够从天而降,把大家都救走。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痛苦,他双目猩红的好似要杀人一般,他看着那人群之中被自己困住的一个小孩,直接就是大手朝着虚空一抓,小孩就这么活生生的从那个阵法之中,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七八岁的孩子,正是父母的眼中宝,这会儿被人直接从父母的身边给带走,小孩子哭的几近断气,嘴里面呢喃着要找妈妈。
而莫长风却好像并没有听到一般,运功直接朝着小孩的头部吸去,这种小孩子的气息对于他这种修炼的人是最补的。
只要自己多吸取几个桃花村村民的气息,自己难道还不能修炼成这大法吗?
到时候只要自己修炼成了,什么魔尊,什么天道,统统都得给他俯首称臣,都得跪在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