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熙收回视线,进入电梯。
一起的朋友顺着她的目光往那边看了一眼,“你看什么呢。”
闵熙:“没什么,看到了两个人而已。”
井微哦一声,继续刚刚的话题,她对于闵熙又要早回去有些无语。
“闵闵啊,你确定那么早回去?我还想让你跟我去逛街。”
闵熙:“你让专柜的人来找你不就得了,我不去逛街。”
“那能一样吗?就没有挖掘的惊喜了。”
闵熙撇嘴:“一样。”
井微可不想让闵熙那么快走,刚刚派对人多,她找不到机会问,她还没了解到最近新鲜事呢。
她和闵熙关系时远时近,有时候可以聚在一起,有时候又因为脾气互相厌烦,但是井微对闵熙总是格外关注。
今天她来就是想吃瓜问问的,“你跟你前夫怎么样了。”
闵熙看着电梯数字的变换,慢慢说道:“就那样。”
“跟顾先生那种刻板严肃的人,怎么谈情啊。”井微直说。
闵熙想了想,“没谈过。”
井微点头,有些认同:“应该是很无趣了,不过你也是赚了,死丫头你把京北最完美的贵公子给收了,还收了两次。”
没人会否认顾徊桉的优秀,没有绯闻,长相帅气,身高也在线,年纪轻轻就掌管家族生意,能力强悍,体面有礼,哪里都能吃得开。
可以说是和他们这些少爷大小姐不一样的世界,同样都是富丽堂皇,纸醉金迷,但是总感觉顾徊桉属于清醒的上位者。
简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不是一个精神境界的。
“你这前夫完全没有短板啊,这次抓紧点,别怪姐妹儿我没提醒你,老多人排队呢。”
闵熙:“谁说没有。”
井微就知道会套出来,她询问:“什么?”
闵熙梗了梗脖子,她怀疑顾徊桉有隐疾。
但是这玩意儿怎么可能说出来,除非她疯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闵熙转头瞪着井微,“我凭什么告诉你,顾徊桉得到我两次是他赚了,你以为就没人排队等着娶我?”
井微呵呵一笑,“你说什么都对。”
“但是你最近的确不经常出来了,可见顾先生不一般呐。”
“也得亏沉稳,你要是遇见个脾气大的,你俩不得天天干仗啊。”
闵熙驻足,睨她:“井老二,你再多话我撕烂你的嘴。”
井微冷笑,“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闵熙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眼尾一挑,“就是不让你说,瞧你酸的。”
井微嗤笑,“我酸?”
成吧,她就是不平衡。
“你说,都是无所事事的大小姐,怎么你先上岸了,按理说,不该是我吗?”
闵熙懒得搭理她,说了声拜拜就下台阶往车那边走去。
井微啧啧摇头,“还说没谈。”
都知道主动早早回去了。
闵熙坐进车里,驾驶座的李申熟练倒车,闵熙慢慢询问:
“李申,你们老板有没有过女人。”
李申突然被询问,头皮都炸了。
其实这些天他就一直在等,等闵熙找他算帐,毕竟他是顾总的人已经被发现了。
可是都好久了,闵熙也不说这方面的事,老板也不找他交代几句。
他还以为自己要被调走,谁知这也没人说,他们好象都把他给忘了。
最煎熬的反而是他了。
如今,闵熙一张嘴就询问他这个,他都懵了,他哪里能知道大老板有没有过女人啊。
“闵熙小姐,我是刚来的,对于顾总的隐私,也不太清楚呢。”
闵熙哦一声,没有女人吗?
是不是真有问题。
前几次都快擦枪走火了,还是不为所动。
为什么。
闵熙也搞不懂,她又不能直接问。
万一真问出隐疾来,她后悔了,跑不掉怎么办。
李申也纠结,他是不是回答的不对啊,难道直接回答没有?
他又不知道,万一说错了造成误会让闵熙觉得是老板故意瞒着她的,这不更完蛋吗。
李申边开车边开车边纠结,后排的闵熙也纠结。
要不要再试试?
算了,她也不太想,也许后面他们又相处一年再分道扬镳也说不定。
回到明镜湖,闵熙往里走,走近才听到了讨论声。
她低头换鞋,顾徊桉听到动静,还没看见影子呢就温声询问:“闵熙?”
闵熙回应,“是我。”
随后又是一道爽朗的声音,“是闵熙回来了?”
闵熙听出声音的主人,裴行毓啊,顾徊桉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应该是好友,来明镜湖的人不少,但是大多在侧宅办公楼。
而能到居住宅的人,至今也就两三个人。
宋瓴一个,裴行毓算一个,还有上次见面的关弈,一个异性也没有。
裴行毓看到了闵熙,安安静静站在不远处,眉目精致。
静态的时候跟画似的,太惊艳,更何况这不是一幅只能看的美画,而是一个会动会说话的活人。
也不怪顾徊桉喜欢,抓住机会就趁虚而入了。
以前他还以为这位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现在才发觉人家早就有了目标,还是一颗最漂亮的珍珠。
他笑道:“得,我也该走了。”
不在这里碍人眼。
顾徊桉站起身送人,等到送人回来,闵熙正喝水,她看到人进来,颇为随意聊天:
“你有没有前女友?”
顾徊桉脚步一顿,这是不是她的心血来潮随意一问,
“没有,倒是有个前妻?你想知道吗?”顾徊桉回答。
他走到岛台,站在闵熙身后,低声询问:“你开始对我的过去感到好奇了吗?”
男人低眉,看起来颇为温和,但是站在她身后,把人拢在怀里的姿势又格外强势,在闵熙看不到的地方,仔细看她。
象是要在她脸上找出自己想要的情绪。
闵熙转身,看着男人。
她对他的过去不太好奇,她只对自己的未来好奇。
她踮起脚尖又吻上,又亲了亲他的下巴,喉结。
紧接着,她听到一句克制的喘息。
顾徊桉闭眼,声音瞬间染上沙哑的欲,还带着一丝警告,让她清醒一些:
“sherry,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闵熙点头,“我在亲你啊。”
你怎么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