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袭来的水鲨鱼,自来也有些意外。
虽然他提前得到了情报,知道鬼鲛是数一数二的水遁忍者。
可是真当面对面之后,他承认,小看了对手。
这等规模的水遁是他从未见过的,也许只有当初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才有这等阵势吧。
一堵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却在鲨鱼撞击的瞬间被碾得粉碎。
自来也拉着鸣人迅速后撤,水鲨鱼擦着他们的衣角掠过,好在已经被土流壁削弱了力量,没有造成太大伤害。
此刻鬼鲛正扛着鲛肌,青蓝色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仿佛刚才那记威力惊人的水遁不过是热身。
“三忍的名头,看来也不过如此啊。”鬼鲛的声音带着嘲讽,“连我一招水遁都挡不住,还想保护九尾人柱力?”
鸣人从自来也身后探出头,看着眼前嚣张的鬼鲛,少年的眼睛瞬间瞪得通红。
他挣脱开自来也的手,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你少得意!刚才只是好色仙人没准备好!”
“鸣人,回来!”自来也急忙伸手拉住他,语气严肃,“别冲动,他在故意激怒你!”
“好色仙人?”鬼鲛的笑声陡然变得刺耳,“真是可笑的称号,看来你也只能在偷窥别人方面有所‘造诣’,难怪连象样的防御都没有。”
“你胡说!好色仙人是最强的忍者!他只是刚才没认真跟你打!”鸣人大喊道。
“鸣人!”自来也一把按住鸣人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少年吃痛地缩了缩脖子,“别中了他的激将法!”
鬼鲛见状笑得更加猖狂:“怎么?连自己的徒弟都管不住了吗?真是可怜啊,传说中的三忍。”
雾气的浓度突然变得更浓了,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五米。自来也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宇智波鼬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雾中,恐怕这个可怕的对手正在暗处窥伺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小鬼,听好。”自来也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待会儿我会制造机会,你立刻用影分身术扰乱他们的视线,然后”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从雾气中窜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形。
“鬼鲛,你先待命,看住自来也。”
鼬的手上寒光一闪,苦无直指鸣人的咽喉!
“螺旋丸!”
鸣人本能地大喊一声,右手猛地向前推出,蓝色的查克拉球体在他掌心剧烈旋转。
这一记忍术来得又快又突然,竟然逼得鼬不得不临时改变攻击轨迹,侧身避过。
“哦?”鼬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你已经掌握了这个术。”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鸣人咬牙喊道,双手再次结印,“影分身之术!”
十馀个分身瞬间出现在雾气中,将鼬团团围住。
每个分身的手中都凝聚着螺旋丸,场面一时间蔚为壮观。
自来也看得目定口呆,自己这个弟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而且,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造这么多带有螺旋丸的分身?
“有点意思。”鼬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写轮眼已经急速转动起来,“不过,在写轮眼面前,人数再多也是毫无意义。”
猩红的眸子精准地锁定了鸣人的本体,鼬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过分身的包围网,直取鸣人本尊。
等到自来也发现的时候,宇智波鼬已经突进到了鸣人面前。
“鸣人!”
自来也焦急的大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交手时影分身解散时产生的白烟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就在他等待的时候,传出一句“好色仙人,我没事”的声音,让自来也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原位,但紧接着又提起了新的警剔。
他盯着那片还未散去的白烟,时刻准备出手,他太清楚宇智波鼬的手段,那看似平静的突袭背后,往往藏着更致命的后手。
白烟渐渐稀薄,里面的状况也逐渐可以被人看清。
金刚封锁?鸣人什么时候可以使用这招了?
那些锁链从鸣人背后延伸而出,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在鼬的手臂上。
“这……这怎么可能?”自来也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他对这招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他曾经亲自体验过几次。
那是自己弟子波风水门的妻子玖辛奈掌握的能力,能强行束缚尾兽、封锁查克拉,即便是三忍级别的忍者也难以挣脱。
虽然他知道还有其他旋涡族人可以用出,但是那也是只有拥有纯血旋涡一族血脉的人才能掌握的能力。
自己这个弟子,虽然是玖辛奈的儿子,可是头发都不是红色的,怎么看都不象是可以使用出这招的人。
“不。”
自来也的目光死死钉在鸣人发梢那抹突兀的红色上,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生怕是雾气造成的错觉,可再仔细看去,那红色并非外界沾染的污渍,而是从金发根部缓缓蔓延开的、带着温润的色泽,象极了当年玖辛奈那头耀眼的红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自来也的声音有些颤斗,指尖下意识地抚过腰间那本泛黄的笔记本,里面还夹着当年与水门、玖辛奈一同执行任务时的合影。
他终于明白,鸣人并非“不象”旋涡族人,而是这份血脉一直被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压制着,直到刚才鼬的致命突袭,才彻底刺激了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力量,让旋涡一族的特征首次显露出来。
白烟彻底散尽,里面的景象暴露无遗。
鸣人背后的金刚封锁愈发粗壮,金色的五条锁链将鼬的双臂勒得更紧,甚至能看到锁链嵌入鼬黑色风衣的痕迹。
而鸣人发梢的红色还在缓慢蔓延,额前的碎发已有大半染上猩红,连他的眼白都泛起了淡淡的红血丝。
“旋涡一族的血脉觉醒”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几分凝重,尝试调动查克拉挣脱锁链,可每当查克拉触碰到金刚封锁时,都会被瞬间吞噬,
“你体内不仅有九尾,还藏着这样的底牌。”
鸣人咬着牙,额角的青筋凸起,发梢的红色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这股温暖的力量让他想起了梦中母亲的怀抱,虽然突如其来,但是却莫名觉得安心,仿佛这股力量天生就该与他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