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街逛了一圈后,萧晴柔驾驶天蝠战车离开这里。
过了一会儿,萧晴柔驾驶天蝠战车注意到马路附近的一家装修比较豪华的武馆时,就想打算进去看看。
随后,她在附近的停车位停好天蝠战车并且在车上换上一身紫白色比较方便活动的休闲服和紫白色运动裤后,就朝那家武馆走去。
当她走进武馆里面的时候,她看到一些穿着练功服的男子正在站成一些队列练习武功动作。
萧晴柔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观看着,那些男子动作刚劲有力,虎虎生风。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了萧晴柔的耳中:“这位姐姐,请问您就是爷爷口中的那位高手吗?”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洁白如雪的运动 t 恤与俏皮可爱的棒球裙完美搭配的少女正满脸兴奋和期待地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以及清丽脱俗的容貌无一不展现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而那双灵动有神的大眼睛仿佛闪烁着星辰般璀璨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再加上她头上高高束起的双马尾辫随着奔跑的动作轻轻晃动,更增添了几分青春洋溢的气息。
从其整体形象来看,这个女孩年纪大约只有十七八岁,但却透露出一股与众不同的朝气与活力。
“抱歉,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并不是什么高手。”萧晴柔说道。
就在这时,一位老者走了过来。
“小姐,您是否对我们这处地方心生好奇呢?”
那位老者目光落在面前这位女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之色。
只见她身着一袭紫白相间的衣裳,身姿婀娜多姿;那如瀑布般垂落于双肩上的发丝被巧妙地编成了一个低马尾,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生姿;一双深邃而神秘的紫色眼眸宛如宝石一般璀璨夺目,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她那如雪般洁白无瑕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再加上那张精致甜美得让人不禁为之倾倒的面容,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美丽动人。
“我随便看看而已。”萧晴柔说道。
就在这时,武馆外面走进了一群人。
然后老者和那个女孩以及一些练功的男子都走到那里看看。
“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最重、最坚硬的沙袋?”萧晴柔看着剩下的几个男子问道。
那几个男子听后,从角落搬来了三个沙袋,一字排开摆在武馆中央的空地上。最左边的是普通布面沙袋,中间是加厚牛皮包裹的重型沙袋,而最右边那个则通体漆黑,表面缝线粗如指节,隐约能听见里面铁砂相互碰撞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这位小姐,这可是我们武馆最强的试劲沙袋,里面填满了精炼铁砂和钢珠,寻常壮汉用尽全力打上十拳都未必能留下痕迹。”其中一个身材魁梧、赤裸着上身的男子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确定要试试这个?”
萧晴柔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抚过三个沙袋。她的动作很轻,仿佛在感知它们的质地与重量。最终,她停在了那个装有铁砂的沙袋前,紫白相间的衣袖随风微扬。
“就它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笑。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可惜不懂分寸。”另一人摇头,“练武不是摆样子,劲力不到家,伤的可是自己手腕。”
萧晴柔已退后三步,站定身形。她双足微微分开,重心下沉,呼吸渐渐平稳悠长,仿佛周遭喧闹尽数褪去。
阳光透过武馆高窗斜洒而下,在她身后拉出一道修长的身影,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突然间,她动了。
左脚猛然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前疾冲,右拳紧握,臂骨发出一声细微的爆鸣——那是肌肉与筋络在瞬间爆发所引发的“劲震”之声。
“轰!”
一拳击出,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短促炸响。拳锋精准命中沙袋中心,刹那间,整条手臂的劲力如山崩般层层叠加,自肩至肘、由腕达指,最终凝聚于一点!
“嗤啦——!”
坚韧无比的牛皮表层竟应声破裂,铁砂混合着碎布四散飞溅!整个沙袋从中炸开,黑色填充物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惊得旁人纷纷后退。
全场死寂。
方才还在嬉笑的男子们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颗鸡蛋。
那个原本抱着怀疑态度的魁梧汉子,额角渗出冷汗,喃喃道:“这……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那沙袋连我们馆主全力踢击也只能凹陷三分……”
就在这时,之前的女孩走到萧晴柔的面前。
“你…能帮我吗?”
听到女孩说的话后,萧晴柔打算询问一下情况。
通过女孩的口中得知,这个武馆的那些武功特别厉害的弟子今天要跟她的爷爷的一个老朋友带来的高手进行擂台武斗。
如果她爷爷这边输的话,女孩就被迫与对面的一位公子哥订婚。
就在这时,那位老者走过来也请她帮忙。
萧晴柔望着眼前少女那双写满期盼与不安的眼眸,又看了看身旁老者沉稳却难掩忧虑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
她没有立刻应答,只是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武馆中央那片被铁砂沙袋残骸覆盖的地面。碎布与铁砂散落一地,仿佛无声诉说着方才那一拳所蕴含的力量。四周寂静无声,所有弟子都停下了动作,屏息凝视着这位神秘女子。
“你们的对手,很强?”萧晴柔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山涧流水。
“是……”少女低声说道,双手紧紧攥着裙角,“对方是从北境‘玄煞门’请来的三位宗师级高手,据说每一位都有开碑裂石之能。爷爷说,若非迫不得已,不愿以命相搏……可这场擂台,关乎武馆百年声誉,更关乎我是否能自主选择人生。”
老者上前一步,拱手深深一礼:“老夫林正南,此间武馆掌门。本不该将外人牵扯进来,但今日之势,已无退路。小姐刚才那一拳,已非俗世武学所能企及。若您肯出手,不仅救我孙女于水火,更是护我华夏武脉不堕!”
萧晴柔沉默片刻,紫色眼眸中泛起微光,似有山海翻涌,又似太极流转。
她轻轻点头:“我可以登台。”
话音落下,整个武馆仿佛被一股无形气场所笼罩。阳光忽然变得炽烈,照在她紫白衣袂之上,竟隐隐折射出金纹般的光影。
——那是内劲通玄、引动天地气息的征兆。
不多时,擂台已在武馆后院搭建完毕。青石垒成高台,四角悬挂铜铃,风起时叮当作响,宛如战鼓催征。
对面一方,三名黑袍男子缓步而来。为首者身高九尺,面如刀削,双目开阖间精光暴射,腰间缠着一条乌鳞长鞭,每走一步,地面竟微微震颤。
“听闻今日林家武馆要以婚约为赌?”那人冷笑,“可惜啊,你们连守擂的人都凑不齐三个。”
身后两人亦是冷笑连连,一人手持重锏,一人赤手空拳却掌心泛黑,显然修习过毒砂掌一类的阴狠功夫。
林家众弟子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一道紫白色身影轻盈跃上擂台,落地无声,唯有一缕发丝随风扬起。
全场骤然一静。
“我代林家出战。”萧晴柔立于台心,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入耳,“三人,一起上吧。”
“狂妄!”持鞭男子怒喝,“黄毛丫头不知死活!”
话未尽,三人已同时出手!
乌鳞鞭破空而至,如毒蛇吐信,直取咽喉;重锏自侧方横扫,带起呼啸罡风;那使毒砂掌者更是欺身近前,五指成爪,欲锁其肩井要穴!
刹那之间,杀机四伏!
然而,萧晴柔只是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她睁眼,眸中似有两仪轮转,阴阳初分。
她身形微晃,仿佛化作一道虚影,任三般兵器与杀招临身,竟尽数滑偏轨迹——鞭影擦颈而过,只撩起几根发丝;重锏砸地,青石崩裂三寸;毒爪抓空,反因惯性踉跄前扑。
“什么?!”三人齐惊。
不等他们反应,萧晴柔右足轻点,身形骤然暴起,双掌交错推出——
一股浩瀚如山、厚重如海的拳意轰然爆发!空气压缩成环形波纹向四周扩散,擂台边缘的铜铃齐齐炸碎!
第一掌击中使鞭者胸口,那人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撞塌半堵围墙才堪堪停下,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身。
第二掌隔空震荡,重锏男子闷哼一声,手中兵器脱手飞出,整个人跪倒在地,双臂颤抖不止。
第三掌并未直接出手,而是以掌为引,牵引太极劲旋,形成涡流般吸力,将那毒砂掌者硬生生拉回半空,随后一脚轻踢其足踝——
“咔!”
关节错位,惨叫未绝,人已滚落台下。
全场鸦雀无声。
风止,铃碎,尘埃落定。
三位曾威震一方的高手,此刻皆伏败于地,狼狈不堪,再无战意。
萧晴柔立于擂台中央,衣袂微扬,神色淡然,仿佛刚才不过随手拂去一片落叶。
“现在,可以结束了。”她转身,看向林正南与少女,“婚约作废,无人可逼你嫁人。”
少女眼中泪光闪动,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用力点头。
那几名败下阵来的黑袍男子被武馆的几位弟子迅速控制住,防止他们再生事端。
不多时,两名身穿医护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担架从门外匆匆赶来,将三人一一抬上,动作虽谨慎,却也毫不客气——尤其是对那位口吐鲜血、肋骨明显断裂的持鞭者,几乎是从废墟中扒出来的。
“这……这也太狠了。”围观人群中有人低声惊呼,“一招都没接住,全被打废了?”
“你懂什么,”一位年长些的弟子冷声道,“若不是那位小姐手下留情,他们现在已经在阎王殿报到!玄煞门的人出手从不留余地,今日不过是自食其果。”
担架被缓缓抬出后院,铜铃残片在风中发出零星脆响,如同为这场落幕的对决奏起最后的哀音。擂台四周原本紧张凝滞的气氛终于松动,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目光纷纷投向台上那道紫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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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南快步上前,深深一拜:“多谢女侠援手,今日之恩,林家上下永不敢忘。”
他身后少女也连忙跪地叩首,声音哽咽:“姐姐……谢谢你救了我。若非你出现,我……我真不知自己将来会怎样……”
萧晴柔伸手虚扶,一股柔和劲力托起二人,语气依旧清淡:“不必行此大礼。我只是看不过以势压人罢了。”
“小姐,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不知道可否告知姓名呢?”天正南问道。
萧晴柔微微颔首,轻声道:“免贵姓萧,名瑾瑜。”萧晴柔给自己现在的样貌和装扮编个假名字回答道。
林正南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来是萧姑娘!久仰大名,只是一直无缘相见。今日得见姑娘神功盖世,实乃林家之幸。不知姑娘师承何处?所学这般高深的武艺。”
萧晴柔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我并无明确师承,所学皆是机缘巧合而来。”
说完,萧晴柔借口说家里有点事情,就直接转身离开这里。
………
晚上,在海城郊外别墅那里。
宛秋和幼薇完成作业后,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萧晴柔坐在房间的桌子那里看着电脑里面的新闻头条。
“呼!幸好今天是另外一个样貌和装扮的样子。再加上指纹等一切全部以阿瑞斯技术进行修改,应该不会被那些群众查到。”
“毕竟今天基本上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那些人就跟着走到哪里。”萧晴柔看着电脑上关于自己今天表演弹奏钢琴,挑战高等数学题等一些新闻头条内容心里说道。
“有点困了,还是赶紧睡觉吧。”
说完,萧晴柔就朝床铺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