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琳!”
这时,林逸的目光落在谢曼琳身上。
谢曼琳低头,语气恭敬,“老板,您说。”
林逸略一沉吟,“你得全力协助雅静,这次的周期会很长,可能拖上好几年。”
这次楼市崩盘,港岛房价连年低迷,跌得人心发慌。
若是做空之后再反手救市,时间必然拉得极长。
这盘棋,不小!
“明白,老板,我一定配合到底。”
谢曼琳点头。
“老板,这次能动用多少资金?”
苏雅静眼睛发亮,声音里压不住兴奋。
“五十亿。”
林逸语气淡然,“这五十亿,是你用来做空楼市的本钱。”
“赚了,连本带利全砸进港岛房市救市。”
“资金由你们掌控,至于怎么玩……你们说了算。”
等原油期货彻底出清。
这笔钱便能像扔纸片一样,轻轻抛出。
剩下的资金,继续用于日常投资。
他不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进一个篮子。
五十亿,恰到好处。
若苏雅静有能力的话,几年之内让这笔钱翻两倍、三倍,那也不是梦。
他不操心过程,只看结果。
对于需要怎么操盘,由她们自己定。
“谢谢老板!”
苏雅静的呼吸瞬间粗重,眼神像被点燃的焰火,死死盯着林逸,仿佛看见的是神只。
五十亿……
金融圈里,有人穷其一生,都摸不到这个数字的边。
华尔街的王牌操盘手,能经手这个体量的,基本上也是凤毛麟角。
而今,这滔天财富交到了她手里。
她的血液,滚烫如熔岩。
“我需要立刻制定方案。”
苏雅静整个人变了,再不复平日的那般冷峻。
纵使冰川万年,此刻也被热浪彻底融化。
“我和你一起。”
谢曼琳亦开口道。
事关重大,她必须亲自参与,帮苏雅静搭班子。
“去吧。”
林逸挥了挥手,随后继续垂竿,神情闲适。
他坐在甲板一角,风拂衣角,水波轻荡。
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与这根钓竿。
“嗯!”
谢曼琳点头,转身便追上苏雅静,两人快步走入游艇深处。
这艘巨艇舱室豪华,隔音极佳,无人能扰。
可刚走到舱门,谢曼琳忽然顿住。
“等等!”
她猛地回头,眼神一凝。
苏雅静微怔,“谢总?”
谢曼琳一拍脑门,顿时恍然道,“天啊!”
“如果明年港岛房价崩盘,那我现在买房,岂不是等着当冤大头?!”
“……是这个理。”
苏雅静点头。
“不行!”
谢曼琳急了,转身就朝甲板冲去,扯着嗓子喊道,“老板,那套房子我不要了,换钱行不行!”
闻言,苏雅静一脸问号。
……什么情况?
总裁和老板之间,有什么隐秘交易?
怎么听着像在讨价还价?
林逸听见动静,抬眼瞧她,嘴角微扬,“不要房子?行啊,你想要什么?”
“我要等额现金!”
谢曼琳声音清亮,笑得畅快。
仿佛憋了好久的闷气,终于吐了出来。
林逸无奈摇头,冲她竖起大拇指。
这女人,果然不傻!
他去年曾许诺,原油期货完事,送她一套港岛豪宅。
可如今,局面不同了。
房子一买,一年内腰斩,血亏三成。
不如现在拿钱,等市场谷底时抄底买入,能买两套顶配!
对于这,谢曼琳可清楚得很。
“叮铃——!”
忽地,钓竿再次响起。
林逸眼尾一扬,笑意更浓。
“又来了!”
他不急着收线,只静静望着水面。
鱼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接二连三的上钩。
人生如钓鱼,每一此都是意外的馈赠。
日头西沉,晚霞铺海。
游艇启程返航,已是十点。
“今天真是过瘾啊!”
“天呐,公司居然包游艇!这福利我敢写进年度总结!”
“我宣布,今天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天!”
下船时,员工们叽叽喳喳,兴奋得像一群出笼的鸟。
谁能想到,平日严肃的公司,竟有这般豪气?
包一艘游艇,全员度假一天。
这不只是福利,是心甘情愿为你卖命的理由。
林逸等人踏上海岸,贺伟强跟在身后。
忽然……
“嘀呜、嘀呜……!”
蓝光刺破暮色,警笛炸响。
三辆警车从码头阴影中,疾驰而出。
车门大开,警察持械齐声高喊,“都不许动,你们已被包围!”
苏雅静脸色一凛,瞬间挡到林逸身前,目光如刀。
林逸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笑一声,“别慌!”
他依旧站得稳。
风……吹得他衣角轻扬。
不用说……
林逸也猜到,带港警来的人是谁了,准是宁金宏那个废物。
他被林逸让贺伟强三人,直接扔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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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爬上来,立马动用关系。
火速调来警力,要抓他们归案,好显得自己正当合法。
警车嘎吱停稳,七八名警察鱼贯而出。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正是满脸阴鸷的宁金宏。
他盯着林逸,眼底翻涌着毒蛇般的恨意。
“警官,就是这帮人殴打我!”
“那个领头的才是主谋,快把他们全铐了!”
宁金宏扯着嗓子吼,一边逼近林逸几人,唾沫横飞,“小子,等进了警局,我会让你知道……”
“在港岛这片地儿,你这种乡下土鳖,连提鞋都不配。”
他冷笑一声,心里盘算着:
只要进了局子,凭他在警界的人脉,有的是法子让林逸生不如死。
自己头一回,被人当众丢进大海。
这种羞辱,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一名警长走上前,神情冷峻,“你好,我们怀疑你涉嫌故意杀人,麻烦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话音刚落,两名警员便拎着手铐逼近。
“等一下。”
谢曼琳缓步上前,足尖踩着细高跟,笑意浅淡却锋利如刀。
“你们有逮捕令吗?没有的话,请立刻离开。”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冷冽,“对了,我记下你警号了。”
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无声弥漫。
如女王俯视蝼蚁,直压得那警长心头一紧。
“你什么人?”
警长声音微颤。
“剑桥法学博士,持港岛与英联邦双重执业资格的律师。”
谢曼琳不慌不忙,从手包中取出一张名片。
那是她曾用来忽悠林逸的,本想留着当笑话,没想到真用上了。
林逸抱臂而立,神色悠然。
他林家大少,在港岛地界岂容人随意抓?
若真被拖进警局,警务处长怕是要连夜跪在门口请罪。
这不是吹,是实情。
更何况,老爷子临行前给了他一个电话。
但他不打算现在掀牌。
警长盯着名片上的名字,瞳孔骤缩,“剑桥……大学?”
“假的!她肯定是骗你们的!”
宁金宏急吼道。
“这是我的执业证书。”
谢曼琳从容掏出证件,唇角微扬,“顺便提醒一句,莫廷之律师是我们天幕资本的法律顾问。”
“若你们在无逮捕令情况下,带走我们的人,莫廷之律师……”
她歪了歪头,笑得像狐狸,“今晚,他就会亲自登门警局,或直接致电警务处副处长。”
“问问为什么没逮捕令,就敢抓他的人。”
“莫……莫廷之?!”
警长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档案袋啪地掉在地上。
“不可能!他怎么会认识你们?!”
宁金宏魂飞魄散。
莫廷之是谁?
港岛地下律法之王,连宁家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他父亲提起来,都得捏着冷汗。
“对不起!对不起!这都是误会!”
警长立刻堆出赔笑,腰都弯下去了,“你们怎么可能有罪?是警员办案太冒失了,实在抱歉!”
“是吗?”
谢曼琳眯眼,气息一寸寸压过去。
警长额头汗如雨下,连连点头,“对对对,绝对是我们搞错了!”
“我发誓,今后绝不纠缠!”
谢曼琳冷哼一声,“最好说到做到,需要我给你莫廷之的私人号码,亲自确认一下吗?”
“不用!不用!真不用!”
警长慌得直摆手,“我现在就走!”
“撤队!”
他猛地转身,嗓音都抖了。
“可是——”
宁金宏刚张嘴,就被警长一把拖走。
疯了吗?
惹莫廷之?
那家伙曾亲手把三个警司送进监狱,连督察长都得陪坐听训!
他一个小小警长,还想多活几年?
呜——!
警车鸣笛,疾驰而去,卷起一地尘土。
谢曼琳缓缓呼出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她嘴里的莫廷之,自然不是编的。
早在林逸让她筹办天幕资本时,她便直接与港岛最顶尖的律所签约莫廷之,正是那律所的灵魂人物。
她转头,却撞进林逸含笑的眼眸里。
那目光温柔,却烫得她脸颊发红。
“干得漂亮。”
林逸笑得明朗如初阳,毫不吝啬赞美。
那一刻,谢曼琳心脏砰砰直跳!
原来,她也能成为林逸身边,最锋利的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