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身影消失后,那名草忍脸上的谄媚瞬间垮了下来。
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拳头捏得发白,却最终只是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云隐的人居然这么嚣张”鸣人压低声音,但是语气中的怒气谁都听得出来,“他们凭什么在别人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凭什么?弱小就是原罪啊。”鹿丸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云隐这次来者不善,我们几个人要是冲动,不仅查不到更多情报,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鹿丸说得对。”阿斯玛抬手按了按鸣人颤斗的肩膀,“草隐村和云隐村勾结在一起这个情报很重要,比逞一时之快更关键的是把消息带回木叶,让火影大人做决断。我们先撤退,留在这里夜长梦多。
鸣人死死盯着办公楼,玻璃窗后似乎还能看到云隐忍者傲慢的身影,他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框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他们这样欺负人草隐就甘心被云隐摆布吗?那些普通村民要是知道了,该多害怕”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手腕却突然被鹿丸抓住,强行将他往外拖:“别愣着了,再不走就真要被发现了。有什么话,回去跟火影大人说。”
四人原路返回,路过那道铁栅栏时,雏田还贴心的模仿云隐的符咒现画了三张贴了上去,虽然没有什么功效,但是骗过那些巡逻忍者足够了。
返回的路途极其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不一会儿就到了下水道口。
“走吧,我们从这里出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阿斯玛率先走出下水道,雏田紧随其后。
鹿丸回头看了一眼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情绪化,现在我们的任务是活着把情报带回去,这才是木叶最大的帮助。”
……………………
夜深了,四人回到了之前的营地。
连续的紧张行动让几人都疲惫不堪,没过多久,山洞里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阿斯玛和雏田已经熟睡,鹿丸也靠在大树上,眉头紧锁,似乎还在思考云隐的阴谋,但眼皮渐渐沉重,最终也陷入了沉睡。
鸣人由于自告奋勇的提出要守夜,所以没有入睡。
他躺在干草堆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丝毫困意。
“就这么等天亮吗?”他心里反复琢磨,“万一云隐今晚就有动作怎么办?万一他们伤害村民怎么办?”
越想,鸣人越坐不住。他悄悄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目光扫过熟睡的同伴。
“对不起,大家。”鸣人在心里默念,“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很快就回来。”
鸣人轻轻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留在原地佯装守夜,本体则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草隐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至少要弄清楚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鸣人心里想到。
村内的氛围异常诡异,寻常人家的窗户都紧闭着,连犬吠声都听不到。
鸣人贴着墙角前行,轻车熟路的摸到了刚离开的地方。
他悄悄绕到办公楼后方,没成想还真让他找到一处可以进去的地方。
一楼仓库的窗户开着,看样子有一些年头了,窗框上长满了青笞,就连窗户的开合处都结上了蜘蛛网。
鸣人心一横,翻了进去。
空旷的空间里只散落着几个破旧木箱,墙角堆着发霉的麻袋,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陈旧木头的腐味。
“奇怪,明明办公楼那边戒备森严,这里怎么会这么荒废?”鸣人蹲下身,指尖捻起一张散落在地的单据,纸张脆弱得一碰就掉渣,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物资清点”“运输路线”等字样,落款日期确实是两年前。
他又翻找了几个木箱,里面要么是空的,要么装着生锈的工具,看起来毫无价值。
他一路向前走着,正当准备拉开仓库的门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心中响起。
“我要是你,我就原路返回,绝对不会打开那扇门。”
鸣人听到声音的瞬间,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立刻转身环顾四周,仓库里依旧只有散落的木箱和发霉的麻袋,除了自己的呼吸声,连一丝风吹草动都没有。
“是谁在装神弄鬼?”他握紧拳头,警剔地盯着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别找了。”那声音再次响起,“撩起衣服看看你的肚脐,答案就在那里。”
鸣人迟疑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的肚脐上。
那个奇怪的印记从他记事起就一直存在,他也从未想过这印记会有什么特别之处。
怀着满心的疑惑,他抬手撩起上衣,指尖轻轻触碰那片皮肤,就在手指触碰到封印术式的那一刻,一股灼热感骤然传来。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废弃仓库的霉味、破旧木箱的轮廓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还有面前和自己隔着几道栅栏的巨大野兽。
“怪怪物。”
那是一只通体覆盖着猩红毛发的狐狸,九条粗壮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
“怎么,不认得我了?”九尾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你体内的房客。”
“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只能告诉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前面的东西让我感到很害怕。”
“你害怕?”鸣人难以置信地盯着铁栅栏后的巨兽。
“少自作聪明了!”九尾突然暴怒,一爪拍在封印栅栏上,火星四溅,“你以为我在担心你?我只是不想跟着你一起完蛋!”
但鸣人敏锐地注意到,九尾说这话时,其中一条尾巴不自然地蜷缩了起来——就象受伤的动物保护伤口时的姿态。
“不想一起完蛋?”
“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就因为你说你是我的房客吗?”
“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话音刚落,鸣人心念一动,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短短几分钟,鸣人就通过这个空间和自己的联系找出了随意离开的方法。
看到鸣人离开后,九尾趴在地上:“该死的小鬼,看来得吃吃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