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叫温知夏,二十六岁,普通本科毕业。
这年头大学生不值钱,她毕业就失业,好不容易在大学的城市找到份工作——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文员,月薪四千五,扣除房租水电,勉强够活。
温知夏长相还不错,中等偏上的小美女,皮肤白,眼睛大,稍微打扮一下就很亮眼。
在公司里也有几个追求者,可惜都是外地来的打工仔,没房没车,工资也不比她高多少。
而且这些追求者大多都抠门的很,请吃顿饭都要算计aa,送个礼物不超过一百块,还总暗示现在女孩子不要太物质。
温知夏也清醒,看多了网上那些分手后让女方还恋爱花费的新闻,她谈恋爱都小心翼翼的。
工作恋爱都没太大的进展,就这么拖着,拖到了二十五岁。
每次回老家农村,父母就催婚。从“女孩子年纪大了不好找”到“你看隔壁谁谁谁都生二胎了”,话越来越难听。
温知夏不是不想结婚,但也说不上多想,就是那种如果遇到合适的也行,没有就算了的心态。
可惜,她扛不住父母天天念叨。
在父母的安排下,她相亲认识了现在的老公——钟子川。
钟子川也是老家县城的,比温知夏大两岁。
长相普通,但不丑,就是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他在一家私企上班,月薪七八千,偶尔还帮着父母做点小生意。父母在县城做了点小生意,这两年日子也不好过,不过每年也能赚个小十来万。
条件听起来挺好,县城有房还不用还房贷,有车,父母能干,儿子有稳定工作。
温知夏当时被催婚催得头大,看看钟子川,觉得还行。至少是本地人,知根知底,父母就在身边,以后有个照应。
于是半推半就,处了半年,结婚了。
悲剧就从这里开始。
结婚前,钟子川表现得挺像样。上班积极,对温知夏也算体贴,偶尔送个小礼物,虽然不值钱,但心意到了。公婆也客客气气,说把温知夏当亲闺女疼。
结婚后,尤其是生完孩子,全变了。
钟子川辞了工作,美其名曰要帮家里做生意,实际上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所谓的帮忙,就是每天去店里晃一圈,然后回家继续打游戏。
打游戏也就算了,他还有个毛病——喝酒。
每次跟狐朋狗友喝完酒回家,稍微不顺心就对温知夏动手。
第一次打她时,温知夏都懵了,抱着孩子哭了一夜。第二天公婆知道了,也就轻飘飘说儿子两句:“你怎么能打人呢?不像话。”
然后,就没了。
公婆每月给原身三千块钱生活费就不管了,孙子也没帮忙带。
温知夏的天塌了。
三千块钱一整个家庭的开销,根本不够用,每月都用彩礼补贴家用。
十一万彩礼,温知夏父母没要,但也没给嫁妆。温知夏用自己的积蓄简单置办了些东西,剩下的钱都捏在手里。
现在,这笔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被家暴后,她跑回娘家哭诉。本以为父母会为她撑腰,谁知道父母一听,钟家每个月还给三千生活费,反而劝她:“忍忍吧,孩子都生了。男人嘛,喝点酒脾气大,你让着点就是了。你看他爸妈不是还给你们钱吗?”
温知夏的心凉透了。
她想要离婚,孩子也不要了,她一个人也养不起。
而且她现在都快活不下去了,那里还顾得上孩子啊。
结果出了个离婚冷静期,婚离不掉,还挨了更多打。
原身想跑也跑不了,现在这个社会,大家的消息都是公开透明的。
身份证、手机号、银行卡……全是实名制。钟子川作为她法律上的丈夫,想找她太容易了。
原身走投无路和系统做了交易,想让任务者帮她渡过难关。
任务也很简单,带着孩子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家,逃离这段婚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县城。
重新开始。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明溪接收完所有记忆,天已经蒙蒙亮了。
身旁的钟子川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明溪下床,走到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原本明亮的眼睛布满血丝,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嘴角还有一块不太明显的淤青。
催婚催婚,催到最后,把闺女推进火坑。
她们的任务倒是完成了,原身却在水深火热。
明溪一边洗漱一边盘算,这任务确实简单。以她的能力,想摆脱钟子川这种人太容易了。
难的是怎么做得漂亮,怎么让温知夏满意,怎么拿到最高积分。
这次明溪不打算等功法修炼有成,那太慢了。
她一刻也等不了,家暴是吧。
等着。
明溪点开系统商城,点开系统商城——这东西她很少用,能靠自己解决的问题,她从不依赖外物。
可现在……走个捷径也挺好。
搜索栏输入大力丸。
直接买了!
一颗乌漆麻黑的小丸子出现在手心,看着跟六味地黄丸似的。
明溪眼睛都不眨,直接扔进嘴里——没想象中难吃,有点甘草味,化得很快。
药效来得更快。
几乎是咽下去的瞬间,一股热流就从胃里涌向四肢百骸。
明溪握了握拳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那不是肌肉膨胀的粗暴感,而是一种……收放自如的充沛。
她随手拿起洗漱台上的不锈钢杯子。
轻轻一捏。
“嘎吱……”
杯身在她手里像橡皮泥似的,轻而易举地变形了。
呵呵,真是太好了。
明溪转身回了主卧,先把还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孩子抱到次卧,小脸粉扑扑的,呼吸均匀。明溪动作轻柔地抱起孩子,裹好小被子。
让淼淼主意着,确保孩子听不见接下来的动静。
然后,她转身走向主卧。
钟子川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被子踢到脚边。鼾声震天,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印子。
明溪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他三秒。
然后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钟子川左脸上。
钟子川从睡梦中惊醒,整个人都是懵的。
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捂着半边脸,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女人:“你……你他妈疯了?!”