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轻轻的一个吻点在鸣人的额头。
那触感很轻,像落在脸颊上的花瓣,但是却带着人体的温度,瞬间从额头传到心脏。
鸣人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谁这样亲吻过他的额头。
小时候看到别的孩子被妈妈抱着亲额头,他只能躲在街角偷偷看,心里又羡慕又酸涩,总想着“要是我也有妈妈就好了”。
可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他甚至能闻到玖辛奈发间淡淡的香味,能感受到她发丝拂过脸颊的痒意。
“怎么傻了?”玖辛奈看着他呆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喜欢妈妈的奖励吗?”
鸣人这才回过神,脸颊“唰”地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他慌忙低下头,捡起桌上的筷子,“没没有,喜欢的。
坐在对面的水门看着这一幕,故意逗他:“那我呢?我今天也表现很好,要不要也给我一个奖励?”
玖辛奈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也轻轻碰了一下。
水门立刻笑得象个孩子,故意朝鸣人挑眉,眩耀的说道:“你看,爸爸也有哦。”
鸣人看着父母亲昵的交互,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他连忙低下头扒饭,生怕被他们看出自己的异样,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流了出来。
“鸣人?”水门敏锐地注意到儿子的异常,放下筷子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训练太累了?”
玖辛奈也立刻凑过来,用她温暖的手掌贴到鸣人的额头上问道:“是不是发烧了?怎么眼睛红红的?”
鸣人使劲摇头,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最终他丢下碗筷,一头扎进玖辛奈怀里,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抱住她的腰。
“怎么了这是?”玖辛奈被撞得后退半步,连忙搂住突然失控的儿子。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在微微发抖,腰上的围裙很快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我我”鸣人抽泣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水门轻轻拍着鸣人的后背,与妻子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们从未见过儿子这样失控的样子,往常就算训练受伤,鸣人也总是笑嘻嘻地说“这点小伤算什么”。
“做噩梦了吗?”水门试探着问着,他实在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能让大大咧咧的儿子痛哭流涕。
鸣人摇了摇头,用力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来。
“不是梦真的不是梦对吗?你们真的在这里不会突然消失”
玖辛奈心疼地用围裙角擦掉他脸上的泪痕:“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当然在啊。”
“可是”鸣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我明明记得记得你们”
“记得我们什么?”水门敏锐地追问道。
“没什么。”最终鸣人挤出一个璨烂的笑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我就是太高兴了。”
玖辛奈松了口气,捏了捏他的鼻子:“傻儿子,吓死妈妈了!快吃饭吧,下午还要去训练呢。”
水门却若有所思地多看了鸣人一眼。
“爸爸?”鸣人注意到他的走神。
“啊,没事。”水门回过神来,笑着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肉,“多吃点,下午爸爸教你新术式,你不是一直想学我那招吗?”
“光轮冰棍发起旋毛自来也双式之丸。”
“笨蛋!”玖辛奈敲了一下水门的头,“是螺旋丸,你起那么长的名字谁能记住。”
水门被玖辛奈敲得缩了缩脖子,却没半点懊恼,反而对着鸣人挤了挤眼睛。
“哎,螺旋丸多普通啊,你看‘光轮冰棍发起旋毛自来也双式之丸’,结合了我的灵感还有创作的时间,再加之老师的名字,难道不是既响亮又好听?”
就在他神气的讲述着当年创作这门忍术的故事时候,不小心瞟到了自己老婆的表情之后,立马闭上了嘴巴。
讪讪的说道:“呃好吧,还是叫螺旋丸好了。简单、明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偷瞄玖辛奈的表情。
玖辛奈双手叉腰,红发无风自动:“波风水门!你再敢给儿子灌输这些乱七八糟的命名方式,今晚就睡客厅!”
“是是是!您教训得对!”水门立刻正襟危坐,动作夸张地敬了个礼,随即又忍不住小声补充,“不过说真的,当年自来也老师听到这个名字时候也是很喜欢的啊。”
……………………
下午,训练场。
“鸣人,看好了,这就是螺旋丸。”
波风水门的手中凝聚成一个不断旋转的蓝色查克拉球。
“螺旋丸的关键在于查克拉的压缩与旋转,要让查克拉在掌心形成稳定的气旋,既不能让它散开,也不能让它失控反噬自己。”
蓝色光球在他掌心越转越快,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周围的草叶都被气流带动,轻轻晃动。
他将查克拉球轻轻推向一旁的大树,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树干被炸开一个大洞,木屑四溅,树干被拦腰打断。
“哇——”鸣人瞪大眼睛,“这也太帅了吧!爸爸!”
水门收起忍术,笑着揉了揉鸣人的脑袋:“想学吗?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他蹲下身,摊开手掌,“第一步,让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鸣人立刻有样学样地伸出手,可掌心只冒出几缕微弱的查克拉,象风中摇曳的烛火,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消散。
他咬紧牙关,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可查克拉就是不听使唤。
“别急。”水门温暖的大手复上鸣人的小手,“感受查克拉的流动,就象这样——”
一股温和的查克拉从两人相触的掌心传递过来,鸣人惊讶地发现父亲的力量竟与自己如此契合。
他清淅地感受到,父亲的查克拉不仅温暖,还带着一种奇妙的引导力。
鸣人从未听说有人的查克拉可以引导他人的查克拉运动。
它没有强行控制自己的查克拉,而是象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托着那些“不听话”的能量,慢慢往掌心中央汇聚。
原本摇摇欲坠的查克拉,在这股力量的包裹下,渐渐稳定下来,慢慢的在掌心聚成一小团朦胧的光晕。
鸣人惊喜地睁大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破这来之不易的稳定:“爸爸,它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