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鸣人！”
“开始。”
结果并没有出乎大家的意料，鸣人仅仅分出了一个分身。
而且那个分身歪歪扭扭地晃了两下，苍白的脸上挂着和本体如出一辙的慌张，没坚持几秒，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伊鲁卡的目光在鸣人紧咬的牙关和地上不成人样的分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开口：“鸣人，你通过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笔尖落地的声音。
水木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急切地反驳：“伊鲁卡老师，这怎么行！他的分身术明显不合格，这样对其他学生太不公平了！”
伊鲁卡转头看向水木，眼神坚定：“忍者之路，并非只有忍术的熟练度这一个评判标准。鸣人在刚才的尝试中，展现出了不放弃的韧劲，这是成为忍者不可或缺的品质。”
“可他连最基础的分身术都掌握不好，这要是上了战场就是去送命！”水木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节奏，”伊鲁卡走到鸣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鸣人会在之后的修行中不断进步。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合格的下忍了。”
鸣人愣住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巨大的喜悦，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水木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伊鲁卡将忍者护额递给鸣人，用力握了握拳。
他没想到伊鲁卡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我不允许！”水木冲到鸣人身前，一把将鸣人手中的木叶护额夺了过来。
随即扔到地上，重重踩了两脚。
“你想让他就这么毕业，我不同意。”水木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鄙夷和愤怒。
他死死盯着伊鲁卡，又轻篾地扫了一眼鸣人，“如果他这样的人能成为忍者，对忍者学校，对木叶村才是最大的笑话。”
伊鲁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向前一步，挡在鸣人身前，怒视着水木：“水木！你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护额是忍者的尊严，你怎么能如此践踏！”
“尊严？他配谈尊严吗？一个连分身术都练不好的废物，凭什么拥有忍者的尊严？”水木毫不退让地回视着伊鲁卡，脸上满是不屑。
“废物？”伊鲁卡的声音陡然拔高，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见过哪个废物会在每次失败后都咬着牙爬起来？你见过哪个废物会把成为忍者的信念刻在骨子里？水木，你教了这么多年书，难道连判断学生潜力的眼光都没有了吗？”
水木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潜力？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两个字。伊鲁卡，你是被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骗了！忍者需要的是实力，不是眼泪和空想！”
“实力可以慢慢培养，但那份对忍者的执着和热爱，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鸣人从小就孤身一人，却从来没放弃过成为忍者的梦想，这份心性比所谓的完美分身术珍贵百倍！”
伊鲁卡因为激烈的辩解，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已经凸了出来。
“孤身一人就是他搞特殊的理由？”
“木叶的忍者条例里可没写过，身世可怜就能降低毕业标准。今天你让他凭着这憋脚的忍术毕业，明天其他学生就会质疑学校的公平，后天整个木叶的忍者体系都会因为这种‘特殊照顾’变得一塌糊涂！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水木也不遑多让，他气血上涌，面红耳赤。
伊鲁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指着地上被踩变形的护额，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承担不起让一个有潜力的孩子被偏见毁掉的责任！护额上的木叶标志，代表的是包容和成长，不是用一次考试就把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枷锁！水木，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才是对忍者二字最大的亵读！”
“我亵读？”水木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我只是在维护忍者学校的底线！倒是你，伊鲁卡，你对这小子的偏袒已经到了不分是非的地步！”
“水木，你根本不是在维护什么底线，你只是在害怕，害怕一个被你看不起的小鬼，将来会比你更耀眼！”
这句话象一把尖刀刺中了水木的痛处，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扬手就要朝伊鲁卡挥去：“你胡说八道什么！”
伊鲁卡毫不畏惧地迎上去，眼神锐利如刀：“难道我说错了吗？”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鸣人突然大喊一声：“住手！”
他冲到两人中间，瘦小的身躯在两个成年人之间显得格外单薄，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倔强。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护额，用袖子拼命擦拭着上面的脚印，眼泪混合着灰尘从脸颊滑落：“我能不能毕业，我自己来看。不用你们吵！”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水木：“你说我不行，我就证明给你看！分身术我会练到最好，忍者的尊严，我会自己拿回来！”
说完，他攥着变形的护额，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水木你”伊鲁卡也顾不上和水木的纠缠，看着鸣人的背影，追了出去。
“分身术。”
“分身术！”
“分身术！！！”
“分身术”
当伊鲁卡找到鸣人的时候，鸣人正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背对着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变形的护额。
“鸣人。”伊鲁卡轻声喊道。鸣人听到声音，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伊鲁卡慢慢走到树下，抬头看着鸣人：“下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鸣人依旧没有动，只是肩膀微微耸动着，显然还在难过。
“鸣！人！”
面对伊鲁卡突然提高的音量，鸣人一个激灵，跳了下来。
“伊鲁卡老师，我”
“别说了。”伊鲁卡打断了鸣人的话语，他手一挥。
“分身术只是最基础的忍术，我觉得以鸣人你的天赋，你应该学习更强的忍术。”
“影分身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