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在哪?”
“为什么三个奇怪的人盯着我看。”
这是那人睁开眼睛之后最想问出的三个问题。
自从苏醒后,他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段奇怪的画面。
一群象是同伴的家伙,一座空荡荡的仓库,一只巨大而奇怪的狐狸的劝阻,以及最后被一个叫做“恩泽”的人用琥珀净瓶封印时的画面。
“你你能说话吗?”黄头发少年看没有人说话,尝试着打破沉默,“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病床上的人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他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
病床上的人声音沙哑的一字一顿念出了对方的名字,象是要把这四个字刻进混乱的记忆里。
他的眼神微微亮了些,不再是最初的空洞,只是那点光亮很快又被迷茫盖过。
这个名字明明很熟悉,可到底在哪里听过?是在同伴的闲聊中?还是在那只大狐狸的叮嘱里?
他想抓,记忆却象指间的沙,怎么都留不住。
红发女孩一把推开波风水门:“别吓到他!他刚醒,肯定需要时间缓一缓。”
她转头对病床上的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语气温柔,“别担心,这里是木叶医院,你很安全。我们是木叶的忍者,发现你昏迷在草丛里,就把你带回来了。”
“对了,我叫玖辛奈,旁边的那个是我们的老师,自来也。”
“你”那人缓缓抬起手,按住太阳穴,眉头紧锁,“木叶忍者?”
他的目光落在波风水门耀眼的金发上,又转向玖辛奈如火的红发,最后定格在自来也的脸上。
突然,他的瞳孔骤然放大,象是被刺痛一般猛地闭眼,断断续续地低喃:“鸣人狐狸影分身不对,这些词是是什么。”
“对了,鸣人,我记得他们叫我鸣人。”
三人面面相觑。
突然玖辛奈眼睛一亮,用力的拍了一下波风水门的肩膀,“他叫鸣人,你叫水门,名字差不多,再加之你们的头发色号又一模一样,说不定真是亲戚呢。”
“恭喜你啊,水门。”
波风水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的打的有点懵,他讪讪的笑了一下,“鸣人鸣人这个名字确实和我的名字一样。”
“亲戚吗?”鸣人看了看波风水门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己的,“我好象真的见过和你很象的人,在梦里?”
他皱着眉回想,那个身穿披风的背影又浮现在脑海,只是这次,背影的轮廓似乎和眼前的水门渐渐重合。
看着鸣人和波风水门逐渐熟络,玖辛奈坐不住了,“我的名字你听过吗?我叫玖辛奈啊。你看看,我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样呢。”
鸣人顺着玖辛奈的话看向她的眼睛,那圆润的眼型、眼尾轻轻上扬的弧度,象一把小钥匙,猝不及防插进了他记忆的锁孔。
模糊的光影里,似乎有个红头发的女人抱着他,低头时眼里盛着温柔的光,和眼前玖辛奈的眼神几乎重叠。
“你的眼睛”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又轻轻收回,“好象在哪里见过。”
他皱着眉努力回想,耳边仿佛响起了轻柔的哼唱声,象是摇篮曲,歌词模糊不清,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还有你的头发,红色的,像像傍晚的晚霞。”
玖辛奈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红了,连耳根都热了。
她原本只是想凑个热闹,没想到真能勾起鸣人的反应,一时倒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头发:“晚霞?你这形容还挺特别的,我还以为你会说像火焰呢。”
嘴上这么说,她却忍不住往前挪了挪,“那你再想想,除了眼睛和头发,还记不记得别的?比如有人给你做过味噌汤?我做味噌汤可拿手了!”
“味增汤?我记得我的妈妈做过”鸣人陷入了回忆,“对了,她的头发也是红的。”
三个人就这么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突然就被自来也打断了。
自来也把自己的两位弟子叫了出来,玖辛奈一脸不情愿的看着自来也。
他们明明聊着正开心呢,已经很久没人愿意听自己絮絮叨叨了。
自来也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子,他怕再不打断他们的聊天,这两个人今天穿的底裤是什么颜色怕是都要被这个叫鸣人的家伙套出去了。
自来也带着水门和玖辛奈走出病房,门关上的瞬间,鸣人脸上那点因交流而产生的笑意迅速消失。
在和他们两个沟通的时候,鸣人就已经想起了全部的事情。
当时他不听劝阻,执意去一个人调查事情真相,最终被云隐忍者发现,封印。
“琥珀净瓶”鸣人喃喃自语。
“我现在又在哪里?这里真的是木叶吗?不是那恩泽布置的另一个现场?”
“你放心,这里是木叶村,不过”
九尾的声音在心中响起。
“是你?你是真的?不过什么?”鸣人焦急的追问。
“不过,这里是二十四年前的木叶村。”九尾回答道。
“二二十四年前?”
“这这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吧。”
“哼!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被困在过去吗?”九尾在他的精神空间里暴躁地甩动着尾巴。
“那该死的琥珀净瓶!那是六道老头的遗物!它的封印效果之一,就是将目标放逐到无法干涉现世的地方去,最常见的就是扔到过去。”
“那个叫恩泽的混蛋,他用瓶子封印了你,但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完全掌控瓶子的力量,查克拉不足,所以没能把你扔得更远!二十四年前。哼,算你这小鬼走运,没直接掉到战国时代去。”
“就算是这样你的麻烦也大了,小鬼。你在这个时代就是个不该存在的异物。如果被有心人发现,或者你做错了什么改变了历史后果不堪设想。你也不想背负这种责任吧。”
鸣人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失神地望着病房雪白的天花板,目光没有焦点。
二十四年前,他还没有出生。
波风水门现在只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玖辛奈,那个有着温暖笑容和红色长发的姐姐,就是妈妈?
自来也,是他所认识的好色仙人,但此时正值壮年。
他们不是幻术,不是恩泽的陷阱,而是真实存在于这个时间点的长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