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佐助!你去哪?名单的事还没说完呢!还有你的癖好”鸣人从角落里探出头,不死心地喊道。
佐助的脚步在门口顿住,微微侧头,丢下两个字:
“修炼。”
然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门外,留下客厅里三个心思各异、气氛尴尬到极点的少年少女。
小樱呆呆地看着被推回来的名单,上面自己的名字显得那么刺眼。
佐助那句“无聊”和“毫无意义”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心里,刚才鼓起的勇气和豁出去的决心瞬间被击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羞耻和难堪。
她抓起名单,紧紧攥在手心,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井野终于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她看着小樱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地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小樱”
“我没事!”小樱甩开井野的手,声音带着哽咽,她低着头,飞快地冲出了佐助的家中,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小樱!”井野喊了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鸣人一个人,他挠着头发,一脸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门口,完全搞不懂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搞什么啊佐助的癖好到底是什么嘛小樱又为什么生气打我名单不是挺好的吗?”他嘀咕着,“唉,变强真的好难啊找个厉害的癖好更难。”
他垂头丧气地走出佐助家中,阳光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困惑。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算了,还是先去吃碗拉面吧,也许吃饱了就能想明白佐助的癖好到底厉害在哪里了。”
在所有人走后,大蛇丸从阴影中现身。
他本来是想看看“同行”的名单和自己的差距有多大的,没想到却看了一出好戏。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主动的吗?”
“想当年自来也喜欢纲手谁都看得出来,可是他就是不说,还得我帮他。”
年过半百的大蛇丸竟然也开始回忆起了过去那段青春岁月。
“呵真是鲜明的对比啊。”
“自来也那个白痴”大蛇丸的思绪飘回了木叶葱郁的训练场。
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自己,总能看到那个刺猬头的傻瓜,躲在粗壮的树干后面,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瞄着正在训练或者休息的纲手。
可一旦纲手有所察觉或者转过头,他就象受惊的蛤蟆一样猛地缩回去,面红耳赤,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嘴里还念念叨叨掩饰着拙劣的借口。
明明谁都能看出来,那双眼睛黏在纲手身上就撕不下来了,整个人都散发着愚蠢的荷尔蒙气息。
可他就是个胆小鬼。脸红得象个西红柿,手指无意识卷着衣角,连句完整的话在她面前都说不利索。
只会用更夸张的挑衅和恶作剧来掩饰他那点可怜的心思,结果通常是被纲手一拳揍飞。
那时候的大蛇丸只觉得自来也在浪费时间,用这种看起来毫无效率,纯粹是浪费生命的情感表达嗤之以鼻。
所以他帮了自来也一把。
那是一个午后,训练结束后,自来也又一次躲在树后,紧张地盯着独自坐在河边石头上小憩的纲手。
大蛇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来也身后,他的手指微动,一条细小的蛇从树枝上滑落,精准地掉进了自来也的后衣领。
“哇啊啊啊啊啊——蛇!有蛇!!”自来也那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训练场的宁静。
他象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的老高,手舞足蹈地试图把那条早已被大蛇丸收回的、其实根本不存在的“蛇”从衣服里抖出来。
结果自然是重心不稳,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以一个极其难看的姿势,恰好一头栽倒在听到动静、一脸错愕和狐疑转过身来的纲手脚边。
“白痴!你在鬼叫什么?”纲手没好气的看着摔得灰头土脸、还惊魂未定的自来也。
“我我纲手!有蛇!它咬诶?好象没有?”自来也语无伦次,抬头对上纲手俯视的目光,近距离看着她美丽却带着怒气的脸,瞬间又结巴了,脸再次红透。
大蛇丸则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这出由他一手导演的闹剧。
自来也那慌乱、窘迫又带着点莫名悸动的样子,以及纲手由愤怒转变成“这家伙果然是个超级大白痴”的鄙夷表情,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意。
这就是他所谓的“帮忙”——用惊吓和狼狈,强行把这胆小鬼拖到了心上人的视线中心。
虽然结果通常是他被打得更惨
“比起自来也,倒是这个小姑娘勇敢的多。”
“只是可惜了我辛苦搜集到的名字了。”
大蛇丸一边感慨着,一边拿起了小樱没有带走的名单。
在听到大蛇丸的喃喃自语后,佐助突然从门口折返,“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大蛇丸稍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哎呀,被发现了呢。佐助君的感知能力又进步了。”
他一边慢条斯理的走向佐助,一边把玩着那份被佐助拒绝的名单。
“放下!”佐助的写轮眼瞬间开启,漆黑的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中缓缓旋转。
“别这么紧张。”大蛇丸轻笑着将名单放回桌上,却故意让它掉到地上,“我只是好奇,面对如此真挚的告白,佐助君为何要拒绝得这么干脆?难道”
一道雷光突然擦着大蛇丸的脸颊划过,在他身后的墙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佐助手中的千鸟发出刺耳的鸣叫:“再说一个字,下一击就不会打偏了。”
大蛇丸反而凑近了些:“你害怕了,佐助。不是害怕她的感情,而是害怕自己会动摇。”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你知道为什么宇智波的血脉如此特殊吗?因为情感越强烈,写轮眼的力量就越强大。”
“你的哥哥曾经告诉过你,憎恨能带来力量。”
“但是他没说完的是,所有强烈的感情都能成为力量的源泉。”
“爱,同样可以。”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道身影突然冲回屋内。
小樱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等、等等!我忘记拿”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着屋内的两人。
大蛇丸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我们的女主角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