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波风水门并不是一文不值,他至少处理的很及时。
接下来琳就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将病人带回自己的家中,由自己悉心照顾,这样更便于病人的恢复。
波风水门思考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琳的想法。
自己毕竟还是木叶村的火影,一直在这边也不是个事。
“你说得对,琳。”
“这里的环境确实不利于恢复。只是他的身份和状态,必须绝对保密。除了你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
“包括玖辛奈师母和鸣人,我明白,老师。”琳立刻接口。
能让老师如此谨慎,甚至瞒着最亲近的人,这个重伤员的身份必然牵扯着难以想象的秘密。
“我会在家里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确保不会有人打扰,也方便我随时照顾。”
水门感激地看着自己这位心思细腻、责任感极强的学生。“谢谢你,琳。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老师别这么说,救人是我的职责,也是您的弟子应该做的。”琳轻轻摇头,目光再次落回地铺上的身影,“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他的伤势,防止感染和并发症。”
两人不再多言,立刻开始行动。
之后的日子中,病人就由琳开始秘密医治。
……………………
几天过去了,那可怕的灼伤在最好的药物和她的掌仙术治疔下,已经开始逐渐愈合。
但是皮外伤虽然是无大碍了,但是他那紧闭的双眼和毫无反应的意识还是令人担忧。
“喂你这家伙,到底还要睡多久啊?”
“老师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那样子简直就象刚从地狱里爬出来又被踹回去一样。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生命力顽强得象蟑螂,可也别一直这样躺着啊”
“每天给你换药、处理伤口、输送查克拉维持你的生机我都不敢告诉别人我在照顾谁。师母那边老师那边压力都好大”
“快点醒来吧求你了哪怕只是动动手指头也好”
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她拿起旁边配置好的药膏,准备为他更换胸腹处最严重的几处敷料。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琳的指尖刚刚触碰到一处边缘焦黑的伤口——“呃啊——!!!!”
一声嘶哑、痛苦到极致的惨叫猛地从病人口中爆发出来。
伴随着这声惨叫,病人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斗,泪水瞬间涌上了眼框。
“疼好疼”病人无意识地呻吟着。
他试图蜷缩身体来抵御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别动!别乱动!”
她立刻调动全身的查克拉,双手迅速复盖在病人胸口上方,柔和的绿色光芒亮起,强大的医疗忍术精准地注入,开始疯狂地压制那暴走的痛楚、安抚受损的神经、修复被牵动的伤口。
“看着我!看着我!没事了,我在帮你,忍着点,马上就不那么疼了”
在琳拼尽全力的医疗忍术作用下,那席卷全身的剧痛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一些。
“呃”病人的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嘴唇干裂,微微翕动着。
他似乎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努力从一片混沌的脑海中搜寻任何一丝相关的信息。
“我是琳我们见过吗?”
“琳?”
“疼好疼”
“我是谁?”
“这里是哪里?”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活下来了。
但他失去了记忆。
失去了所有关于他自己、关于木叶、关于那些欢笑与羁拌的记忆。
琳的掌仙术持续散发着柔和的绿光,如同最温暖的溪流,缓缓淌过病人灼痛难忍的脉络。
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终于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汗水浸湿了他脸上刚换的干净纱布。
“别怕,疼是好事,说明你的身体在恢复知觉。”琳的声音尽可能放得轻柔,像哄着一个受惊的孩子,“慢慢来,什么都别想。你现在需要休息,需要让身体好起来。”
……………………
木叶的傍晚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夕阳通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房间,将地板染成淡淡的金色。
琳坐在病床边的矮凳上,手中的纱布轻轻缠绕着病人的手臂。
那些狰狞的烧伤已经结痂,新生的皮肤呈现出浅粉色,象一片片拼图勉强覆盖着曾经支离破碎的身体。
“今天感觉怎么样?”琳轻声问道,“能试着动一下手指吗?”
床上的人——他们暂时叫他“无名”——慢慢地眨了眨眼。
他的眼睑上还残留着烧伤的痕迹,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澈。
他尝试着弯曲手指,动作僵硬得象生锈的机械,但确实做到了。
“很好!“琳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亮,“比昨天进步多了。“
无名没有回应这个鼓励。
他只是盯着自己微微颤动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自从两周前醒来后,他对身体每一部分的重新掌控都伴随着这样的困惑和好奇。
“我以前是谁?”他突然问道。
琳正在收拾药瓶的手顿了一下。
这已经是他第七次问这个问题了,每次她都给出同样的回答:“等你好起来,一切都会想起来的。”
但这次,多了一个人。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波风水门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食盒。
“老师。”琳站起身,顺手接过食盒,“今天怎么这么早?”
“火影楼的事情处理完了。”水门看了看病床上的无名,目光落在他能活动的手指上,“看来恢复得不错。”
无名的眼睛在看到水门的瞬间微微睁大。
某种模糊的熟悉感划过脑海,象一条抓不住的游鱼。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颤斗。
“别急。”水门快步上前,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慢慢来。”
那只手的温度让无名僵住了。
他确信自己感受过同样的触感——温暖的、带着某种特殊查克拉波动的触感。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现:一个金色头发的身影在阳光下演示着蓝色的查克拉球、一双手引导着自己的查克拉流动
“螺旋丸”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