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在地落车库的车里听见闵熙的交代后一瞬间无语。
“大小姐,杀人犯法。”
这是杀不死打算再补两刀吗?
闵熙:“闭嘴,扣你500”
李申艹一声,再扣他就要倒贴钱上班了!
李申挂断电话,还是先跟姜秘书打了电话,通知一声,让他跟顾徊桉说一声。
顾徊桉那边说知道了。
“闵熙到现在还在以为李申是混黑社会的?”听了全程的楼辰,在视频通话的对面笑着调侃。
顾徊桉也笑:“你的功劳,她认定你是黑社会,自然而然认为你公司员工也是。”
其实李申是正儿八经的正常人,不是打打杀杀的黑社会,顾徊桉根本不敢想,再真给闵熙安排一个冲动的,那更混乱。
顾徊桉随后说了关于下一个月的工作安排,去美国那边,很多任务作和饭局需要他亲自出席。
“带着sherry?”楼辰问道。
“她不去。”
闵熙对他的事不感兴趣,她虽然无聊无所事事,但是对其他人的事更放不进眼里,这其中也包括他的。
楼辰点头,过了会儿才说:“fn最近在接触宋家小姐。”
顾徊桉签字的手顿住,随后又继续,“他在找死?”
楼辰耸肩,“可能吧,这伙计追求刺激呢。”
楼辰也笑,“我就说,会越来越热闹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顾徊桉挂断视频会议没多久,费鹤行就来了:
“我刚刚接到了通知,我的金融牌照进入审核程序了,什么意思?那么容易就同意了。”
以前他在大陆都是通过间接持股的方式经营,虽然可以规避风险,但是一旦做大就容易被查。
费鹤行想吃大陆这个市场,这个消费力仅次于美国市场的国度
顾徊桉:“这不是很好吗?按规定办,按程序走,可能不久后就能下发经营牌照了。”
费鹤行冷笑,“你在逗我?”
谁都知道不可能那么容易,之前他让顾徊桉利用他父亲的职务行便利,被顾淮安拒绝了,说是他做更危险。
“你想赚钱,得先留下保证金,在哪都一样。”
顾徊桉,“等着吧,你不留足够就业岗位纳税拉动一下经济gdp,别想只赚钱。”
费鹤行:“我可以找sherry一起合作吗?她也一定想赚钱。”
顾徊桉掀起眼皮,看向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人——“想要攀个京枝,你怎么不找宋小姐?”
费鹤行啊一声,想到了那个温柔的小姐,“她警剔心挺强,好难。”
费鹤行双腿交叠,点了一支烟,仰头靠在沙发上:
“当然不只有赚钱,还要想靓女的啊。”他吸了一口烟,勾唇。
狐狸眼埋在烟雾缭绕里,他吐了一口烟雾,低叹呢喃:“宋颜柔。”
“阿嚏。”宋颜柔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宋夫人询问:“最近降温,得注意身体。”
宋颜柔点头,“我知道。”
宋夫人看着喝粥的女儿,又想起前几天这人去见了闵熙。
“你之前见了闵熙?”
宋颜柔啊一声,“对,她脾气和大伯一样一样的,脸臭起来特别凶,但是五官很漂亮,又让人忘了凶。”
宋夫人无语,“她对你和你哥什么态度?”
宋颜柔抿唇,“我哥去就是去试探的对吧?人不愿意搭理我和我哥哥。”
“她好象只是单纯膈应大伯,并不是为了吸引注意力那种。”
宋夫人给她递了纸巾,“我过几天就去你爸爸那了,你在这里照顾好你自己,定时去看看你爷爷和外公外婆。”
宋颜柔点头,随后又问:“大伯为什么不养闵熙啊。”
宋夫人想了想,“你爸爸说,你爷爷当初不愿意,要把闵熙送出去。”
送出去的含义,一定意义上不是让她活着。
宋颜柔啊一声,“不至于吧。”
连个孩子都忌惮吗?
“当初那个情况应该很至于。”宋夫人说,怕就怕出现意外功亏一篑。
宋夫人多的也不知道了。
“那闵熙会回来吗?”宋颜柔询问。
宋夫人也想知道,“你觉得呢。”
宋颜柔:“妈,是我问你诶。”
宋夫人也生气,“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连你爸都防着我,我上哪知道去,你们一家姓宋的没个好东西。”
宋颜柔:“……”
宋夫人站起身,看着女儿,气不打一处来:“别试探人家了,人闵熙现在至少有顾家那孩子,你和你哥两个单身狗还好意思去关心这个那个?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不操心感情也操心工作,你学校的事怎么样了?早点评上副教授,别整天晃晃荡荡跟个街溜子似的不干正事。”
说完后,她又说:“我过几天就去你爸那了,等我五一回来,你得给我找个男朋友。”
宋颜柔温温柔柔喝粥,对于这个装听不见,两个月,找到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啊。
宋夫人见人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
“宋颜柔!”
宋颜柔放下勺子,“知道了,妈妈。”
待人离开后,宋颜柔也吃不下饭了,怎么还催婚呢,大好年华,却让她找男人,没有一点格局。
电话铃声响起,宋颜柔接起电话。
“喂,哥哥,妈妈让你快点结婚,别整天盯着别人家事了。”
“沉轻染被闵熙带走了,你去看看。”
宋颜柔皱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不去。”
“你想让沉轻染死?”
宋颜柔:“我去了死的就是我了,你怎么不去。”
“我一个男人光和闵熙拉扯,外人怎么想,你去,快点,大伯让你去看的,闵熙身上不能沾人命。”
闵熙最受不得激将法,怕就怕聊几句不合,又动上刀子了。
宋瓴已经懒得掺和了,他就搞不懂了,为什么还不结束。
现在就得安排这俩人的出国事宜了。
宋颜柔姿态沉静,喝了口汤,有些纠结,她怕闵熙,更怕大伯。
要论为什么怕,当然是全家都怕,又不是只有她自己怕。
当然,好听的说法就是敬重。
所以宋颜柔也不想去。
“为什么?闵熙不待见我们,还上赶着,我不懂,大伯为什么不自己去。”
“你有本事自己去他面前说,你至少是女孩子,闵熙对你态度比对我好,有点用处,小废物,用到你的时候到了,快去。”
说完也不等她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宋瓴挂断电话,让那边瞒着陆亭南,只让宋颜柔去就行。
陆亭南去了更乱。
宋颜柔慢性子,慢慢悠悠去了后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她从车上下来,仰头眼前的大楼,脖子圈的狐狸毛领擦着脸,还没迈步,就听见了身后的华丽贵气的声音:
“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宋颜柔回头。
此时楼上
闵熙听着沉轻染的故事。
沉轻染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姿态,她说了很多,关于原文故事,好象是在诉说一个人的人生,当然,是只有关于沉轻染她自己的人生。
而关于背景板的人物,她知道的也不多,甚至都没有现在的闵熙知道的多。
闵熙静静听着,如果按照旁观读者的视角,会拥有上帝视角,而沉轻染居然没有。
是那篇文着墨不多所以沉轻染不知道,还是说沉轻染就是原主本身,根本不是什么外界来的。
沉轻染那边还在说:
“打赌看看,距离原文大结局时间还有三个月,到时候闵式开会不会跟你断绝关系。”
闵熙漫不经心说道:“你不是说我们在书中吗?那不是作者一句话的事?”
她其实不太信沉轻染的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她更信沉轻染得了臆想症或者被人催眠,而她也是被催眠的。
但是闵熙突然想起了之前若晦道长说的那句话。
闵熙本来垂着的眸子抬起,,那双眼睛好似要看到沉轻染灵魂离去,闵熙轻启薄唇,说道:
“在你的记忆里,你是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闵熙仍然记得道士说她命格,寅申冲鬼门:牵扯阴灵邪祟干扰,遭遇欺骗背叛阴谋,引发牢狱之灾,导致疾病。
她愿意相信那个道长有两把刷子。
识破——寅申冲鬼门。
沉轻染手攥紧腿上的盖毯。
闵熙看着她的表情,“你就是沉轻染,对吗?”
是未来的沉轻染重生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