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
“鸣人!”
“再不起床是想挨揍了吗?鸣人?!”
听着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刚刚睡下的鸣人满头问号。
他一个人看了表演、赏了月、吃了月见团子、许了愿望之后,就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可是刚躺下没多久,隔壁就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在叫自己起床。
虽然声音很大很吵,但是他就是不觉得刺耳,反而有些温馨。
“奇怪,我隔壁什么时候住人了?”他在睡梦中喃喃自语道。
在他记忆中,隔壁屋子似乎总是空着的,
就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砰”一下,门被打开了。
一个女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又把窗帘拉开。
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但是他内心清楚的记得,现在是晚上。
“你是?”鸣人伸起一只手,挡着阳光才勉强看清床边站着的那个女人。
一个身穿米黄连衣裙,腰间系着围巾的女头发女人。
“我是谁?旋涡鸣人,我看你今天是想死。”那女人伸出手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直接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耳朵传来的刺痛让鸣人瞬间清醒,他下意识地想挣脱,却发现女人的手劲大得惊人。
“疼疼疼!你谁啊!快放开我!”他一边龇牙咧嘴地挣扎,一边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他从小在木叶长大,认识的人不多,象这样陌生又带着熟悉感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放开你?”女人挑眉,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等你把早饭吃完,就给我老老实实去训练场。”
“卡卡西跟我说了多少次了,你总是迟到,水门那家伙从来不管你,说什么孩子顺其自然就好了。”
“依我看,有时候就要来点‘爱的教育’。”
话说着,还举起拳头在鸣人面前比划了一下。
看到女人举起的拳头,鸣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可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卡卡西老师?水门?”
卡卡西他知道,可是水门是谁,从没有听过的名字。
但是怎么从面前这个人口中感觉和自己似乎很熟的样子。
“发什么呆?还不快去洗漱!”女人见他愣着不动,又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鸣人不敢再多问,只好趿拉着拖鞋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牙膏竟然已经挤在了牙刷上,甚至连水温都刚刚好。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是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洗漱完走进厨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餐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还有两个金黄酥脆的煎蛋和一小碟腌菜,旁边放着一双干净的筷子。
女人正系着围裙,从锅里盛出最后一碗米饭,看到他进来,随手柄米饭放在他面前:“快吃吧,再不吃汤就要凉了。”
鸣人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动嘴。
他看着眼前的饭菜,又看了看忙碌的女人,突然想起小时候路过别人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妈妈在厨房做饭,孩子在餐桌前等着,温馨又热闹。
而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女人注意到他的尤豫,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他身边坐下,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没有,很好吃。”鸣人连忙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煎蛋。
煎蛋外酥里嫩,还带着淡淡的葱花味,比他平时吃的泡面和便利店饭团好吃太多了。
看到鸣人开始吃饭,女人开始在他旁边絮絮叨叨。
“鸣人啊,在外面一定要听指导老师的话,我当年就是那么过来的。”
鸣人嘴里嚼着煎蛋,含糊地“恩”了一声,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想多听听她口中的“当年”。
“我当年啊,跟你一样倔”
听着絮絮叨叨的嘱咐,他忍不住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一碗米饭很快就见了底。
女人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饭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个动作让鸣人浑身一僵,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女人温柔的眼神。
“怎么了,你这孩子今天怎么怪怪的。”
“没、没什么。”鸣人急忙低下头。
“那就快去训练场吧,不然卡卡西那家伙又要跟我抱怨了。”
“哦。”鸣人呆呆的站起身,准备出门。
就在出门时,被叫住了,那女人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嘱咐他一定要按时回家吃饭。
他想问女人,今天晚上还会在这里吗?想问她明天早上还能吃到她做的煎蛋吗?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女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你还怕妈妈玩消失吗??”
“妈妈?”
这两个字象一道惊雷,在鸣人耳边炸开。
他浑身一震,原本已经抬起的脚步瞬间定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妈妈?他的妈妈?这么多年来,他无数次在梦里见到妈妈的样子,有时候是模糊的轮廓,有时候是温柔的声音,可每次醒来,身边都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冰冷的墙壁。
村里的人从来不愿跟他提起妈妈,他只从上次任务中得知,自己的妈妈是旋涡一族的族人。
可眼前的女人,竟然说自己是他的妈妈?
鸣人看着女人的脸,努力想从记忆里搜寻和妈妈有关的痕迹,可脑海里除了模糊的梦境,什么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想问“你真的是我妈妈吗?”,想问“你这些年去哪里了?”,想问“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可太多的问题堵在喉咙里,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站着,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
妈妈看着他这副模样,伸出手,轻轻擦去鸣人眼角的泪水。
指尖触到脸颊的时候,鸣人浑身一颤,原本蓄在眼框里的泪水瞬间决堤。
他用力扑进那个称自己为妈妈的女人怀里,紧紧的抱住了她。
“傻孩子,怎么了?”
“不想去训练也不需要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