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孔之看了眼吃得认真的闵熙,笑道:“闵熙小姐喜欢吃?我这里还有,可以拿回去让家里厨师做。”
“还有这鱼翅也是顶级天九翅,也可以尝尝。”
闵熙:“谢谢,很好吃,但是我吃饱了。”
她吃那道菜单纯是为了那个清酒香,象这种珍品她并不太好奇。
顾徊桉把自己那两个递给她,“这个不能贪多,想吃的话改天再吃。”
闵熙点头,杨华生看着这两人,以前觉得磁场南北极的两人,这时候居然有种诡异的和谐。
闵熙安静坐在那里,眼底也没了不耐烦,看起来不是刻意忍耐的平静,而是真的情绪稳定下来。
或许在闵熙的视角,真的不记得他,他在她那里象是个路人般无足轻重,甚至没当回事。
但是他当年真的花了心思追人的,不是轰轰烈烈做给外人看,是奔着让当事人心动去的。
心思花出去了,得了两小时体验卡被甩了,这一直都是他的耻辱史。。
他是真不甘心。
“sherry,你以前在巴黎没忘记什么东西吧。”
话音一落,其他谈话声也没了。
外面比赛预备前,沙圈上的马正在慢慢展示着供人在最后的押注上参考,热闹非凡。
但是再往里,非透明玻璃里的圆桌却是鸦雀无声。
从开始到现在,闵熙和杨华生之间的氛围格外诡异,大家只当以前的少爷和小姐不对付,但是现在,在顾徊桉面前模棱两可的话,好象在说一些只有彼此能懂的,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顾徊桉抬眼看了看杨华生,询问:
“华生,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脸也不冷,不见生气,但是这种把人当不入流东西的眼神非常明显。
好似掀多大的风浪也掀不动他的情绪。
“她是去学习,只要不忘记这个就行,其馀的,都是些消遣玩意儿。”
闵熙被人看着,打断了走神。
她面无表情,嘴唇一张一合,就秃噜出来了:“我什么都没忘,你追我两个月我可怜你,但是两个小时的相处,你不合格罢了。”
“咳咳!”看热闹的裴行毓呛了声。
“抱歉抱歉,你们继续。”他抬起手示意不要管他。
完蛋了,顾徊桉肯定记仇了,杨华生死定了,这里的人也肯定要被暗算了。
什么考虑到颜面不被看笑话的思虑,其实闵熙也无所谓,又不是她被甩。
她本身就是没有秘密的人,万事看她心情。
就现在而已,杨华生嘴贱无敌啊,非得没话找话,她不踩一下难受。
她喝了一口黑松露蘑菇汤,“其实你也不要不甘心啦,追我的人那么多,全失败了,来来回回,我也只看得上一个顾徊桉而已。”
闵熙把勺子一放,“我去趟洗手间。”
刚刚顾徊桉桌子底下,手压在她腿上的力道有点大,但是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松手了。
所以应该是生气了。
杨华生脸色难看,站起身,因为房间有地毯,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气氛更凝固。
随后又把状况调整了一下,“也对,我比不过alex。”
顾徊桉真是手痒,他轻笑,“说你幼稚还不信,sherry上幼稚园和别的小男孩玩游戏都玩一天,你只有两小时,都念念不忘了?”
闵熙没说话,费鹤行哎呦一声,终于见老顾有点活人气息了。
这个饭局没白来。
裴行毓踢了他一脚,让他压压杨少爷的脾气,顾徊桉玩阴的,真能做局把杨华生踢出杨家继承人行列,影响好多人利益呢。
费鹤行挪了挪腿,不听,他不太信顾徊桉能做到这一步。
利益是人的第一步,如果感情处于上风,有了弱点,那他可以考虑考虑去给顾徊桉做局吃他一点肉了。
名利场最忌讳把软肋拿出来,谁不是把最软的肋骨藏好窝在主心骨旁边,不想让人瞧见一分,所以阴谋论的惯性思维下,是还有别的事?
费鹤行笑了笑,“alex,别说了,再把华生讲哭,到时候,杨叔就该怪罪我没把弟弟照顾好了。”
顾徊桉:“哪里的话,实话而已,华生你该多任务作了,这样冲动不利于和哥哥们一起辅佐父亲工作,得不偿失。”
杨华生深吸口气,他缓了语气,“是我冲动了。”
顾徊桉没再说别的,他不太爱放狠话,也不太喜欢威胁,一般都是直接做。
闵熙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碰到了要离开的杨华生。
她走上前,“我说了,提了,是你吃亏,你还不信。”
杨华生:“你玩不过顾徊桉。”
闵熙皱眉,“我没打算玩他,我不玩男人的。”
她闵熙以前就是不玩男人,她嫌他们烦。
“但是他打算玩你,闵熙。”
“别被玩进去了,他和费鹤行才是一伙人,吃人不吐骨头,心狠手辣。”
闵熙皱眉:“你好讨厌,正面杠输了就背后诋毁人啊。”
杨华生嗤笑一声,“我等你那天,被人利用渣都不剩。”
杨华生这话正正巧巧砸在了她一直担心的心事上。
杨华生不可能知道她身世。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嫉妒他诋毁他呢,成吧。”杨华生说完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