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落在海城郊外的别墅群间,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露水混合的清新气息。这座坐落于山脚下的独栋别墅,被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木环绕,静谧而幽深。
屋内,一阵“哐当!哐当!”的响动从二楼东侧的房间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妈妈,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呢?这动静弄得也太大了吧!”宛秋站在楼梯口,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无奈。她刚晨跑回来,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听到楼上持续不断的碰撞声,终于忍不住推门而上。
几乎同时,幼薇也闻声而来,蹦跳着跟在后面:“是不是有什么宝藏要出土啦?”
推开房门的一瞬,两人都愣住了。
只见萧灵正蹲在地板中央,面前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旧物件——青铜香炉、玉雕凤纹盒、青瓷梅瓶、鎏金烛台……琳琅满目,仿佛一间小型博物馆被人整个搬进了客厅。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映得那些器物表面泛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
“哇!这也太多了吧!”幼薇睁大眼睛,小跑过去,蹲下身左瞧右看,“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好古老啊,感觉每一件都能拍出天价!”
“可不是嘛。”萧灵轻轻拂去一只瓷瓶上的浮尘,嘴角微扬,“这些都是上次从小世界藏宝库带回来的战利品,本来想着慢慢整理,结果一拖就堆成了山。”
“妈妈,难道说这些稀奇古怪的瓶子、盒子,都是古代皇帝用过的东西?”宛秋拿起一个刻有龙纹的紫檀木匣,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空无一物,却散发着淡淡的沉香味。
“没错。”萧灵点头,“根据藏宝库的记载,这批物品出自大胤王朝末代皇室的秘库,属于宫廷御用之物。像这个香炉,曾是皇后焚香礼佛所用;那个玉镯,据说是先帝赐给宠妃的定情信物。”
“那它们岂不是价值连城?”宛秋惊叹。
“理论上是。”萧灵笑了笑,“但实际上,市面上真伪难辨,普通人根本不敢收。再加上我们也没必要留着一堆摆设占地方,我正打算找个时间清理掉。”
“扔了?!”幼薇惊呼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扔掉!太浪费啦!”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忽然被角落里一颗不起眼的小珠子吸引住了。
那是一颗约莫拇指大小的圆珠,静静躺在一只破损的锦囊旁,通体泛着幽绿色的光晕,如同深潭中的萤火,在昏暗处自行发光。幼薇好奇地伸手捡起,指尖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股冰凉之意顺着指腹蔓延上来,仿佛握住了冬日清晨的第一缕寒霜。
“咦?!这是什么?!”她捧着珠子跑到萧灵面前,“妈妈,这个会发光的珠子也是宝贝吗?”
萧灵抬眼一看,神情微动:“哦,那是夜明珠,据说是用千年寒玉融合荧光矿髓制成,能在黑暗中持续照明百年不灭。当年是帝王寝宫夜间照明的珍品之一。”
“真的假的?这么神奇?”宛秋凑近观察,只见那珠光柔和流转,映得幼薇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翡翠般的色泽。
“当然。”萧灵接过珠子,轻轻摩挲其表面,“不过现在电力普及,这种东西早就失去了实用价值。留下来也只是个纪念。”
“可是……”幼薇嘟着嘴,“就算没用了,也不能丢啊。要是被别人捡到,说不定能卖好多钱呢!我们可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萧灵看着女儿认真的眼神,心中一软,轻笑出声:“你说得对。与其白白丢弃,不如物尽其用。”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灵姐,你们在讨论什么?”萧晴柔倚在门框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笑意温婉,“我刚才听见‘卖掉’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正好你来了。”萧灵站起身,“这些藏宝库出来的古董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想处理掉。”
“直接扔了太可惜。”萧晴柔走近看了看那些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如拿到海城的古玩市场去试试?那里常有收藏家出没,或许有人识货,愿意高价收购。”
“古玩市场?”萧灵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
说干就干。几人迅速行动起来。
………
一个小时后。
萧灵她们终于把房间的所有古董都搬到天蝠战车的后备箱那里。
“幸好天蝠战车的后备箱里面的空间很大。”萧晴柔看着里面刚装满的古董说道。
说完,就把后备箱门关上。
“好啦,我们赶紧出发吧。”萧灵说道。
随后,众人驾驶天蝠战车朝海城最大的古玩市场那里驶去。
………
半个小时后。
由于古玩市场里面只能步行进入,所以萧灵她们只好在附近的停车位把天蝠战车停好。
萧灵看着天蝠战车的后备箱里面满满当当的古董,就让萧晴柔等人先拿几件比较值钱的,其余的先暂时放在后备箱里面。
随后,众人一起走进古玩市场里面。
………
阳光斜洒在古玩市场的青石板路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中晃动的布幡轻轻摇曳。这里人声鼎沸,喧闹如潮,一条笔直的长街两旁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摊位,各色“古董”琳琅满目——锈迹斑斑的铜镜、残缺不全的陶俑、字迹模糊的旧书卷轴,还有那些真假难辨的玉器瓷器,在阳光下泛着或温润或刺眼的光。
来往的多是年轻的收藏爱好者与中年行家,他们或低头细看,或低声议价,偶尔传来一声惊喜的低呼,或是摊主热情洋溢的推销:“这可是明代真品,您再看看这包浆!”
就在这熙攘人流之中,四道清丽的身影缓缓走入这条古街,仿佛一缕清风拂过尘世喧嚣。
走在最前方的是萧灵,她身着一袭粉白色长裙,裙摆随风轻扬,如云的黑发扎成利落的单马尾,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亮的光泽。她那一双粉色的眸子清澈灵动,像是春日晨曦中的樱花,睫毛微微颤动时,仿佛蝶翼轻扑。她的右手轻轻托着一颗夜明珠,珠体不大,却散发着幽幽的绿芒,如同深林中悄然睁开的眼,神秘而沉静。
紧挨着她的是萧晴柔,一头乌黑长发绾成可爱的丸子头,蓝眸如湖水般澄澈,唇角自然含笑。她身穿蓝白相间的素雅衣裙,头上戴着一顶宽边帽,帽檐上缀着几朵精致的蓝色绢花,随步伐轻轻颤动,宛如夏日荷塘边盛开的矢车菊。
两人步履轻盈,目光在各个摊位间流连,神情专注却不失从容,与周围急切淘货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在她们身后,跟着两个年约十一岁的小女孩——宛秋与幼薇。她们穿着与萧灵同款式的粉白衣裙,黑发披肩,两侧别着粉白色蝴蝶结发饰,面容娇俏可爱,眼神中透着好奇与一丝怯意。宛秋手中捧着一只雕工精细的红木古盒,盒面刻着缠枝莲纹,边缘鎏金已有些许剥落;幼薇则小心翼翼地握着一只温润的玉镯,镯身呈乳白色,隐约可见内部有絮状纹理流转,似有灵性。
“老板,你这里收古玩吗?”萧灵注意到一个人流量不算很多的摊位,出声询问一句。
坐在板凳上看报纸、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听后,瞥了一眼说道:“收古玩?几位小姐都有什么好东西?”
“你看看,都在这呢。我们的车上还有很多。”萧灵说道。
中年男子放下报纸,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在萧灵手中的夜明珠上停留了片刻。他眉头微蹙,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震动,仿佛那幽绿光芒触动了某种久远的记忆。
“这珠子……”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们是从哪儿得来的?”
萧灵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家传旧物,怎么,您认得?”
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戴上一副老式玳瑁边框眼镜,从摊位下取出一块红绒布铺在桌上,动作竟带着几分庄重。他伸出手:“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萧灵略一颔首,将夜明珠轻轻放在绒布中央。珠光映照之下,原本昏暗的摊位角落竟泛起一层冷玉般的色泽,连周围几个正在闲逛的买家都不由自主地侧目。
过了一会儿,中年男子接过宛秋和幼薇手上的红木古盒和玉镯后,使用放大镜认真地观察起来。
“伯伯,我们带来的这些都是工艺品吗?”宛秋询问道。
“当然了!不过这几件东西看起来不错,估计能卖个三百块钱。”
“这样吧。我见你们还很年轻,就不忍心让你们这么难过,我就给你们再加三百块钱。”
“六百块钱,你们把这些东西留下,如何?”
说完,那位中年男子的嘴角扬起一抹奸诈的笑容。
“这些东西加起来才六百块钱?”萧晴柔皱着眉头,心里疑惑道。
“妈妈,你怎么看呢?”幼薇问道。
“我无所谓,如果你们觉得是值这个价钱就卖吧。”萧灵说道。
中年男子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这些好东西,就花了六百块钱就到手了。
此时,他觉得眼前这些丫头是真的不识货。
那她们这一车的东西岂不是有更多地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