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苏颜有着自己的本事,有着自己的使命。
虽然并不知道苏颜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来自哪里,有些时候甚至觉得苏颜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只是在想到这个小姑娘也不过就是二十多岁的时候,才会觉得是时长的愧疚。
要是当初这个孩子没有被人偷走,是不是就不会过上这样的生活,这椅子都是大家很纠结的问题。
“以后我可能会不在这边,但是我真的有些不放心你们,所以我打算让梅儿保护你们。”苏颜想到自己大哥被人算计的事情,再看了看周围的傅家的人,这些人虽然没有傅怀安身上的帝王紫气,却也都是那种不错的命格。
就怕那个莫长风再次盯上了自己的家人,然后拿自己的家人开刀,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虽然梅儿现在没有多大的能耐,但是这段时间在自己的指点之下,这个小姑娘也已经有了不错的本事,让她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自己还是很放心的。
此时的梅儿看到有人找自己,也从苏颜的头上跳了下来,这段时间梅儿早就已经想要出来了,苏颜却并没有给自己安排活计,这会儿终于有了活计,这真的是一个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梅儿大家之前就已经见过,所以这会儿也不稀奇,只是梅儿在见到擒天的时候,眼神里面带着些许的害怕。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梅儿眼神里面的恐惧,在看到擒天之后,就一直朝着苏颜的身后躲,就好像擒天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苏颜看着这个样子的梅儿,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这怎么回事?
看到擒天朝着自己看过来,梅儿浑身都在发抖,梅儿虽然只是一个刚刚才化形没有多久的梅花妖,但是绝对不可能就因为对方是魔尊,就被吓成了这样。
“怎么回事?”苏颜安慰的拍了拍梅儿的手,然后看了看擒天,再看了看梅儿。
“我……我当初……当初就是被他从枝头折下来的!”梅儿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而且还威胁我,要是我不给他卖命,就把我打的魂飞魄散,而且他的实力……深不可测,那一次直接差点把我打回原形,我屈服在了他的威逼利诱之下,才到了洛槿宸的身边。”
现在的梅儿想到了之前的事情,都觉得自己现在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当初的这个男人真的是要了自己的性命一般,而且差点把她打的神形俱灭。
听到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话,擒天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好像并没有干这样的事情,但是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却不像是装的,而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是自己清醒过来之火,之后,真的没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这其中,会不会是有着什么误会?
苏颜看着梅儿,再看了看一脸懵逼的人,只觉得这件事情,似乎真的不简单。
“你把那个事情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颜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虽然之前的魔尊救了自己一命,但是魔尊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梅儿在听到了苏颜的话后,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梅儿口中的魔尊,是一个无恶不作,烧杀抢掠,所有的坏事都干了一遍的人。
苏颜看着眼前的魔尊擒天,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的凶狠,要说这两个人之间,苏颜更愿意相信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梅儿,虽然之前魔尊救了自己一命,但是有一些东西,不可以这么相提并论。
苏颜直接把自己的神识探入到了擒天的脑海之中,神识之中有一个记忆海,这里面会记录着此人做过的事情,人的嘴巴可以骗人,但是这个是骗不了人的。
所以苏颜才会根本就没有给对方任何的机会,这要是给了机会,可能就会抹除掉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苏颜在神识海之中看了一遍又一遍,却发现眼前之人的脑海之中,的确没有那些事情。
而梅儿那般害怕的样子,足以证明这个事情的真实性,然而自己现在却是在对方的神识之中,找不到任何对方作恶多端的证据。
“难道有两个魔尊?”苏颜皱眉,说出来了自己的猜想。
而此时的梅儿也慢慢的暖和了一下,那个人的身上有着很重的戾气,那是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确实不是眼前这个长的温文尔雅的少年,所以事情真的难道跟苏颜说的那样吗?
“你有没有什么孪生兄弟?”苏颜再次询问。
梅儿能够说是眼前的这个人,那对方绝对是长的跟这个人几乎一模一样,这一模一样的,除非就是孪生兄弟,不然不可能。
“我没有记忆。”擒天摇了摇头,要说这个事情,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记忆。
在自己的记忆中,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所以才会这般。
苏颜这户会儿只觉事情越发的不可收拾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不姬山
山顶
“怎么样,我这一招高不高?”一处山洞之内,两个人此时正在把酒言欢。
这两个人,一个就是大家一直都在找的莫长风,而另外一个,则是长的几乎跟擒天一模一样,容貌几乎没有区别。
要说两个人的区别,就是一个长的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而眼前的这个,则是可以用尖酸刻薄来形容,甚至是那种大凶大恶之人,眉眼之间都是那种想要见了别人就要砍死人家都那种。
“高,实在是高,哈哈哈哈哈…先生大义。”长的跟擒天一样的男人,给莫长风倒了一杯酒,然后朝着对方抱了抱拳。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擒天的孪生弟弟——无穷。
当初生了两个孩子,但是在大家的眼中,双生子一直都是不好的存在,所以无穷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人丢到了魔界的一个犄角旮旯,本来应该过着一个魔尊之子的生活,却小小年纪吃尽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